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星球通讯虽然不至于闭塞但肯定没有中心区域那么快捷,大家知道的消息较为滞后,格莱德最近被安德尔缠的紧了,没空看星网上面的消息,所以基本上算是啥也不知道,安德尔自然也不会主动告诉他,他也没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可是那种“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所以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
安德尔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算瞒也没有必要了,干脆的说了出来。
“也许是王换了一个吧。”他语气淡淡的,说不上多开心或者不开心,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王位上坐着的是谁,虽然事实也就是如此。
“!”格莱德一怔,“啥?你说王卸任了?!”虽然格莱德的确不大喜欢埃尔维拉,但他从没想过对方会那么快就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格莱德心跳有些快,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新王登基,本应该有一场盛大的仪式,可在埃尔维斯眼里,没有什么能比自家孩子更加重要的了,所以他基本上是赶着到补给星的。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格莱德了,埃尔维斯很是想念。
很快,埃尔维斯就赶到了补给星,他没有让任何人通知补给星上面的负责人,而是悄悄的去了格莱德所在的医院。
埃尔维斯看到格莱德的时候格莱德正推着轮椅在糙地上晒太阳,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个失去了双腿的雌性,因为病痛那个雌性有些瘦削,但是他的精神还不错,和格莱德有说有笑的,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和谐,衬着午后的阳光显得十分温馨。
“感觉好些了吗?头还会痛吗,要是还痛的话一定要跟我讲,我会帮你治疗的。”格莱德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医师,儘管他现在只是一个临时的。
那人笑笑,道:“你的治疗很有效,自从你给我治疗之后我的头再也没有痛过,就连腿伤也没有那么疼了,等到我的身体恢復一些了就可以安装一副义肢,到那时候我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哈哈。”他显然十分乐观。
以帝国现在的科技不是不能进行人体组织培育,但是由于某些原因帝国对于培育人体器官讳莫如深,不仅不允许培养还十分禁止,因此那些身有残疾的人只能安装义肢了。不过现代的义肢十分精密,和人手人脚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灵活,所以也没那么多人去深究。
“那就好,我没什么治疗经验,能对你有些帮助我很开心。”医者父母心,何况格莱德在上一世也是个医生,能够治病救人本来就是他的心愿,如今治好了一个病人格莱德自然十分开心。
那个雌性眼神温柔的看着格莱德,认真的说:“格莱德,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医师(雄性)。”这话只是讚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所以格莱德才倍感羞赧,不知道如何应对的他只好露出一个笑容。
之后两人又开始聊起来,聊天的内容也没有什么界限,都是想到什么聊什么。
埃尔维斯站在一边欣慰的看着格莱德,心中五味陈杂,既有见到孩子的喜悦也有没有陪在孩子身边错过孩子成长的惆怅,不过他本身就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要见自家孩子了,他就不会再驻足不前。
“格莱德,还记得我吗?”
格莱德看着离自己不远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中年雌性,完全没有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一个人,但是那打心底里冒出来的很想亲近对方的感觉却十分强烈,以致于格莱德因为这种陌生的感觉呆愣在原地,没有了任何反应。
“我……见过你吗?”
埃尔维斯心头一酸,一下子抱住了格莱德,宽阔的肩膀包容着有些娇小的格莱德,就像鸟妈妈把小鸟纳入自己的羽翼那般亲密。
鼻尖传来的是格莱德头髮上清新的洗髮水味道,那种来自血缘上的联繫让埃尔维斯感到格外温暖,这是自己的孩子啊,自己和他爱情的结晶。
格莱德呆呆的被埃尔维斯抱在怀里,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他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就像突然有了依靠一般。虽然安德尔对自己很好,自己也很依赖安德尔,但这两种感觉截然不同,可是格莱德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儘管这人身上的气息让格莱德十分眷恋,但格莱德该有的警惕心还是有的,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格莱德微微挣扎起来,对方似乎也并没有要禁锢格莱德的意思,顺着格莱德的力道就鬆开了他。
“我不认识你,你这人真是好没礼貌。”上来就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要是被安德尔看见了又得吃好大一坛子醋了。想到安德尔吃醋时候的反应,格莱德心中既是无奈又是甜蜜,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还有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身边,幸好这边比较安全,要是再前线以格莱德这个性子,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看着明显在走神的格莱德,埃尔维斯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怜爱,这个相貌俊秀的孩子就是自己和他的孩子,继承了伴侣七八成容貌的格莱德面目柔和,眼睛里面的东西几乎和伴侣一模一样。曾经那种眼神时自己最为不屑的,现在倒成了最为珍贵的,埃尔维斯几乎要落下泪来,幸好他克制住了。
“我好歹也算是客人,你就让我在门外面站着?”
“啊?”刚从自己脑内剧场中回过神来的格莱德下意识的道:“这事您得找院长,接待客人的职责是院长的,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医师,要不我帮您叫一下院长?”
气氛顿时尴尬了。
“亲爱的,不用找院长了,难道你还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