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清醒催眠你很奇怪吗?」苏静楠轻声说道。
何似宁恍然大悟,「所以,那天你根本就没有被催眠?你是因为这个才怀疑我的?」
「不仅如此,还有你身上的味道,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香水,但是,我是第一次闻到,那种味道带着些茉莉香,很特别。」
苏静楠走上前,「你可以自己闻闻,如果下次再做这种不想让人发现的事情,一定先想办法把你身上的味道去掉。」
何似宁已经没有那个心情,验证她说的话是不是正确的。
「我不知道你的身世,这件事情,你问我没有用。」何似宁冷漠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世,那你为什么对晏涵逸的说,我是一个不详的人,只要是跟我粘上关係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苏静楠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如果你不知道我的身世,为什么要催眠我?为什么要问我哪些问题?」
何似宁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可不是我要催眠你,而是我的僱主要催眠你。我也只是拿钱办事的人。」
苏静楠紧紧的盯着她,「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可是何家的千金,金钱对你来说,还有意义吗?」
「像你这种人,可能为了钱,做这种触犯法律的事情吗?」
何似宁动了动身子,「为什么不能?你以为凭藉我一人之力,真的能够撑起破败不堪的何氏吗?」
「想要何氏重整旗鼓,想要何家重新拿回公司的股权,总是要付出一些的,不是吗?」
看着她自嘲似的笑容,苏静楠不禁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你设么都不知道,只是听从僱主行事?」
何似宁耸了耸肩膀,「事实确实如此。」
「虽然你的理由很充分,但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苏静楠双眸微眯,透出一抹强势。
「信不信随你,这是事实。」何似宁移开了目光。
苏静楠双唇微抿,连呼吸都变轻了,一场无声的对抗,就此拉开帷幕。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晏涵逸一直站在一边,完全不管事的状态。显然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苏静楠处理。
但是,他脚对着的方向,正式苏静楠,只要何似宁有什么异动,他绝对会第一时间衝过去。
沉默了许久,苏静楠开了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的僱主是谁?」
「我们这行有我们的规矩,不管事情成功与否,绝对不能透露僱主的任何信息。」何似宁拒绝的十分明显。
「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苏静楠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刚刚说了,你之所以会走在法律的边缘,一切都是为了何氏。」
她转过身去,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现在我也给你一个选择,是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何氏破产?」
何似宁的情绪终于有了反应,她看向晏涵逸,「你就这么纵容她这样胡闹?」
「她要动何氏,你就听他的话?你就不怕业界对你有意见吗?」
她的声音不禁有些起伏。
晏涵逸温和一笑,眼神始终都没有离开苏静楠,好像恨不得将她框在他的视线里。
「我们晏家的家规,一切都听媳妇儿的!」
何似宁一声苦笑,本以为她已经不会再心痛了,可是,当她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不可避免的一阵绞痛。
「你不用这副表情,这件事情,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将晏氏集团牵扯进去。」
苏静楠轻声说道,「还是你以为,我只能靠着晏涵逸的力量,才能对付何氏?」
「如果是这样,那只能说,你太天真了。在对付敌人之前,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查清楚。」
她笑的格外的灿烂,「你是选择何氏,还是为你的僱主保留秘密?」
「我不相信,凭藉嘉禾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何氏!」何似宁紧张了起来。
「我来了!我来了!」慕禹舒推门而入,递给了苏静楠一个快递。
「慕哥,你办事什么时候这什么拖拉了?」苏静楠打开了文件,终于看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拜託,之前雨潼要老大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
提起这件事情,慕禹舒心里就不舒服,弄这两个人的亲密照,实在是太累,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
「是我错了,多谢慕哥,你可以去休息了。」苏静楠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慕禹舒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直接走出房间,找一个卧室继续补眠。
「何氏现在的业务中心在进出口贸易上,而且主要是对欧美。」
苏静楠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何似宁。
「如果要整垮何氏,其实很简单,只要封死出口贸易,就等于扼制住了何氏的资金命脉。」
「虽然何氏现在的资金情况良好,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在我们婚礼上的高调的行为,明天就会传遍整个滨海。」
「到时候何氏集团的股价……」苏静楠停了下来,何似宁看着文件,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因为这次的事情,明天开盘,何氏的股价一定会大跌。
如果在这个时候,公司的核心业务如果出现了问题,而且长时间解决不了,公司一定会发生问题的。
「何氏在欧美的出口业务很多,我不相信,凭藉你一己之力,可以终止何氏集团的每一条经营线路。」
苏静楠微微一笑,「文件你不是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吗?」
「这些不过只是何氏在欧美经营的几条产业线而已。只要花些功夫,砸点钱,弄到这些消息,也不是不可能。」
何似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