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起来……”张玄轻喃一声,随即她右掌和左掌对接,浑身灵力爆发,而周围的凡人只觉得忽然有怪异的风平地而起,随即,一道青红色的光从张玄掌间乍现,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因为那光,是可见的。
只见张玄缓缓拉开双掌,青红的光消失之时,一把三尺长剑,突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剑身赤红,金龙和火凤相互缠绕着,盘在剑身之上。
“诛邪!怎么在你这儿?”马天行愕然地接过诛邪剑,这便是他们马家的传家神器。
张玄笑道:“你的力量不是在我这儿吗,神器都随力量。”随即问张世怀,“马飞雪用的可是此剑?”
张世怀被突然出现的神剑怔地目瞪口呆,不仅仅张世怀,还包括院中所有的人,张玄和马天行看着张世怀发愣,这才想起他们此刻是在古代,而且身周都是凡人,两人无奈地笑了笑,一些习惯改不了。
“是不是?”也顾不得身周发怔的人了,张玄又问了一声。
张世怀立刻答道:“不是,绝对不是!”
“那就是了。”马天行将诛邪交还给张玄,“马飞雪无法召唤神龙,又没有诛邪,没有神龙和神器的相助,她的实力也不过是个普通法师,而对方,又能製作幻境,又能使障眼法,实力绝对在马飞雪之上,马飞雪输是正常的。”
“恩,当务之急我们是不是该救出马飞雪?”
张世怀在一旁紧紧盯着诛邪,咽了口口水,轻声打断张玄道:“师傅,这诛邪能不能给我看看?”
张玄看了看张世怀,提醒道:“小心沉。”
沉?张世怀暗想:师傅拿在手里,看上去想拿着一根鸡毛掸子,随即就去接诛邪。可哪知,诛邪才落到他手里,双手立刻随着诛邪下落,诛邪犹如千斤巨石,张世怀根本无法拿动。
“小心!”张玄惊呼一声,诛邪已然落在地上,只听“当!”一声巨响,诛邪的剑尖刺进地面,张世怀再也无法拔出。
“为什么?师傅!”周围的人,心里也惊讶着,难道那张玄和席风的力量远远超过张世怀,而更另他们疑惑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那感觉好像他们的席少爷,也是个法师。
张玄抬手就将诛邪拔出,犹如拣一根羽毛:“这是神器,神器有灵性,认主人,可轻可重,我拿着就是羽毛,你拿着就是千斤铁。”说罢,双手一晃,诛邪消失在张玄的手中。
这下,席府大院沸腾起来,再蠢的人,也看出张玄不是普通人,单单那把神出鬼没的神剑,就看地他们目瞪口呆,张玄一下子成了他们心目中的神女。
“张小姐!”福伯立刻喊了起来,跑到张玄的身边,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福伯的身影,转移到了张玄的身上,就连席梦茹也没想到福伯会突然清醒,只听福伯喊道,“您一定能救出我媳妇的,求您,救救我媳妇!”说着,就要给张玄磕头,马天行立刻扶起福伯,安抚道:“此事要从长计议。”说罢,望着张玄。
张玄闭上双眼,右手掐指一算,随即道:“你媳妇没事,就放心吧。”
福伯用衣襟擦了擦眼泪,放下心来。众人都出神地望着张玄,柳清飞死而復生已是不可思议,纵然席风的故事说地合情合理,可这柳清飞何时会了仙术?他们猜想,这柳清飞定然得到仙人的帮助。
此时此刻,席梦茹彻底地输了,她开始后悔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她开始害怕,害怕张玄和马天行是落难的神仙,因为马天行就是从天而降的。高超的法术,神秘的神剑,掐指便知的天机,不是神仙还能是什么?
她的腿开始发颤,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自己居然得罪了神仙!张玄只需动动手指头,自己便死无全尸。渐渐的,她恍惚看见张玄和马天行正向她靠近,她的心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当自己看清时,张玄就站在她的面前,身边的马天行正色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啊……”席梦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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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席梦茹战战兢兢地站在圆桌边,见书房的门被马天行关上,心跳又漏了一拍。
“坐啊……”张玄笑着对席梦茹说道。
席梦茹僵硬地笑了笑,才敢坐下,还一手拿过水杯,喝水壮胆。
“师傅!你怎么这么厉害,掰掰手指就算出来了?”张世怀崇拜地看着张玄,不过张玄那时的举动,就连马天行也觉得奇怪,张玄可不是擅长掐算的人,因此等张世怀问完,他也好奇地看着张玄。
张玄不好意思地笑了:“骗人的,为了安慰福伯,瞎掰的……”
“啊?”张世怀大失所望,而马天行扯动着嘴角干笑,这小玄可越来越会忽悠人了。
就连一旁的席梦茹也差点喷水,她忽然觉得这个张玄并不可怕,至少她刚才那害羞的神情,就像一个常做坏事的小孩。
书房的气氛一下子轻鬆下来,至少对于席梦茹是轻鬆了,她放下茶杯,轻声问道:“请问二位大仙要小女子做什么?”
“大仙?哈哈哈,席姑娘抬举了,别怕,我们不是什么大仙,不过都是法师而已。”张玄早就看出席梦茹的恐慌,看来自己的举动真把这个小老百姓吓坏了。
“那……那什么开天眼,还有忽一下出现的神剑……”席梦茹小心地问道。
“那些马飞雪也能做到,只是她现在还不够强。我们也是,所以才需要你的帮助。”
“是啊,这件事办完,我们就走。”马天行也在一旁补充道,“所以席小姐仅管放心,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