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我回到碎星了。
复杂的说,我又要受到折磨了。
一进门就受到了企椗岚的一顿暴风雨般的痛批。
「洛咲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头髮乱的还有呆毛,行李箱拉这么大干什么?!本大爷这里东西还不够多吗?衣服怎么穿的,你没冻死吗?!」银髮的男人湛蓝色的瞳仁里面快要喷出火来了。
好久不见,他还是一隻喷火龙。
「你是老妈子吗?」我扁着嘴拉着行李箱走进2012寝室。
「我……」企椗岚一口气憋在喉咙里面,出来也不是咽进去也不是……他踉跄了几下扶住门框,深呼吸着避免把我揍死。
「那你还住这里……」他似乎是喘过气来了才关上门走进来。
我停顿了一下手里的活,站起身:「企椗岚我发现你好计较啊……茵语婄说我是女的时候我都还照样住这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超级自恋的大爷突然弱弱的心虚了:「本……本大爷有什么好担心的!!!」
……科学告诉我们,越逞强说话并且加强语气的人,他们越心虚。
我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眼角扫过他的胸前:「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还不至于对一个扁平身材的人动手动脚。」
「……」他一句话又憋住了。
我洛咲亦是个很记仇的人,别人当初怎么对我,我现在就怎么对别人。
……
不对啊,这句话我是不是说的有点奇怪= =……企椗岚是男的啊,怎么可能波澜起伏……
门铃开始响了——
我踢了踢企椗岚的长腿:「快去开门啊,我在整理东西。」
他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然后极其不情愿的去开门。
?怎么突然安静了?谁啊?
我缓慢走到玄关,然后我的脑袋又被炮轰了,怎……怎么会是她?
「有……什么事吗?」我觉得嘴巴很僵硬,语气也很僵硬,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黑髮的少女笑的很开心的递过来一张红色的请帖:「给你们两人的请帖,我这周末要办一个宴会,希望你们两人都能来,就这样……我先走了。」
我拿着请帖抓了抓头髮,然后一隻大手拿走了我手上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凑过头去看,却被一隻大掌拍开了脸挣扎了半晌。
企椗岚银色的头髮像是月光一样静静的流淌着光芒,很快,他就冒出了一句不知所谓的话:「你不能去。」
又来了,自以为是的当别人的家长,干嘛一副命令的态度?!
「我要去!」我不甘示弱的回瞪他海蓝色的眸子,却被他轻飘飘的无视了。
=皿=什么怪性格?!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房间,想要关上大门。
他却用手抵住门缝,走了进来。
「干什么?」我斜眼看了他一下,完全一副『我很讨厌你』的样子。
「你啊……笨蛋吗?」
「啊……我是大笨蛋,你别管我……」赌气。
银髮的男人半晌才无力的嘆气:「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觉得她会安好心吗?你忘记我订婚宴上的事情了吗?」
……原来他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