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卧室,晏涵逸一看,立刻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要去哪里?」
「先去酒店。」苏静楠说道。
「不用,秦家在京城有房子,你和蓝雨潼先住那里,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而且,自己的地方,住着也方便。」
一直安静的秦佑恆也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已经定好了酒店。」
这个时候,她不想再跟秦佑恆扯上什么关係,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思羽去国外进修了,她走之前再三交代我,如果你有困难,我一定要帮你。」
秦佑恆解释道。
「行,你送我们过去吧,我也不太想住酒店。」
蓝雨潼帮着苏静楠做了决定。
苏静楠也没有继续反对,她抬头看着晏涵逸,「稍后我会拟好离婚协议书。」
「我当真要因为一个外人而放弃我?」晏涵逸按住她握住行李箱把手的手背。
苏静楠沉静的双眸透着无奈,「他不是外人,是你的孩子。」
「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签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我们会离婚。」
晏涵逸那深邃的眸子涌动着心伤,可是他的态度却越发的坚决了。
「乖,这件事情我会妥善解决,左右学姐也过来了,你们一起出去散散心。」
他直接抹去了离婚这件事情。
「苏静楠,为什么你要这么逼晏涵逸,阳阳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你当真就这么不能接受他吗?」
秦初一脸的悽苦,义正言辞的指责苏静楠,替晏涵逸抱不平。
「秦小姐,这是我跟晏涵逸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一些?就算你是秦阳妈妈,你也没有任何的立场训斥我。」
苏静楠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凌厉的目光,周身更是散发着萧瑟的气场。
这般的画风图转,震得秦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小姐,就算你急着坐上晏夫人的位子,也不要在我的面前张牙舞爪。」
「你再敢到我的面前说三道四,你信不信,这个婚我不离了?晏家家大业大,不要说养一个孩子,就是养个十个八个,也养得起。」
「惹急了我,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无缘晏夫人的位子,可能连儿子也失去了。」
苏静楠的嘴角挂着浅笑,轻柔的声音透着柔和,可是,说的话却是杀气腾腾。
吓得秦初当真是连声都不敢吭一声。
「我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所以,少惹我。」苏静楠敛起了锋利的眼神,拉着行李箱向前走着。
秦初猛地冲了过来,「你个坏女人,不要欺负我妈妈!」
他刚想要推苏静楠,被晏涵逸和秦佑恆拦了下来。
「是不是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晏涵逸握着他的手腕,整张脸都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放手,你没有看到他胳膊上缠着纱布吗?」
木可怡是个疼孩子的,立刻上千维护起来。
「小孩子要慢慢教,怎么能用暴力?」木可怡将秦阳从晏涵逸的手里救了下来。
「来,让奶奶看看你的伤?好好的怎么会受伤呢?」木可怡很是心疼。
可是,秦阳却刷的一下将胳膊背到了身后,然后蹭蹭蹭的跑都了秦初的身边。
「伯母放心,就是昨天摔到了,肿了一块,我给他涂的红药水,不是血。」
秦初解释着,「以后不能这么莽撞,随便推人了,听到了没有?」
秦阳低着头,很是不情愿,「知道了。」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秦初用力扭了他大腿上的软肉。只听哇的一声,秦阳立刻大哭起来。
「明明不是我的错,妈妈还训我!妈妈不爱我了!」
这突然的嘶吼般的哭声,吓到了大家,客厅里再次混乱起来。
苏静楠只感觉耳边嗡嗡嗡直响,这里实在是太闹腾了。
「走吧。」秦佑恆拉过她的箱子,直接离开。
不用提醒,慕禹舒就追了上去。不管怎么说,秦佑恆可是静楠的前男友,万一他趁虚而入,那就完蛋了。
「你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车上,秦佑恆担心的问道。
「不用,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已。」
苏静楠揉了揉眉心,继续闭目养神。
秦佑恆将车速慢了下来,让她可以更好的入睡。
这边木可怡住了下来,秦初和秦阳也被她留了下来,原本只是晏涵逸和苏静楠的家,一下子拥挤起来。
晏涵逸将主卧锁上之后,也不管木可怡怎么安排,直接离开了。
接二连三的事情全部冒了出来,竟然连晏太后都惊动了,并且亲自到了她最讨的京城,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
晏涵逸没有去公司,而是到了叶子木这里。
「我听小三儿和老四说了,你说你的桃花是不是有些太旺盛了?这一个接着一个,如果我是你媳妇儿,我也接受不了。」
虽然他常年在京城,但是,该知道的事情,他是一件都不少知道。
晏涵逸不可避免,脸色更黑了,「宁泽涛你查的怎么样了?」
「这人很谨慎,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在帮别人做事,但是,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可以请得到宁疯子,还在调查中。」
谈到正事,叶子木收起了玩笑的心态。
晏涵逸皱着眉头,「只有这些?」
「当然不止,虽然我的技术没有你高,但是在搜集消息这些事情上,我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他直接将平板扔给了晏涵逸,「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的目地很直接,就是外界盛传,你为夫人一掷千金的钻石手炼。」
又是这条手炼,晏涵逸眸光微沉,「关于这条的手炼,你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