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事儿的事儿他们干的多了呢,桑栀微微一笑,至于报应嘛,不用着急,很快就到了。
吃过晚饭,大家忙的忙,玩的玩,桑栀端着药来了桑到桑老头的窗前。
桑老头仍然是眼睛动着,但是一点儿表情变化都没有,但是可以看得出,他的眼神很凶,像是要杀了桑栀一般的仇恨。
就是这种眼神,让桑栀愿意把他留下来,并且治好他。
药被吹凉了,一勺勺的餵进他的嘴里,老头嘴巴微微张开,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桑栀跟他说话,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野种,你为什么这么叫我?你知道什么?」桑栀问道。
回答她的只有无声的沉默。
桑栀勾唇,还用手帕擦了擦他嘴角的药汁,在这个时候,她本可以虐待他,报復一下他这些年来的欺辱,但是她并没有。
「我知道,在你病倒之前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对吗?我的爷爷!」
桑老头意识是恢復了,但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不然他一定指着桑栀的鼻子大骂她。
可惜,眼下他还办不到。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心里骂我,可是你骂的着我吗?」桑栀淡淡的说道,笑容不带一丝暖意,即便说了这些对于他的病情恢復很不利,可是也许会让他受到刺激,报仇心切,反而会好的更快呢。
「害你成这样的人,是谁你心知肚明。」桑栀看了眼他转动着的眼珠,从他的眼神读懂了他在想什么。
「早在你放任那些人杀了你的妻子的时候,你就应该料想到有这一天。」桑栀毫不留情的指出这一点。
她知道,桑老头此刻一定想要骂人,骂她没资格数落他。
可是那又怎样呢,她就是要说,让他知道他这种人,沦落到了这步田地都是活该的。
「你以为你是一家之主,没人敢对你做什么?可是你错了,桑槐要成亲了,娶安家那个独生女,人家想要大屋子,你这个糟老头碍了他们的眼。」
桑老头的眼睛赤红,仿佛能够喷出火来。
但是桑栀对于他的刺激还不够,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他们不仅想要杀了你,还想要嫁祸给我,你的这条老命,说到底还是我救的呢,不过你放心,我不用你感激我,我会把你治好,到时候你大可以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的回到那个家,看着你宝贝孙子给你娶了房媳妇回来。」
不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桑老头这种人,一旦知道真相,肯定就会翻脸不认人了,哪怕那些是他的儿子和孙子。
「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了,没几天了,你要想喝一杯喜酒,可得快着点儿了,再晚就来不及了,那得多可惜啊。」桑栀说完,还替老头子盖了下辈子,然后才离开。
桑老头转动着眼睛,一夜没怎么睡。
……
桑栀本来正愁着找个什么藉口让李晏现身呢,问问他那个神秘男人是什么来头。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可结果她去找霍小仙,告诉她醉蟹做成功了,可以放在小酒馆卖的时候,偏巧开心的霍小仙一脚没踩稳,眼看着就要从二楼的楼梯上摔下来了。
桑栀还没来得及惊呼呢,眼前仿佛有个黑影闪过,然后,本来要滚下楼梯的霍小仙就被李晏稳稳的接住了。
这一切完全出于本能,李晏看到霍小仙有危险,情不自禁的就冲了出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出现的时候,桑栀已经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了。
惊魂未定的霍小仙拍着胸脯,「吓死老娘了,真的吓死了,那个……谢谢你啊。」
李晏的脸一红,原本想要说些话的,可是看到桑栀,他就想躲。
「行了,别藏着了,既然出来了。我正好有件事儿要问你。」桑栀说道。
李晏搔搔头,「姑娘有什么儘管问吧。」
霍小仙见两个人要说事儿,她也无意偷听,「我去给你们拿些酒菜来。」
李晏虽然是在听着桑栀的话,可是眼神却跟着霍小仙走了。
八成那颗心也跟着一併离开了。
桑栀虽然看破了,但是并没有说破,这事儿剃头挑子一头热也不行,还得看看霍小仙是啥意思。
感情的人,根本就容不得别人插手,就想她跟……
「你这些天一直跟在我身边对吧?」桑栀问道。
李晏点头,「主子离开时,吩咐属下保护您的。」
「嗯!」桑栀点头,一猜就是这样,「那你应该知道那天那个找我茬的男人,他是谁,跟江行止什么关係?」
「他是……」
「算了算了,如果身份特殊,你不说我也不逼着你说,」桑栀瞧着他那样子,也不想强人所难了。
「多谢姑娘体谅,等主子回来,您想问什么,大可以跟他问清楚,我想主子一定不会瞒着您的。」
「他还会回来?」桑栀问的很快,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李晏憨憨的一笑,「快了。」
具体的时间主子没说,也不知道是没定好呢,还是怕自己说漏了嘴。
这个他就不知道了。
「那么他的家人喜欢江行止我没猜错吧?」桑栀又问道。
李晏面露尴尬,「这个……这个……」
「李晏,一问三不知的人,我不喜欢。」
李晏感受到了桑栀浓浓的威胁,「嗯,他的义女喜欢主子,但是桑栀姑娘您放心,我家主子心里只有你,再无旁人。」
桑栀瞪了他一眼,「谁问你这个了,你是不是傻?」
「跟您和主子比,我自然是傻的。」
「你家主子……」
「我家主子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别的女人。」李晏抢先答道。
桑栀嘆息了一声,算了,本以为从李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