好一个青梅竹马,桑栀在心里鄙视个不得了。
「哼,懒得跟你废话,二姐,你看好了,若是今天正好不到滚滚,就不要让那个人回来了。」
桑皎想要劝说,可桑栀已经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桑皎看着桑雅,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没法劝了。
主仆三人进了屋子后,别提多得意来了,尤其是青碧,简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红鸾想了想,则出门去了,她还有事情吩咐张贺。
她心思是比较缜密的,眼下看情况来看,江行止和桑栀之间还需要点一把火,一把足以将他们的感情烧的干干净净,一丝不剩的火。
她出了门,让张贺把滚滚的尸体拿出来,一定要让桑家人看的到,滚滚已死的事儿一定要告诉桑栀知道。
等到桑皎把滚滚已死的消息带回来的时候,桑栀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你说滚滚已经死了?」桑栀问道。
桑皎一脸同心的点头,「栀栀,节哀顺变,滚滚……不知道被谁给害死了,浑身是血……」
「我要见它,它在哪儿?」
「别看了,我已经埋上了,就在咱们家的后山,它死的很惨……」桑皎说不下去了。
青碧和红鸾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默契的选择了不出生,看戏。
桑栀如疯了一样,「肯定是他,肯定是江行止干的,这个男人,真的太过分了。」
江行止晚上的时候回来了,桑栀喊打喊杀的没有让他进门,一切都如红鸾所料。
九公主的腹泻也好了,既然江行止不住在这里了,她也没必要在这里受委屈,她觉得江行止很可能马上就要启程回京了。
她也就可以跟着回皇宫,总算不用再在这种穷乡僻壤里受罪了。
「公主明日就要启程吗?」红鸾问道。
九公主一脸的兴奋,「是啊,你的办法真的好用,止哥哥跟那个死女人闹掰了,我看样子是不会和好的了,你没听那会儿止哥哥说他不会再回来了吗?」
在九公主看来,江行止跟桑栀闹掰了,就是她跟他的好事将近了。
「明日咱们就走,再也不在这儿受气了,哼,死丫头欺负我的帐,我肯定要跟她算一算的。」
青碧也跟着开心,「对,一定要收拾她,让她目中无人,竟然敢欺负公主,砍了她的头。」
由于红鸾一向如此安静,所以她没有搭茬,也没有引起九公主的在意。
她洗着毛巾的动作很缓慢,一副在认证真思考的样子。
九公主接过热毛巾,擦了擦手,嘆息了一声道:「也不知道止哥哥今晚住在那里,早知道刚刚我也跟着他一道走了好了。」
青碧也想跟江行止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光看看他就好了。
此刻她恨不得飞到江行止的身边去了。
「公主,明日再走也好,您今晚还有一副药没喝呢。」红鸾提醒道。
一说起要喝药,九公主脸上的神色就暗淡了下去,「也不知道那个桑栀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前些日子我身上总觉得不舒服,这几天倒是好了不少。」
事实上,只是没人再给她下药了,毕竟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很容易被发现。
熬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青碧自然不愿意去了,但是九公主如今很是信得过红鸾,非要拉着她说话,青碧不得已只能去了。
青碧从红鸾手里接过药包的时候,极为的不情愿。
红鸾还细心地叮嘱,「青碧,这是公主入口的东西,你要小心,千万马虎不得,这里比不得皇宫,你要寸步不离的守着。」
青碧嘴上说知道了,可是心里却在嫌弃红鸾会装好人。
可是没办法,挑拨离间这件事儿,红鸾的主意出的好,功不可没,九公主如今就是很喜欢她。
青碧一边煎药,一边儿嘟囔,「哼,就会装好人,以为出个主意就了不得了?」
眼看着药快煎好的时候,青碧忽然觉得腹内疼痛,此时爱好桑栀经过,青碧不知道自己要去茅厕蹲多久,万一药熬干了,就变成毒药了。
「那个……你帮我看着一下。」她也不叫桑栀的名字。
桑栀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你这人,怎么这样,让你帮个忙而已,就跟求着你办多大的事儿似的。」
桑栀也反唇相讥,「那你又好到哪儿去了,求人没有一点儿求人的该有样子。」
青碧实在着急,「好吧,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着点儿药,我很快就回来。」
桑栀点了点头,「那好吧。」
青碧捂着肚子,一路小跑着去了茅厕,难不成自己也水土不服了?
可说为什么自己要比公主晚这么多呢?
蹲在茅厕里,青碧才觉得舒服很多。
红鸾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来厨房了,结果看到桑栀在,她还有些诧异,「桑栀姑娘,青碧呢?」
「去茅厕了!」桑栀很自然的说道。
红鸾也没说什么,「药熬的差不多了吧?」
桑栀看了眼,「嗯差不多了,凉一下,就可以喝了。」
桑栀本来想要动手的,可是红鸾却抢了先,「还是奴婢来吧,伺候公主,本来就是奴婢的本分。」
桑栀淡淡一笑,「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怕我在药里动什么手脚呢!」
红鸾尴尬的一笑,神情变了变,「桑栀姑娘真的是说笑了,您怎么会这么做呢?」
「是啊,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青碧此时也从外面回来了,「什么动手脚,谁要在公主的药里动手脚,不想活了吗?」
「没什么,桑栀姑娘在说笑呢。」
「哦,我还以为有些人觉得是咱们害死了她的滚滚,想要报仇呢。」青碧在一旁说着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