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的夜晚,一个人影快速地闪出桃花楼,然而,他才跑了没几步就被人拦住,四目相对,双方迟迟没有动。「诺冥,你不要衝动,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怎么救出她?」木绾拦在诺冥的面前冷声道。
「你别拦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她在宫内受苦。」诺冥恨声道,他一直都想去救慕雁歌,但是几番都被木绾拦下,他不明白为何木绾不去救慕雁歌却总是要拦下他。
「就你这样,连宫门口都进不去。」木绾没有退开,她固执地站在诺冥的面前,脸色冷然。
「那又怎么样,总比你们坐以待毙的好,她被囚禁在宫中那么久,一定受尽了苦难,以前是因为想着还有欧阳离镜在,他一定会救她,但是现在他被砍头,她一个人在宫里,她一定想出来,我要去救她。」诺冥很清楚慕雁歌不喜欢宫内的生活,她向来都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怎么会甘心被囚禁在宫中,而且她最爱的男人被欧阳玉轩杀死了,她一定生不如死。
「连欧阳离镜都救不出她,你以为你有办法吗?你去只是白白搭上性命而已,我们需要好好安排一下才可以救出去她。」温云的声音响起,他走到木绾的身边,和木绾站在一起看着诺冥,诺冥坚定的眼神让他们感动。
温云心中其实很无奈,一开始的时候他要劝木绾,好不容易把木绾劝下了,现在又要劝诺冥,实在是累,一个个都是死脑筋,非得进宫去救慕雁歌。当初木绾听说慕雁歌被欧阳玉轩囚禁在宫内的时候,立刻就准备动手去宫内,还好他及时发现拦下了她,为此他的身上还被木绾刺了一剑,他苦口婆心地说了很久,木绾才听进去。
「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今天都一定要去,我没办法坐以待毙。」诺冥握紧手中的剑,他的一切都是慕雁歌给的,他必须报恩,就算为了慕雁歌死,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你混帐,你死了只会让她伤心难过,她已经失去了欧阳离镜,难道你还要她再看着她在乎的人一个个为了她死吗?」温云怒道。一个个都需要狠狠地骂才会清醒,真是累死他了。
诺冥怔住,他一心只想着要为慕雁歌做点什么,但是忘记了其实慕雁歌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要他们都好好的,就是对她最大的报答了。
木绾听到温云的话有点歉疚地低下了头,当初她也是卯了劲要去宫中救慕雁歌,因为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欧阳离镜的消息,她甚至还骂过欧阳离镜负心薄情,想要自己孤身一人去救慕雁歌。她也是被温云这样骂醒的,她开口对诺冥说:「诺冥,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们回去告诉你。」
诺冥最终被说服了,他回到桃花楼,三个人坐在诺冥的房间中开始计划要如何将慕雁歌从宫中带出来。
「你说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们要和我说什么?」诺冥连慕雁歌的身份都是后来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慕雁歌和欧阳玉轩之间的纠葛。
温云嘆气并没有开口说,而是木绾跟诺冥解释,「你不知道如今的皇上和雁歌之间的关係。你我也许都会伤害她,但是皇上一定不会伤害她。」木绾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她知道欧阳玉轩对慕雁歌的情,对她更是一心一意,只会给她最好的保护,绝对不会伤害到她。
诺冥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摇头,「你说的是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关係?他还没有伤害她吗?欧阳离镜都被砍头了!」诺冥觉得木绾的话很奇怪,欧阳玉轩怎么不会伤害慕雁歌,他把她抓进宫内囚禁,用她做诱饵引出欧阳离镜,再把欧阳离镜给杀了,这对慕雁歌来说是最大的伤害。
木绾摇摇头,继续说道:「当今皇上深爱着雁歌,以前你不知道慕雁歌就是非往的身份,所以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慕雁歌坠崖的事情?」
诺冥一愣,随即点点头,以前他不知道非往的身份,后来知道之后了解了很多关于慕雁歌的事情,当然也就知道了慕雁歌坠崖的事。
「当初她坠崖的时候是如今的皇上就是欧阳玉轩跟着她一起跳下去的,他一直都爱着她,所以他不会伤害她。」木绾心中很伤感,正是这样的爱令慕雁歌现在身陷宫中,还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夫君。
诺冥被木绾的话震撼地说不出来话,他的心剧烈跳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深爱着她?而且还跟着她跳崖?这是什么样的爱情,可以让当初的欧阳玉轩连皇上都不愿意做了而要和她殉情?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心情,他觉得一切都太夸张了,他完全想不到,他以为皇上抓了慕雁歌只是为了让欧阳离镜出现,然后现在欧阳离镜死了,那么慕雁歌一定会有危险。所以他才会那么急不可耐地想要去救她。
「你说的是真的?可是他爱她的话就不应该这样伤害她,难保他不会兽性大发对她做出残忍的事情。」诺冥还是很担心,要是慕雁歌不愿意顺欧阳玉轩的意思,那么已经成为皇上的欧阳玉轩会不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听到诺冥的话木绾不禁陷入沉思,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一个人若是被惹急了肯定会做出连自己都后悔的事情,这样的话,慕雁歌岂不是很危险?
「不会的,我了解他,他不会伤害慕雁歌,而且你们应该了解慕雁歌的性子才是,为了她的孩子,她不会乱来。」温云见他们两个都往坏处在想,出声将他们拉回来。他跟了欧阳玉轩很多年,对欧阳玉轩的性子多少了解一点,对于自己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