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的一点半,跟他们三个从餐厅出来。肖逝看向我。
「要不要捎你一程。」
我想了想,刚好医院跟肖逝的明华,是同一条路,正想答应的时候,听到身后有鸣笛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江若赫来了,他坐在车里凝望着我,他在这,我自然是要拒绝肖逝了。
我有些抱歉看了肖逝一眼,肖逝转头也看见了江若赫,冷哼了一声,便上车走了。
看着肖逝。韩明小雨离开后,我才走向江若赫的车,打开车门上了车,繫上了安全带,说他来的正好,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看看连衣。
我系好安全带,见江若赫还不启动车子,有些郁闷,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黑着脸看我,我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问他是怎么了。
「你觉得呢?」他问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说哪里知道。回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到江若赫给我回復了个哼的表情,歪着头看着江若赫。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没有回我,只是看着我。
「我不过是和肖逝吃顿饭而已,更何况他还是你哥哥,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江若赫哼了一声。
「我可没忘记他是你前男友,你就说说,背着老公,跟自己的前男友吃饭,是不是很……」江若赫脸上满满的醋意。
如果不是江若赫说,我倒是忘了这个事情,我确实和肖逝交往过。
我白了江若赫一眼,说那个时候,还不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误会,再加上肖逝救过我的命。
「只不过就是吃顿饭而已嘛……」我将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再说了,你有这么不相信我吗?」
被我亲了一下的江若赫脸色柔和了些,看着我,说他不是不相信我。
「我是担心他还对你有非分之想,像这么强大的对手,万一使个计谋把你给骗走了,我找谁哭去。」
「再说了,要是哪天黄敏薇回来,你若是看到我两一块吃饭,你心情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居然也会发现心里不舒服,也是个有独占心理的人。我认真看向他,说他的心里只能有我,而且不许和任何的女人太过于亲近。
江若赫笑了笑了,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说让我放心,他是个专一的男人。
他开车送我去了医院,在医院楼下,我俩买了些补品,到了重症监护室,刚好医生从监护室里出来,江若赫问了下连衣的情况。
医生说连衣已经苏醒了,比他想像中的好,眼下就是观察有没有排斥反应了。
「那我们可以进去看她吗?」我问道。
医生说可以,但是交谈的时间不宜过长。
「知道了,谢谢医生。」
我推门和江若赫进去,田武正在里面和连衣说着什么,见我们进来,止住了嘴,起身走到了我身前,突然就朝我跪了下来,让我很是惊讶,江若赫连忙将田武拉了起来。
「田叔?您怎么突然……」我纳闷看着他。
「小婉,我知道连衣的手术费是你们出的,是谢谢你们了,我跟连衣都会感激你们的。」
「没事的田叔,连衣是个好女孩,就算是个普通的人知道了连衣的情况,也会选择帮助她的。」我看着他。
「您还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
田武点了点头,小声告诉我,说他生病这事,还没有告诉连衣,打算过些天等她没有排斥反应便跟她说了。
「毕竟没多长时间了,得告诉她,给她个准备。」
我走到连衣面前,跟她说,医生说她情况很好,让她放宽心好好治疗,连衣冲我一笑,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们三人出了重症监护室,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我转头看向田武。
「田叔。八年前的事情,你还再想,看能不能想到别的线索。我们想将那指使耗子的人找出来。」
田武仔细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说耗子当时没有跟他们多说,只是说接到一个大单,还有就是他纵火的那天有个男人来见过他。
「说不好,那个找他的男人就是那背后之人。」
我转头看向江若赫,说昨天,他就让江若赫去拘留所查过,虽查到了来看耗子男人的名字,但是应该是个假名,找不到任何的信息,还有时间太久,那些狱警已经记不清来找耗子的人是长的啥样了。
我悠悠嘆了一口气,说这个事情。好像进了个死胡同一样,不过好在,肖逝至少知道蓝姨那件事情不是王颖芝做的了。
江若赫让我别急,这事情得慢慢查,他跟我商量,因为田武的病情,再加上他这个年纪,肯定是照顾不了连衣的,他去找个长久的护工过来。
我点头说好,坐在一旁的田武听后,很是感激看着江若赫。
「田叔,田蓉是不是您女儿?」
我很纳闷江若赫怎么就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田武点头,估计是还没有看今早的新闻的。
「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说胎记什么的?」
田武摇了摇头,说年轻的时候。他很混帐的,沈秀婷生了个女儿后,他连抱都没有抱过,所以压根不会注意。
江若赫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我小声问江若赫,为何突然这么问。
「只是觉得她太走运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我跟他说,邵寒是个谨慎的人,他是认真查过的,而且还做过亲子鑑定的,这田蓉应该是邵爷爷的孙女。
我跟江若赫说,田蓉不是田武女儿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说了。
江若赫点了点头。打电话,让宋岩找了个护工过来。
护工来后,江若赫让田武带着护工进重症监护室了,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