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少爷——」
惊呼声在狭小的空间响起,带着浓浓的震惊与担忧。
千澜顿住身形,遥遥的看着对面的乱成一团的人,隐了手的灵力,戏谑的开口,「还要打吗?」
「云千澜,帝临渊,伤我家小少爷,拿命来。」那老者突然暴喝一声,身上的气势骤然升腾气一股恐怖的气势,身形急速掠出,直衝千澜而去。
千澜某种寒芒一闪,往旁边快速的移动,在灵力照亮的通道中,千澜的身形根本无法隐藏,那老者好似觉得千澜好欺负一般,紧追不舍。
灵力相撞,迸溅出无数的火花,轰然声不断的传向远处。
帝临渊一直站着没动,眸光紧紧的盯着两个不断重迭又快速分开的身影,那一脸阴沉的样子,不知是怒还气。
老者诧异千澜灵巧的身手,竟然在他的攻击下还能行动自如,而千澜则是诧异老者的实力,刚才他还不过是个灵皇,这一眨眼竟有灵帝的攻击力。
空气中隐隐有香味浮动,像丹药的药香,又向花香,有些奇怪。
「小丫头,你天赋在好,到底来说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今日你就为小少爷陪葬吧!」老者阴狠的目光落在千澜身上,手掌中凝聚去一团青色的灵力。
颜色淡得有些不真实。
「你想多了。」千澜神色淡淡,脚下一转,突然朝着老者身后而去,老者心下一惊,赶紧转身,可身后空无一人。
莫名的寒气从后脑勺传来,他瞳孔紧缩,想要转身,却发现身子不听使唤了。
胸口凉飕飕的,有风好似从胸口穿过。
老者垂头看向胸口,紧缩的瞳孔骤然涣散,高大的身躯往地上倒去,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是怎么做到的?
千澜缓慢的从旁边出来,冷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者,他身后站着的是一脸妖媚金瞳摄人的绿旖,她的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白皙的手上沾染着丝丝血丝。
「我还不想死,所以只能是你们死了。」千澜本是不想杀他们的,谁知道他们竟下死手,那就是活该了。
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别人要杀她,她当然是要以绝后患了。
围着封江的人,如看魔鬼一般的看着千澜,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十六七,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连长老都死在她手下。
「主人,他们要不要?」绿旖擦了擦手,金色的瞳孔扫向那边有些发抖的众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天若是不杀他们,出去后千澜面对的敌人又要多一家。
她身上的麻烦本就够多了,可不想在多一家。
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轻软的声音缓缓响起,「杀。」
帝临渊上前,不顾千澜的反抗,摸了摸她的头,眸子闪亮,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别脏了娘子的手,梨花,处理干净。」
梨花蓦的从黑暗中显出身形,动作干净利索,连个惨叫都没有,那边的人就死绝了,连同封江在内。
「爷,都处理好了。」
「嗯。」帝临渊淡淡的应了声,转头对着千澜就是一脸的暖意,这变脸的速度让梨花摸了摸冷汗。
爷,咱不带这样歧视的。
千澜将绿旖收回来,动作粗鲁的拂开帝临渊,往通道深处,都是这个男人,遇上他就没一件好事。
一边低咒,一边观察着这通道,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空间,而通道延伸出去,连接着无数的那样的小空间。
千澜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望着前方一模一样的道路,四面八方都有,这要怎么走?
「爷,这是迷宫。」梨花和帝临渊也缓步走进。
「神殿中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说得好像你进去过似的。」千澜翻翻白眼,转头看向朝她走进的男子。
帝临渊浅笑,「娘子说对了,我还真进去过。」
千澜嘲讽的笑了一声,「既然进去过,那你说,怎么走?」
这神殿千百年都不一定会出现一次,他帝临渊才多大?进去过,唬谁呢?
「我进来的时候没有遇上这个,神殿的入口会发生变化,上次我遇上的是一隻神兽。」帝临渊敛了笑,神色颇有几分严肃。
神兽…
千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语气怎么好像他遇上的是一条不起眼的小虫?
沉吟片刻,千澜眼中一凝,「如此,就只能随便走了。」
「不可千澜小姐,这神殿处处都有危险。」梨花出声拦下已经提脚要往一条道走的千澜。
千澜脚步落下,大步的朝着选定的方向去,「没有危险,还能叫神殿?」
梨花愣在原地,进了神殿本就身处危险中,哪里来的什么安全。
通道狭小,只能容一人通过,千澜仗着身形娇小,在前面走得飞快,试图拜託帝临渊。
可帝临渊轻轻鬆鬆的跟在身后,倒是梨花,走在最后有些缓慢。
千澜拐了个弯,躲在暗处,又隐去自己的气息,帝临渊有些急切的脚步声从前面过去,千澜心下一喜,可她一抬头就看到放大在自己面前的俊脸。
「我草,帝公子你是在什么安雷达了吧?」
帝临渊一把将千澜捞进怀中,禁锢着不让她乱动,「你手上的镯子有我的灵力,你就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所以,娘子,乖乖待在我身边,这里面的危险比你想像的要危险得多。」
帝临渊内心深处是不愿千澜进入这里的,可是他知道,他若是强制不让她进来,只会引起她更多的反感,他只能是陪着她进来了。
千澜撩开袖子,看了眼那镯子,这玩意压根取不下来…
难道她之后就要一直被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