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千澜都没想到帝临渊会在天岳山。
这天岳山可是前面那个不靠谱宗主的地盘,帝临渊在这里做什么?还是说…
黎沉后背倏的一寒,他脚步微顿了下,又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天岳山半山腰上依山修建几座精緻的大殿,和下面的萧条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黎沉带着他们直接进了最大的那座大殿,一进殿门千澜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刚才就知道帝临渊在这里。
可是此时她还是忍不住加快心跳。
大殿陈设很简单,千澜环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帝临渊。
正位后面有两个小门,千澜直接绕过黎沉走向小门。
黎沉也没有要拦的意思,反而跟在千澜后面,「姑娘这可不是做客之道。」
千澜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和黎沉搭话。
傅轻沅落在最后面,替千澜接了话头,「黎公子也不是请客之道啊!」
穿过小门就是一个院子,趴在千澜肩头的银子总算抬起了脑袋,一下从千澜怀中跳了下去。
一溜烟就没了影。
千澜心底微惊,赶紧跟上。
绕过一个走廊,千澜就看到银子站在一个凉亭外,小眉头微皱,清脆的童音远远传来,「你还没死呢?」
「臭小子,有你这么和你爹说话的吗?」帝临渊呵斥声也随之响起,虽是呵斥,可话语里却没有丝毫的生气。
千澜下了走廊才看到躺在凉亭里的帝临渊。
红衣散了一地,他就那么半躺着,端得一脸的严肃,和银子大眼瞪小眼。
似乎察觉到千澜,帝临渊移开视线,嘴角立刻裂开一条缝,笑得百花齐开,「娘子,你怎么才来救我。」
看到帝临渊完好无事,千澜才鬆口气。
「我看你也不像是要人救的样子,老娘白担心这么多日子了。」千澜瞪了帝临渊一眼,人却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帝临渊瞅了眼她身后跟过来的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为夫偶尔也是需要娘子救的嘛,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千澜干笑两声,手已经开始在帝临渊身上摸了起来。
从她看到帝临渊,他就维持这个姿势。
要是换了以前,早就将她抱在怀里吃豆腐了。
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千澜不免皱了皱眉,旋即冲帝临渊挑了挑眼帘。
帝临渊蓝眸中光华流转,配合的眨眨眼,然后将视线投在已经走到凉亭的黎沉身上。
「这位公子这么看着在下作甚?」黎沉落座凉亭的石桌,傅轻沅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他对面。
「你将人家囚禁于此还不许人家看你,黎公子,你脑子里是浆糊吗?」傅轻沅冷嘲热讽的开口。
囚禁…
千澜深幽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缕冷光,以帝临渊的实力,这个男人能囚禁他?
「你怎么能当着他们说出来呢?」黎沉有些懊恼的看着傅轻沅。
傅轻沅回以讥讽的嘲笑。
千澜将帝临渊扶起来,看似没有看他们,实际上余光一直没有离开他们。
这两人绝壁的是天生一对。
「他对你做什么了?」千澜的声音有些许冷意。
「我可没对他做什么。」黎沉立刻开口为自己辩解,「他这个样子跟我没有半点关係,我只是不让他离开而已。」
再说,他这样子想离开也无法离开!
当然,这句话黎沉是没说出来的,因为他看到千澜脸上好似凝了冰一般的冷。
「他体内被注入了魔气,啧…没死还真是命大。」傅轻沅摸着下巴,一脸惋惜的摇头。
闻言,千澜垂头对上帝临渊的视线。
帝临渊闪躲了两下,他本是不想让千澜知道的,但是现在……
她是他的娘子,他不应该对她有所隐瞒。
世人那种为了她好而不告诉她,在他这里并不适合,他的女人就该和他一起承担,这也是要成为帝妃该有的承担。
他能护着她,可同样也希望她强大。
想明白后,迎着千澜的目光,帝临渊俊脸一垮,可怜兮兮的道:「娘子,以后为夫可能要吃软饭了。」
银子在旁边直翻白眼,小脸上全是鄙夷之色。
千澜嘴角抽了抽,顺势摸着帝临渊的脑袋,「就当养个宠物。」
这么大隻漂亮的宠物,她还是赚了!
帝临渊脸色黑了黑,有他这么帅气的宠物??
「帝君能屈能伸,小女子实乃佩服。」傅轻沅似乎是憋着笑,滑稽的拱了拱手。
「能屈能伸,大丈夫也!」帝临渊冷哼一声。
傅轻沅眼角溢出一抹讥诮,没在接话,也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对于帝临渊这么不要脸,她接不上话是正常的。
但是千澜却觉得傅轻沅是不想和帝临渊这么没节操的人说话了,在说下去简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
「宁沁呢?」千澜忽的想起还有一个人。
「你说那位姑娘?她情况不太好,我捡她回来的时候魔气已经慎入五臟六腑了,不过现在还有口气。」
黎沉说话的方式千澜已经有点把握了,所以也没和他计较。
「她在哪里?」
「诺,那边的房间里。」黎沉一脸轻鬆的指着凉亭对面的房间。
千澜灵识刷的一下扫过去,在快要接触到房门的时候,脑中忽然一痛,灵识被弹了回来。
「忘了说,我在房间外设了屏障,防止魔气外泄。」黎沉迎着千澜愤愤的目光,幸灾乐祸的道。
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千澜不放心将帝临渊放在这两个变态眼皮子地下,所以让小绿织了一个软轿,凭空将帝临渊抬着。
千澜没看到,小绿一出现,傅轻沅双眸就不断的往外冒光。
倒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