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尊,在这个大陆上屈指都找不到几个的,以流韵的说法就是他们早就通过他离开了这个大陆。留在这个大陆上的灵尊实力也会被压制在灵帝巅峰,根本就没有施展的空间。
至于到达灵尊后如何找到位面守卫者,这完全不用担心,一旦有人突破灵尊,就会触碰到苍銮大陆的位面规则,流韵这边就会有感应。
「有没有什么办法快速突破灵尊?」千澜往流韵面前凑了凑,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修炼本是没有捷径的,但是你体内的印天鉴已经能算是个捷径了,你可不要贪得无厌。」
「…」
千澜双手捂胸,拉开了和流韵的距离,这男人也知道她身上有印天鉴!
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靠!
印天鉴确实是个作弊利器,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晋级到灵帝高级,完全就是靠的印天鉴,最重要还是她没有瓶颈,实力往上涨,身体上却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红色的灵力。
只是这玩意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得赶着上来杀她?
三年前的事多数人应该都还没忘记,只要她一出现想必就会被不少的人盯上,尼玛帝临渊留给她的那些烂摊子,收拾了三年都还没收拾干净,真是够了!
「这是给归涯的,你带回去吧!」流韵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信封推倒千澜面前,「我对印天鉴没兴趣,你别这么防备的看着我。」
千澜快速的将信踹到怀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
看着那类似逃的背影,流韵有些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他长得也不吓人啊!
从一品香出来,千澜就直接回了名爵分部,叶笑正在大厅等她,千澜还没进去他就迎了出来。
「小姐,您还好吗?」叶笑眼中丝毫不掩饰的担忧让千澜心底微暖。
「没事,画缠醒过来了吗?」千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没事。
叶笑一听千澜的问话脸色就有些难看,在千澜打算问第二遍的时候他才开口,「她正在酒窖中。」
那女人从醒过来就直奔酒窖,这才几个时辰,那酒窖里的酒几乎被她喝光了!
「去看看。」千澜脚步一转,往酒窖的方向去。
这女人还真是个怪胎!
不过她身边有正常人吗?
酒窖外站在两个下人,见叶笑和千澜过来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小姐,叶大人,画缠姑娘带着小少爷在里面耍酒疯呢!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银子在里面千澜顿时就不淡定了,我靠,你自己喝就算了,还撺掇她儿子,简直是找死!
千澜三两步踏进酒窖,里面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地上还有不少的酒水,满室浓郁的酒香。
画缠单手撑着下巴,斜卧在一排酒缸上,银子歪歪扭扭在地上转圈圈,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
「娘子那个大坏蛋,老是欺负银子,银子也要欺负她,哼!」
「还有那个混蛋爹,这么多年了都还不来找我和娘亲,等银子见到他一定不让娘亲和他相认!让他守活寡…守活寡,嘿嘿!」
千澜满头黑线上前,正准备将银子拎起来,只见那小人又鼓着腮帮子道:「娘亲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银子最爱她了,谁也不许欺负我娘亲!」
千澜心底最柔软的一根弦被拨动,她弯腰将银子抱在怀中,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蛋,「娘亲也爱银子。」
「咦,娘亲,为什么有两个娘亲…」银子双颊通红,双眼迷蒙,小手捧着千澜的脸蛋,嘟着小嘴一脸的不满。
「画缠,你要给我解释一下吗?」千澜将银子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冷眼扫向画缠。
画缠慢腾腾的坐起来,一隻腿放在酒缸下面一隻腿半屈着,她脸色有些红,但眼中却很清醒。
「银子问我好不好喝,我就让他自己尝了,谁知道才喝就口就成这个样子了,怪我吗?」画缠淡定的解释了下。
好!很好!
尼玛的就不知道拦着他吗?这还是个孩子啊!草!
千澜忍着爆粗口的衝动,抱着银子就出了酒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坏了外面的两人,她走了一段距离,又折回来,盯着那两人一字一句的道:「给我盯着她,喝不完这一酒窖的酒不许她出来,明白没?」
「明…明白。」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两人面面相觑,看到才出来的叶笑,两人立刻围了上去,「叶大人,小姐说要画缠小姐喝完了这酒窖的酒才许她出来…」
「叶大人,小姐是不是生气了?」
「按小姐说的做。」叶笑脸色有些阴沉,两人也不敢多问,规规矩矩的守在酒窖外面。
画缠在酒窖这一待就是三天,三天后她还真将整个酒窖的酒都给喝光了,千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银子据理力争关于小孩子不能喝酒的事。
「一点都不剩?」千澜扭头看禀报的男子。
「一点都不剩。」那人垂着头,恭敬的回答。
那酒窖里的酒少说也有几百坛,就那么喝下去,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比进去的时候还神清气爽,他们家的酒还有这疗效?
而就在这时,浓郁的酒香随着一个身影飘散而至,千澜挥手屏退其他人,目光定定的看着画缠。
画缠走路有些晃,身前的凶器不断的起伏,将房间打量了一遍,走到千澜旁边的椅子上,很没形象的倒了下去。
「你们家的酒还真好喝,不对,我们家的!」画缠双手撑着下巴,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要不是看在她是个炼器师,对于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千澜恨不得拿刀把她大卸八块。
「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千澜冷着眉眼敲了敲椅背,银子坐在一边瞧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