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慕雁歌根本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欧阳离镜,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的不安没有一点减退。有一个问题她必须想,皇上死了之后是谁继承皇位,是欧阳离镜还是欧阳玉轩?如果按照皇上的疼爱程度来说,那么一定是欧阳离镜,但是欧阳离镜不肯的话,是不是就让欧阳玉轩来继承了?
可是,如果皇上不管欧阳离镜是不是同意执意哟啊让欧阳离镜继承,那该如何?明天她是不是就会接到圣旨?越想越头髮,她一点都不希望欧阳离镜当皇上,皇上虽然权利大,但是责任也多,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下每一个命令都得思前想后,顾全大局,相当的麻烦。
睡不着的慕雁歌干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最后她累得靠在窗边看着浓浓的夜色,这个时候了,他是不是还在忙?没有她在身边,他是不是睡不着?他曾经说过,他只有在她身边的时候才可以安心地睡好,这一刻,她很想很想他,也许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想爹爹。
「孩子,你说你父王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你父王那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也肯定不会当皇上对不对?」慕雁歌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其实完全就是自言自语,自求安慰。她只能努力安慰自己,否则一刻也待不住。
不知不觉,天缓缓亮了,慕雁歌一夜没睡,但是神智很清醒,没有一点疲劳。
莫潜一直守在慕雁歌的门前,自然知道慕雁歌一夜没有睡,他心中同样很担心王爷,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影也觉得这不像王爷的作风,但是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让人在宫外埋伏着探听消息。
天亮后不久,宫中又派人来了,慕雁歌心中着急,马上跑出去,吓得香儿只能立刻跟上,生怕有什么闪失。
「王妃,离王爷吩咐小的来接王妃进宫。」
「好,马上去。」慕雁歌一听是欧阳离镜让人来接她马上激动地答应,她心急如焚地想要见到欧阳离镜。
然而莫潜却觉得不妙,心中不安,但是不好出声阻止,赶紧出声对慕雁歌说:「王妃,属下护送你进宫。」
「嗯。」慕雁歌对于莫潜的护送自然不会拒绝,而莫潜察觉来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出声阻止,难道真的是主子派人来接王妃?
慕雁歌坐着马车去往宫中,坐在马车上,她焦急不行,只能一个劲地对自己说一会就可以看到了不要着急,但是总是忍不住掀开马车的帘布探头出去看,总觉得这一路走得很长很慢,以往她和欧阳离镜一起进宫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去往皇宫的路这么长。
莫潜一直小心地注意四周,还有宫中派来传信的人,他不能让王妃出一点的危险,对于王爷来说,王妃和孩子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所以他必须确保王妃的安全。
车轱辘滚了老半天之后终于到了皇宫,慕雁歌和莫潜跟着宫里的人走,慕雁歌注意到皇宫的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不只是瀰漫着悲伤的气氛,还有另一种被刻意压抑着的压迫感,让她很不舒服,她不自觉用手覆住小腹,抬眼四处打量。
「离王吩咐过,让王妃一人进去便可。」宫中之人带慕雁歌和莫潜停在门口,开口对莫潜说。
莫潜犹豫,看嚮慕雁歌。
慕雁歌此时只想快点见到欧阳离镜自然不会想那么多,就让莫潜在外面等着,她没有去想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满心都以为一进门就可以看到想念了许久的欧阳离镜。
然而,她刚抬脚进去,门口就被迅速关上,这一瞬间,她发觉了不对劲,为何门口会被关着,现在不是应该商讨皇上的丧事吗?而且她现在进的地方并不是正殿也不是御书房,而是皇上的寝宫,这算是怎么回事?慕雁歌回头,目光不解,但是宫人并不给与解释。
「离王呢?」慕雁歌冷下声音。她现在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莫潜在门外看到门口被关上,心马上被悬起来,想要闯进去看看,但是又有顾虑,只好等在门外听吩咐,若是慕雁歌出声,他就立刻衝进去。
「慕儿,皇兄自然是在等你的,你别急。」欧阳玉轩缓缓从后帐中走出来,脸上带笑,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她了,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慕雁歌隆起的小腹上的时候,目光陡然变冷,充满了嫉妒和痛楚。
慕雁歌回过头来看到欧阳玉轩,心中大惊,怎么会是欧阳玉轩?不是欧阳离镜让她来的吗?她全身都戒备起来,一手护住小腹,一手紧紧握拳。
「你不用这么紧张,皇兄是在宫中,不过,现下有点忙而已。」欧阳玉轩靠近慕雁歌,见慕雁歌还是皱着眉头怀疑他,不禁伤心道:「我在你眼中就这么差吗?现在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我了吗?」他不再靠近,而是一脸哀怨地看着慕雁歌,这样的眼神让慕雁歌想起了曾经的欧阳玉轩,每当大家嫌弃他是个傻子欺负他的时候,他都会摆出这样的神情,让人心疼,慕雁歌的心中不禁一软,她对他终究是没有办法心狠。
「你让镜出来。」慕雁歌不想看他的神情,她已经决定和欧阳玉轩当陌生人,所以不想再有什么牵扯。
「嗯,你跟我来。」欧阳玉轩很配合地答应慕雁歌,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慕雁歌虽然有点姑疑,但是心中见欧阳离镜比较急迫,抬脚便跟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欧阳玉轩突然回身快速点了慕雁歌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慕雁歌瞪大眼睛,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出手,她想张嘴喊站在外面的莫潜,但是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