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伤和慕雁歌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慕雁歌的状况,她嘴角冷笑,「看不出来她这么不要命,居然自残来控制药性。」
担忧的目光从旁边投来,慕雁舞不悦地皱起眉头,「你很担心她吗?」声音严厉,带着尖锐的不满。
「不是,我是担心你,若是门主知道,我怕他会……」七伤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他看着慕雁歌的样子,若是门主不知道是他们做的还好,不过想来他和慕雁舞的消失已经说明事情便是他们做的,门主要是知道慕雁舞曾经这么对待慕雁歌,对她的惩罚一定不会简单,甚至还会……他不敢想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劝慰慕雁舞,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着报復慕雁歌,但是慕雁歌的坚韧又让慕雁舞觉得很不满,他怕慕雁舞还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慕雁舞不屑地嗤笑,「无所谓,就算我不做这些事,他不会放过我,在他眼中,我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慕雁舞嘴上说得十分无所谓,但是心中在滴血,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一次,人总是会犯错,她已经愿意和他好好生活,当他的妻子,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连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七伤看到她眼中的绝望和哀伤,心中一痛,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明知道会违抗门主,但还是会陪着她,做她想做的事情,虽然后果他知道,但是他不想自己后悔,人生在世,总得疯狂一次。
「看,好戏开始了。」慕雁舞的声音带笑,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七伤低头看去,只见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子正靠近慕雁歌,他不规矩的手已经抬起了慕雁歌的下巴,而慕雁歌极力想要反抗,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走开!」慕雁歌努力想要自己的声音冷硬一些,但是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娇媚无骨,完全就是欲拒还迎。
「还叫我走开,看看你的反应,可是很想我在这里呢。」男人笑着说,脸上流露出着急的神色,他很想把这个女人带回去,想来滋味一定不错。
「滚!」慕雁歌大吼,可是根本一点力量都没有,她无奈之下只好举起刀,就想要割自己的大动脉,但是男人眼疾手快,迅速打飞她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慕雁歌连唯一的武器都没有了,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这个男人抱起来,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人见这个男人想要独占慕雁歌,不禁上前说道:「这位公子是想独占美食吗?这可不道德。」
「你待如何?」男子回过神,冷声道,不禁散发出凌厉的气势。他的话才说完,人群中就走出来好几个看着身手不错的家丁,阵势摆在眼前,刚才说话的男人只好灰溜溜地离开,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还是有几分势力。
慕雁歌见形势已经对自己很不利,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身上越来越软绵绵,她怕自己真的会被药物控制。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激动地马上大喊:「诺冥,诺冥。」
诺冥听到自己的名字,停住刚准备离开的脚步,本来他对于这些热闹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挤进了人群来看热闹,见是一个女子狼狈地被男人调戏,他并不想多做停留,但是那个女人居然叫了他的名字,他皱着眉头转身看去,只见女人面色潮红,眼中儘是媚色,心下不悦,立刻就想走。
慕雁歌见诺冥要走,马上叫他,「诺冥,帮我,我是非往。」她的声音娇媚柔嫩,和以前的声音大不相同。她怕诺冥会走,只好暴露自己的身份,跟非往的身份比起来,还是自己的清白比较重要。
诺冥脸色大变,紧紧地盯着慕雁歌看,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怎么都没有想到非往居然是个女人,他没办法相信非往是个女人,可是他仔细看着慕雁歌的脸,确实和非往长得很像,非往的肤色稍微黑一点,但是五官还是一样,而且他记得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那么结果只有一个,这个女人真的是非往。
「诺冥,帮我。」慕雁歌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诺冥的身上,若是诺冥不相信她就是非往怎么办。
诺冥最终还是选择走过去,无论他怎么不相信,他都必须承认眼前的女子就是非往,是那个让他永远都忘不掉的非往。
「放开她。」诺冥冷声对抓着慕雁歌手臂的男子说。他此时的气势强盛,比那个男子更有魄力。
那个男子一怔,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滚开,敢管本少爷的事情。」今天出门遇到这样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会放过。所以对于诺冥的突然出现,他很不爽。
诺冥站在慕雁歌身边,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但是他没有看慕雁歌,他心中还是止不住的震撼。
「来人,把这个人给本少爷拖走。」男子对旁边的手下下命令,马上衝出来一群家丁要对诺冥动手。诺冥本就练过武,对这几个人自然不放在眼中,但是他瞥了一眼慕雁歌,见她全身都是血,看样子似乎撑不了多久了,他必须速战速决。
男子见诺冥居然很轻鬆地就解决了他不少的家丁,顿时有些害怕,马上扬言道:「你敢管老子的事,你死定了!」他怒吼,他在这里本就有势力,自然不怕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
诺冥冷冷地瞥了男子一眼,眼中冰冷,一把拉过慕雁歌,慕雁歌撞进诺冥的怀抱,不过慕雁歌心里总算轻鬆了一点,至少不是自己讨厌人的怀抱。
可是他们被家丁包围着,走不出去也是徒劳。
「诺冥,如果一会我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