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么人?」千澜凝眸看着北堂药。
帝临渊只说她是个来头不小的人,可是并没有说她的身份,现在北堂药都是这么一副表情,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一个来头不小的人也不应该让这些人都是这么一副表情!!!
「我不清楚。」北堂药摇头,「到这里我父母给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傅轻沅不能招惹,后来我打听了一些消息,这个女子是傅家的大小姐,可是她的行为作风却令人难以费解。」
这些千澜也知道,傅轻沅做事从来是看心情,如果她心情好,帮着外人对付傅家那都是常见的。
可就是这样,傅家的人对她却从来没有过处罚。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包庇她。
「瑞景城是傅家的本家,你之前就和傅轻沅有过几次交集,我担心……」
「担心也没用,她若是想害我,防也防不住。」千澜目光微冷,「瑞景城,我去定了。」
北堂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没用,也不在劝她,而是帮她准备去瑞景城的事宜。
瑞景城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相隔甚远,北堂药能准备的也没有什么。
「千澜你真的要去?」北堂药看着远处的赤鸾。
千澜微微颔首,眼底流转着一抹感激,「谢谢你阿九。」没有他,或许她不能这么快得知云玄溪和云宁沁的消息。
北堂药嘴角蔓延起一丝苦笑,他做这么多可不是为了一个感谢。
「快去吧,我将这边的事处理一下就去瑞景城找你。」
「阿九…」她不是瞎子,北堂药看自己的眼神她早就察觉出来了。
只是,她无法回应。
北堂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拍了下千澜的脑袋,「想什么呢,咱们可是朋友。」
他如果将那份心思摆在明面上,以千澜对帝临渊的态度,他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千澜愣了片刻,随后也笑了起来,北堂药不说,她就当不知道好了。
「好,我在瑞景城等你。」
赤鸾的速度非常快,不过在路上等帝临渊耽搁了一点时间,等他们到瑞景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百花朝凤大会已经结束,最终的得主是玄天宗的人,缥缈宗的人在中途就离开了。
「譁众取宠罢了,娘子,来在吃点。」帝临渊给千澜递着点心,对隔壁桌说的话很是不屑。
「你知道缥缈宗和云岚宗还有夕禾的纠葛吗?」虽然她没有完成和夕禾的约定,但是对于这几人的纠葛还是挺感兴趣的。
「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帝临渊有些无奈的看着千澜。
千澜咽下一口点心,想想也是,现在最重要是找云玄溪,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听吧!
「银子你安排妥当了吗?」千澜还是有些不放心银子,要知道这里不是苍銮大陆可以任由他胡来。
「放心吧,梨花他们我全放在他身边了。」好歹也是他儿子,还能害了他不成,
帝临渊这么说了,千澜心底的不安才少了几分,踏月在这里基本是没什么用了,那条龙估计也没啥用处。
「我哥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瑞景城的孙家,我们去孙家看看。」
帝临渊面露疑色,「孙家在瑞景城是个大家族,族中人才背出,和云岚宗交好,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孙家?」
「去看看就知道了。」
孙家在瑞景城最繁华的地段,守门的人都是四个,还个个带武器,搞得跟军队似的。
千澜和帝临渊所在的位置是一处茶楼,恰好能看到孙家大门。
「咱们直接摸进去就行了,干嘛在这里盯着?」千澜烦躁的揉着头髮。
帝临渊看了眼千澜,眼底全是无奈和宠溺,「关心则乱,你好生看看那府邸。」
千澜皱了皱眉,飘忽的视线落在孙家大门上,乍一看没什么特别。
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孙家府邸外面笼罩着一层稀薄的黑气。
千澜心底一震,失声道:「这是魔气?」
「还不算太笨。」帝临渊将千澜搂到怀中蹂躏了一番她的髮型,「没想到魔族现在已经敢这么放肆了。」
千澜心中微动,将自己的总结说了出来,「孙家出现魔气,而大哥和宁沁又在孙家出现过,这么说抓他们的就是魔族指使的?」
帝临渊摇头,「看这魔气才形成不久,和他们失踪的时间不符合,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查一下孙家以前的事。」
没了梨花,帝临渊只能自己去。
帝临渊一走,千澜也没閒着,她长得虽然平凡,但是气质不错,说话也好听,一下午就从那些来喝茶的人嘴里套出了不少消息。
不过都很片面,要等帝临渊回来结合一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天黑也没见帝临渊回来,千澜只好一个人吃了点东西找最近的客栈开了房间。
客栈离茶楼并不远,同样能看到孙家大门。
反正不用说帝临渊也能知道她在哪儿,完全不用担心帝临渊会找不到她。
等帝临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千澜坐在床头翻着一本书册,幽幽的光线映着她沉静的侧脸。
见帝临渊回来,手腕一翻书册就没了踪迹。
「怎么样?」
「娘子都不关心一下我?」帝临渊面色一沉,俊脸上写满了我很不开心。
「少来。」千澜白了帝临渊一眼,不过是打探个消息,还能出啥事,那帝临渊她也不用要了。
「真是太伤心了。」帝临渊故作忧愁一番,见千澜不理自己,这才收敛起来,恢復那流氓样,笑得一脸的阴险。
「你要干什么?」千澜警惕的看着帝临渊,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帝临渊笑得魅惑,「履行作为夫君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