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躺在地上看着我,我完全呆住了,脑子已经木了,根本不会思考,眼前只有那鲜红的血迹,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秦思羽抬头看着何彦哲,「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刺到她。」
「是不是很可笑?」她自嘲的笑着。
「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应该也不会相信我的说辞,是吗?」脆弱的声音,轻轻颤抖着,让人心疼。
「不,我相信!我相信你的话。你是那么善良,对我们的未来是那么期待。」
何彦哲走了过去,将人揽入怀里。
「你怎么可能会有意做出这样的事情,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情感?」
只是两句话,便让秦思羽泪如雨下。
她恐惧了这么久,担心了这么久,甚至是做最坏的决定。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相信她的话。
只是一句相信,便让她一切的伪装,全部破空。
何彦哲伸手拂去她脸颊的泪水,「哭什么呢,好在人都没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比起姐姐,我更加担心你现在的状况。究竟为什么会让你出现这些幻觉?」
「只有找到事情的起因,我们才能控制,才能治疗,防止以后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何彦哲轻轻扶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激动地情绪。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心里上的疾病叫幽闭恐惧症。」始终沉默的苏静楠开了口。
「幽闭恐惧症?」何彦哲疑惑的看着她。
「我是听说过这种病,但是,思羽应该没有。我们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同样的情况,可是,她都没有这次这么反常?」
苏静楠的脸色越发的沉重,「我跟思羽认识的时间可比你们两个交往的时间长得多。我当然知道她以前没有这个毛病。」
「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就在前不久,思羽被关在何氏的办公大厦,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她可能会整晚都被关在那里。」
「那次找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了。本来我想着要仔细问问这件事情的。」
「可是,后来忙着婚礼的事情,加上你们又分手了,我担心如果再提起这件事情,会让她的情绪更加糟糕,也就搁置了。」
「本想着等她度过失恋期,然后再找机会说,但是事情计划没有变化快!你们紧接着就和好了。」
「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眼中到这种程度。」苏静楠凝重的表情感染到了何彦哲。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这件事情我能想的再周到一些,考虑的再全面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何彦哲拦着秦思羽的胳膊紧了一些,沉重的语气很是自责。
「那现在要怎么办?这个病要怎么治疗?」他看向苏静楠,希望可以从她那里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提到这件事情,苏静楠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幽闭恐惧症最关键的是心理问题,这个只能通过心理疏导,渐渐减缓这样的症状。」
「可是,疗效不一。有些人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痊癒,但是,这样的人不是很多。」
「绝大部分的人,只可能减缓病情,让病情发作的时候,不那么严重。还有一部分人,心理治疗完全没有作用。」
苏静楠越说声音越低,「至于思羽这种情况,属于极其严重的一种,出现幻觉,呼吸困难,即便是进行治疗,这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她停下来,看着震惊的秦思羽,「还有一个问题,我需要了解一下,在房间停电,全部黑暗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感觉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何彦哲不解的问道。
「很重要。因为幽闭恐惧症通常只是自身出现恐惧,伴有呼吸困难,严重到一定程度,会导致休克。」
「但是,幽闭恐惧症不具有任何的攻击性,拿刀刺伤人这种事情,太反常了。」
苏静楠轻柔的声音透着冷静,「正常情况下,那个时候思羽应该连动一下都困难,拿刀伤人,绝对不可能。」
何彦哲也凝重了起来。
秦思羽努力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情,可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是,我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然后就是幽绿色的眼睛,很多很多,密密麻麻,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苏静楠转过头来,走到窗边,眉间皱的更深了。
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客房里为什么会有果盘?而且当真就那么巧,果盘里放了一把水果刀。
思羽为什么会那么激动?这太反常了?还是说,思羽被催眠了?
按照何彦哲的话,当时只有思羽和何似宁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这个幕后黑手真的是何似宁,那催眠,也是非常有了能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何似宁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目的是什么?
刚刚她说的很明确,她不会告思羽,同样也不会追究这件事情。
按照她说的意思,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
如果真的是何似宁做的,那她现在的反应她过反常了。正常情况下,她不是应该立刻报警。
最起码也会让思羽和何彦哲分手。
但是,她却宽容的不可思议。
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哪里出了错误?
还是说,是她想的太多了,可能原因出现在思羽的身上,她可能除了幽闭恐惧症,还有其他的问题?
「静楠姐姐,你就不要再想了,也许我是个例呢?我觉得,我现在最需要的还是心理医生。」
秦思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