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萱坐在床榻上,冷笑的看着千澜,衣裳半遮,髮丝微乱,脸颊上还有一抹可以的红晕。
千澜往殷萱里侧看了看,那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千澜只微微想了下就明白了,不过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从窗户跳了进去,顺便还将窗户关好。
见千澜如此的厚颜无耻,殷萱直接气乐了,「云千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千澜走到桌边,比主人家还顺手的倒了杯茶,幽幽的喝了起来,房间中的暧昧的气息在两个女人间的沉默中消散。
长孙浮不知是不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好在千澜侧对着他们,只要不刻意还是看不到床上的春色。
殷萱恼怒的瞪了一眼千澜,顺手拿起衣裳披在长孙浮身上,随后自己拢了拢衣裳,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千澜面前,直接夺过千澜手中的茶杯,「有事快说,没事滚蛋。」
千澜仰头迎上殷萱,视线扫过殷萱胸前的雪白,眼神顿时暗了暗,这里的女人都发育得这么快么…
「殷庆买凶杀我,你既然自诩我的好朋友,想必你会帮我处理的是不是?」
殷萱眉头皱了皱,一屁股做到了千澜身边,「我早就警告过他了,他竟然还是不知死活,要不是看在爹颇为信任他的份上,我早就将他弄死了。」
殷萱话一顿,目光幽深的看着千澜,脸上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浅笑,「你遇上帝临渊了?」
「你怎么知道?」千澜怪异的看着殷萱,这女人在她身上安了监视器吗?
「他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你放心,明天殷庆就不会在出现你面前。」殷萱前言不搭后语的,千澜只觉得前面那句话格外的刺耳,什么叫他的气息在熟悉不过?
你倒是说说你俩啥关係啊?你丫的夫君还在床上躺着,你在这里说对另外一个男人熟悉,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长孙浮紧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这模样…
千澜着实是不想在看下去,既然殷萱说他明天看不到殷庆那就行了,她起身走到窗边准备从窗户下去,殷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件事应该是殷庆一人所为,我希望你不要为难殷家其他人。」
千澜回头看向殷萱,眸子里盛满了笑意,「你对殷家倒是好,就怕人家不是这么想的,你空落一场。」
「我为的从来都不是殷家。」殷萱回以冷笑。
殷家,她想护的人只有殷睿一人,她不想这些人死,不过是怕殷睿伤心罢了!
「看不出来殷大小姐还有义薄云天的孝心。」千澜扔下一句话轻车熟路的从窗户下去。
殷萱嘴角抽了抽,义薄云天和孝心真的能放在一块?
翌日,千澜还没睡醒,就被蓝韵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千澜睡眼惺忪的看着蓝韵,脑子转了半晌才有点智商,「你不是在关禁闭吗?怎么又出来了?」
蓝韵手一顿,换上一副讨好的狗腿笑容,「千澜小姐,我一个人在客栈多无聊,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千澜小姐的话,千澜小姐就不要将我关在客栈嘛!」
讨好撒娇齐上阵,可千澜压根不理她,自顾自的从床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没睡好吗?
好半晌她才道:「家有家规,我要是轻易绕了你还怎么让人信服?你好好在客栈待着,顺便照顾一下蓝枫。」
说到蓝枫,蓝韵的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蓝枫哥哥到现在还没醒,是不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那慕静真是太狠心了,竟然毁了蓝枫哥哥的灵脉,蓝枫哥哥醒过来一定很伤心的。」
千澜忍着跳动的青筋,听着蓝韵的念叨,慕静已经被她毁了灵脉,也算是为蓝枫报了仇,只是这件事…
在慕家竟然没有掀起任何的风波,平静得让千澜觉得有些不对劲。
慕杨那样的男人也能做到一个超级世家的家主,不出几年,这慕家定然是要葬送在他手中。
只可惜了那位叫慕上漓的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轻易的毁了,她若是知道了还不得从地狱爬上来?
千澜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收拾,直接将蓝韵的念叨给无视了,知道她收拾好,吃完了早饭,蓝韵都还在她身边来回的转悠,嘴里就没歇下来过。
因此千澜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么能说,是蓝家的遗传。
千澜抱着猫九出门,蓝韵也一头跟上,这丫头还真是打算跟着她了?
千澜对面就是蓝枫的房间,她先进去看了一眼,除了没有苏醒,蓝枫的一切都恢復的很好。
「你留在这里照看蓝枫。」千澜一把将蓝韵按在蓝枫床边,蓝枫要是醒过来发现自己了没了灵脉,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留个人是在好不过的。
蓝韵愣愣的看着千澜离开的步子,好半晌才回神,连忙追了上去,跑到门边又想起蓝枫,她堪堪停住步子,不甘心的往门外望了望,慢吞吞的走回了房间。
千澜刚走到客栈大厅,就看到大厅中的人正在热烈的讨论什么,一些人大包小包的往外搬东西,看得千澜莫名其妙,这天极盛会还没结束,这些人怎么就要走了?
「千澜小姐,不好了。」蓝毅从客栈外衝进来,见到千澜站在楼梯处,拉着她就往楼上二长老的房间去。
二长老正准备出门,一开门就看到正想敲门的蓝毅,和旁边一头雾水的千澜。
「怎么了?」二长老让开身子,让两人进来。
蓝毅吐了一口气,这才道:「天极盛会最后一项取消了,现在所有的队伍要启程去葬灵山脉,参加天极盛会的第二部分。」
「葬灵山脉?那不是传说中的入者必死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