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张白纸,将那药片包好,放进了包里,看了下时间,才下午的五点,不行,我得去医院确认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药,为什么会被人家给换掉了。
我下楼的时候,刘妈正好做好饭,从厨房里出来,跟我可以吃饭了。
「刘妈,我出去下,等会回来吃饭。」
刘妈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这腿上还有伤呢,还不是不要出去了。」
我转头看向刘妈,说让她放心好了,我打的出去一会,等会就回来了。
我拖着腿一瘸一拐的站在了路边上,等待着公车,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还真不好打的,没一会有辆私家车停在了我面前,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很久不见的江以晨。
此刻的江以晨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将自己的捲毛头给拉直了,看上去特别的淑女,她冲我一笑,问我去哪里。
「医院。」
「上来吧,我送你。」
我看了江以晨一眼,确实感觉,她跟以前,变了许多,便拉开车门上了车。
上车后,江以晨跟我说,我流产的时候,将爷爷给气病了,王川让她回江家老宅照顾几天。
「你不知道,外公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嘴里不停呢喃他孙子又没有了。」江以晨转头看了我一眼。
一提到那孩子,心里就格外的难受,想到我的孩子可能是被人害死的,双手就不禁握成了拳头状。
江以晨嘆了一口气,说她还以为,我会跟江若赫走到一起的,可是没想到。因为这事情,又成了仇人。
「我还劝说过我哥的,分析了你不肯告诉他的原因,毕竟当时你在我们江家受了那么多苦,又快要离婚了,若我是你,怀孕这事情,也不会跟他说。」
「本想让你们两解开心结的,可不知道我哥怎么想的,一提这事,他就来气,我还没说两句,就把我轰出他房间了,我都被他气死了。」
「更气人的是,他居然还搬出去住了。」
我抬头看向江以晨。随口问了句江若赫搬哪里去了。
「这个我没问,反正白天会回来看外公,晚上从来不在家。」
江以晨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极有可能搬彩青那去了,毕竟我的事情刺激到江若赫了,让江若赫直接接受了彩青。
我落寞的垂下眼,心里很是苦涩。
江以晨又看了我一眼。
「小婉,我觉得吧,你要是感觉对我哥有意思,得跟他说说,说不定他知道你喜欢他,或许两人还能在一起呢。」
「说到底,也有点怪我,当初我那么不懂事,处处针对你,还相信了黄敏薇的话,在我哥面前说了你不少坏话,被我爸折磨那么久,恍然明白,自己以前活的有多荒唐。」
「小婉,我现在是真心希望你跟我哥在一起的。」江以晨看了我一眼。
我眼里划过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我跟江若赫已经成过去式了。
「你看现在你哥跟彩青在一块不是挺好的吗?我不也挺好的么?」
我转头,看向窗外,既然他已经接受了彩青,我就不能再去打扰了,好在只是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等过上一段时间,这种喜欢就被慢慢磨灭掉。我也能投入新的生活。
江以晨见我这样再次嘆了一口气。
「唉,我也就不强求了,彩青姐也不错,就是她哥……」
我转头疑惑看着江以晨,问慕言怎么了。
「我跟你说,慕言对他妹妹特好,以前小时候以前玩的时候,我就不小心绊倒了彩青姐,你猜她哥怎么对我的?」
江以晨说,那个时候,她是真不小心绊倒了彩青,绝对没有故意的成分,结果慕言就捉了两条蛇来吓唬江以晨愣是让她哭了好久。
「从那以后,彩青姐她哥就一直对我有意见,带着彩青来找我哥玩的时候。见到我在,都是紧张守护在彩青姐身旁,警惕着我。」
「从那以后,我看见他就怕,特别是他当了医生后,所以每次看见彩青姐,我也距离她远远的……」
我笑了笑,说慕言这么做,也只是疼爱彩青这个妹妹,更何况,江以晨,以前的性格,难免不让人防着一点。
「这也太疼爱了吧,以后,彩青姐若是进了我们江家的门,万一跟我哥闹个矛盾,受点委屈什么的,她哥会不会因为疼爱彩青姐,为彩青姐出气,也整我哥呢!」
江以晨注意到了我的脸色,急忙说了句,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让我别太放在心上。
我摇头说没事。
江以晨将我送到医院便说有事先走了,等有空请我吃饭,看着江以晨开车离开的身影,不禁感嘆道,这个世界,很难去评判一个人是好还是坏。
曾经所认为的坏人,如今成了朋友,而之前以为的姐妹情义,却成了仇人,感觉有些讽刺,眼底划过一丝苦笑,转身进了医院。
我进慕言办公室的时候,慕言正好脱下白大褂,看样子是要下班了,慕言看向我,眼里多了些疑惑。
「不是两小时才出院吗?是不是伤口又发炎了?」
我摇头,走了进去,打开包包,将包着药片的白纸打开,将那片药放在了慕言的办公桌上,慕言眼里划过一丝异样,抬头看向我,问我这药片是怎么回事。
「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慕言坐下身来,用夹子夹起那片药,仔细瞅了瞅。
「这是胃药。」
我心彻底凉了下去,抬头看嚮慕言。
「这是我吃的保胎药,怎么成了胃药。」
慕言一愣,急忙问我是个什么情况,我把这事跟慕言说了下,慕言沉思了几秒,抬头看向我,说看样子,有人换了我的保胎药。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