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的声音有些冷,她是正房,这小妾都快爬到她头上去了,萧梦还能忍着没将那小妾给咔嚓了,千澜都很佩服她。
那女子被萧梦这么一『吼』,眼泪顿时刷刷的往下掉,哽咽着开口,「姐姐,莺儿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凶我。」
这瞬间掉眼泪的演技,啧啧,恐怕那些影后都做不到吧!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
萧梦最见不得的就是明明是这女人挑衅在先,她还没说什么,她就开始啼啼哭哭起来,搞得自己好像真的欺负她似的,而更可气的是夫君还帮着这个女人!
「行了,大庭广众成何体统,莺儿我们走。」殷羡冷斥一声,一把搂过那个叫莺儿的女子朝着拍卖行里面去。
萧梦咬着下唇,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待这些人进去,那些一直不敢说话的人立刻就热烈的讨论起来。
「这莺儿姑娘可是百花楼的头牌,这家里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夫人还不够,还要弄一个回去,也不怕吃不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殷羡为了这莺儿姑娘可是和殷家主都快闹翻了。」
「这么严重?」
「当然,这莺儿姑娘不但长得美,活儿还好!」说这话的人是个青年,眉宇间有些青色,一看就是纵慾过度的人。
「哦,这么说你还和这莺儿姑娘睡过?」
那青年猛的回神,看向身边的人,巴掌大小不起眼的面容,嘴角勾着清浅的笑容,心臟蓦漏跳半拍。
眼神逐渐有了焦距,青年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还踩到了他身后的人。
在看面前的少女,青年心底有些疑惑,刚才那一眼竟然有惊艷的感觉,可是现在在仔细看却又没有。
只是长得比那些清秀的女子好看一些,但绝对说不上倾国倾城。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的?」青年咽了咽口水,他是不是太久没有女人,竟然出现了幻觉。
「刚才啊。」千澜摆着一张无辜的脸,笑得阳光明媚的。
「姑娘,该你了。」青年神色阴郁的指了指前面的队伍,好歹对方是个女孩子,就算不漂亮,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千澜意味不明的冲青年扬了扬眉毛,在他诧异的视线中进了拍卖会。
拍卖会和之前没什么改变,千澜手中有商牌,很快她就见到了那个叫半夏的少女。
「千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半夏依旧是那副恭敬有礼的模样。
「阿九在这里吗?」千澜点了点头,丝毫不隐瞒自己来的目地。
半夏愣了下,哪有人直接上来就戳主题的,好歹你也寒暄几句啊!半夏心底嘆口气,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千澜也不客气直接朝着楼梯上去。
「你们这次拍卖什么,搞这么大的阵仗。」千澜本是随口问的,没指望半夏能回答。
「千澜小姐您忘了,帝国学院招生刚结束。」半夏却是没有丝毫的避讳,「这次我们的压轴物品是一颗珠子,功效我们也不明白。」
「不明白还是压轴物品?」帝国学院竟然又招生了…
「这个,千澜小姐等会就知道了。」
半夏并没有带千澜去见北堂药,而是带着她先去了房间,让她在房间里等会儿。
千澜自然是没意见,反正她来也不过是碰碰运气,北堂药在就见一面,不在就算了。
她没等多久,北堂药就急急的从门外进来,脸上难得的严肃,眸子里参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千澜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等千澜开口,北堂药就直接开口,语速极快,应该是很急。
千澜一挑眉,「什么事?」还有北堂商会解决不了的?
「是这样的,我们商会最近得了一颗珠子,那珠子…算了,你还是跟我去看吧!」北堂药转身就往外走。
千澜想了下还是跟着北堂药去了,她很好奇是什么珠子能让堂堂的北堂少主求她帮忙。
本以为是在上次那种密室中,却没想到北堂药带着一路往下,长长的阶梯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两边的照明珠散发出盈盈的光辉。
除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就再也听不到丝毫的声音,针落可闻。
「公子。」通道尽头,半夏恭敬的站着。
「嗯。」北堂药淡淡的应了声,踏入通道尽头的房间中。
千澜一进去就察觉到一丝别异的波动,不似灵力。房间不大,里面围着几个老者,正低声的讨论什么,他们旁边放着一个锦盒,盒子里面是一颗手指头大小血红色的珠子。
就这么看着和普通的装饰物品差不多,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珠子里有光晕流动。
「少主。」那些老者察觉到北堂药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站成一排行礼,视线接触到北堂药身边的千澜,顿时有两个老者皱起了眉头,「少主,这位姑娘是?」
这里是北堂商会的核心地带,少主怎么会带个少女进来?
「丁老,这是名爵的主人,云千澜。」半夏微微屈身,替北堂药回答。
千澜眨巴了下眼,半夏是个知分寸的女子,她既然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那就证明这里的人是可信的,她倒是是无所谓,反正这个身份不久后全大陆的人都会知道。
「名爵?就是那个三年就发展起来的名爵商会?」丁老诧异的看向千澜,这少女怎么看都不满二十岁吧?等等…
刚才少主说的是云千澜吗?
云家的那个废物?
不对,三年前就不是废物了,只是她消失了三年,在众人都快将她遗忘的时候又蹦了出来?
「几位前辈好。」对于这些人的诧异的视线千澜很是坦然的接受,还算礼貌的打了招呼。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