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面一样的材质,上面有深深浅浅的刻痕,一直延伸到上方,隐藏在云雾的。
下方能看清的刻痕都似云团一般,并没有可以雕成什么图形,甚至是有些乱七八糟的,但是那刻工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
千澜仰头看着那大门,实在无法想像这样的门是如何修建出来的。
即便是放在现代,这样宏大的工程没个几年估计是完成不了。
这难道就是上古时候的神力?
这个空间不是莲琼的人开闢出来的吗?他们那个时候难不成还有神族在其中?
千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扇大门有什么用,是如何建造的。
「咻——」
雾气涌动,凝成一隻箭羽直直的射向千澜,而她根本没有避开的可能。
眼睁睁的看着雾气凝成的箭羽以极限的速度逼近自己。
「铮!」
雾气撞在什么东西上,顿时如烟雾般散开。
千澜鬆口气的同时,转眼看身后的人,「你在不来我就要交代这里了。」
「娘子我错了。」帝临渊立刻认错,「我没想到这里的阵法这么厉害,娘子受苦了。」
「这里怪得很,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吗?」千澜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总让她心里有股发毛的感觉。
帝临渊指了指千澜身后的大门。
千澜顿时瞪大了眼,「这玩意你确定能打开?」
「自然能,是门都有打开的方法。」帝临渊点头,蓝眸有暗色涌动,在千澜看过来的时候立刻恢復了清明。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这门…
真的能推开吗?
这么大个的门,她绝对是第一次见。
帝临渊不理会千澜的纠结,拉着她走近那扇门。
一靠近千澜就感觉自己到了冰窖中一般,明明在几米远的地方没有任何感觉,真是太诡异了。
「这真的是莲琼的人弄出来的?」千澜缩着身子,啧啧的感嘆。
这样的工程,任谁看了都得称奇吧!
「或许是吧!」帝临渊低喃一声,忽的将千澜的手拉倒了身边,在她没防备之下轻鬆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溢出,染红了白皙的皮肤,帝临渊就着她的手一甩,上面的血珠直接甩到了大门上。
千澜眨巴眨巴眼,直到鲜血浸入门中,寻不着踪迹她才回过神。
「你…」
「轰——」地面忽的颤抖起来,千澜身子不稳,就要往旁边栽去。
帝临渊本就拉着她的手,顺势将她拉倒了自己怀中,单手搂着她的腰肢。
耳旁的凉气越来越浓郁,千澜也顾不得其他的,拽着帝临渊的衣襟,伸着脑袋看四周。
震动还在继续,只是漂浮着身子,所以感觉不到。
随着震动,雾气竟然全部消失不见,千澜这才看清她刚才走过的路。
只有几米宽,两边是深壑,那些雾气正在逐渐退回那些深壑中,而远处无一不是这样的场景。
几米宽的黑石,深壑,反反覆覆,有无数的大道,延伸到远处。
而终点都是这扇大门。
千澜咽了咽口水,她在这里面乱走了那么久,竟然没掉下去,这运气…
大门正缓缓的打开,阴风一个劲的往外冒,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娘子,闭眼。」帝临渊清浅的声音在千澜耳边响起。
千澜立刻依言闭上了眼,耳旁忽的有风声响起,伴随着那透骨的寒意,她能感觉到帝临渊在移动,速度很快。
四周好似有什么东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是刺耳。
她很想睁开眼看看,可是帝临渊让她闭眼肯定是有道理的,她可不想在出什么变故。
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得人心里烦躁,帝临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就在千澜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四周的声音忽的消失了。
「娘子,可以了。」
千澜睁开眼,帝临渊依旧在移动,不过四周的眼光的告诉千澜他们已经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新鲜的空气,郁郁葱葱的树林,鸟儿的啼鸣。
「我们出来了?」千澜脸上浮起一抹欣喜。
「嗯。」帝临渊打量了一下四周,语气有些诧异,「这是荒魂大陆。」
「什么!」
从那里面出来竟然是荒魂大陆?这一点也不科学啊!
银子还在苍銮大陆上呢…
「不对啊,那国师不是要我们毁掉阵法才能出来吗?你难道之前已经毁掉了?还有,为什么我的血能开启那扇大门?」
「娘子,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个好?」帝临渊有些无奈的道。
千澜沉吟了片刻,「那就先回答为什么我的血能开启那扇大门。」
在这个世界上,血液是种神奇的东西。
「这个我不能回答你,等你到了东大陆,得由你父亲亲口告诉你。」帝临渊想也没想的摇头。
「…」说好的信任呢!
她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帝临渊都守口如瓶,这身份是有多厉害?
帝临渊若是知道千澜的想法一定会无奈的苦笑,他可不是怕她父亲,他只是不想以后娶不到她。
「那前面一个呢?」帝临渊不说,她就算是脱光了躺好他也不会说的。
和她就是一个性子。
「那阵法要是破了我们都得葬身在里面。」帝临渊虽回答了,可是完全没有说理由。
千澜威逼利诱手段使尽也没从帝临渊口中套出来。
不明所以的感觉让千澜感觉很挫败。
就像是身边的人都知道一件事,唯独自己蒙在鼓里,而那些人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你好!
为你好大爷啊!
「好了,娘子,时候到了你自会知道,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知道那些事。」帝临渊安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