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轩看着她湿漉的长髮,水滴不断从长发上滴下来,沾湿了她的衣服,而刚洗完澡后的她显得十分清新,如白雾散去的嫩叶,带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倒影着湛蓝的天空。
「你给我把风?要是你偷看怎么办?」欧阳玉轩怀疑地看着慕雁歌,有些怀疑她把风的能力。
「我怎么会偷看,谁稀罕偷看你。」慕雁歌气愤地吼道,这个傢伙怎么这么自恋,谁愿意看他啊,还不是看在他为她把风的份上,她才提出要给他把风,好心当做路肝肺。
「那可说不准。」欧阳玉轩摇摇头,显然是觉得慕雁歌的话很没有说服力。
慕雁歌郁闷,她看上去有这么色吗?为什么会被银面怀疑偷看?她无奈地抚额,「不洗拉倒,我还懒得把风呢。」慕雁歌重重地哼一声。
「那不可行,你都洗澡了,我没洗,不公平。」欧阳玉轩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大概是因为刚才在冷水中洗过的缘故,握在掌心很舒服,似一股清风浮在心口。
慕雁歌抚额,这个人到底要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我做,行了吧。」她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了,迟早被这个人逼疯。
欧阳玉轩眸中光芒一转,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然后他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你偷看了,就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慕雁歌皱眉,一件事?她突然想起来,她还欠欧阳离镜一件事,现在银面又提出要她答应一件事,她不解地问:「我们都在这崖底,我不觉得我能做什么事。」
「很简单的一件事,你一定做得到。」欧阳玉轩见她犹豫的样子也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耗着。
「好吧,你快洗吧。」慕雁歌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偷看,所以就不担心什么事不事的问题了。
慕雁歌背对着坐下,理了理湿漉的长髮,很想念现代的洗澡条件,跟现代一比,她此刻就是个野人,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坐了许久,后面没有动静,慕雁歌不禁怀疑,这人洗澡怎么洗那么慢,再等了一会,还是不见有什么反应,她不禁急了,不知道他是出事还是走了?一想到银面会出事,她不禁心慌了,那么以后她就要一个人待在崖底了,那样的感觉太可怕了,心中顿时被恐惧塞得满满的。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回头去看?可是她答应过他不回头看,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难道真的出事了?
「银面?银面?」慕雁歌叫他,但是银面没有给她回应,她又叫了几声,「银面,你好了吗?你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回答我啊。」慕雁歌越叫越急,心中吓得要命,祈祷他千万被出事菜好。
不管了,先看了再说,也许还来得及救他。慕雁歌实在是坐不下去了,她站起来,捏着拳头站了好一会,确定银面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她终于转身,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剎那,她担忧的表情还来不及收回就看到银面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眼中好似在说『你偷看了』。
「你!你有没有搞错啊,这样耍人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慕雁歌气得大骂,委屈的声音还带着些梗咽。刚才她真的是吓死了,她想要若是银面出事了或者是丢下她一个人走了,那她该怎么办,她还能活下去吗?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害怕,他居然是在跟她开玩笑,实在是太过分了。
欧阳玉轩见慕雁歌真的生气了,马上走过来抱住慕雁歌,「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过分了,别生气了。」他抱着她,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他只是想逗她玩玩,没有考虑到她会怕,会担心。
慕雁歌挣扎,她现在火得不行,心中又很委屈,她一点都不想理这个人,弄了半天,害她担心半天,原来都是他在开玩笑,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对着欧阳玉轩拳打脚踢,但是始终挣脱不开他的束缚,不禁大喊:「死银面,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挣脱不开,只好大骂。
「你不生气了我就放开。」欧阳玉轩知道她很生气,也很委屈,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慕雁歌一口气憋在胸口,撒也撒不出来,这个死银面就是认准了她拿他没辙,所以才会这么恶劣,气死她了。
「你放开我,我就不生气。」慕雁歌气馁地说,她能怎么办,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崖底,她就只能妥协,该死的,早知道那个时候跟木绾多学一点武功了,这样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真的?」欧阳玉轩不确定地问。
「真的。」真的你个头,慕雁歌在心里补了一句,越想越气。
欧阳玉轩放开慕雁歌,其实他不担心慕雁歌会跑走或者是怎么样,因为无论她怎么跑,他都可以追到。
慕雁歌狠狠地瞪了欧阳玉轩一眼就丧气地坐在地上,生自己的闷气。
「不是说不生气了吗?」欧阳玉轩见她没有跑,只是气鼓鼓地坐在地上,他也坐下来伸手拉扯她的脸。
慕雁歌没有理他,一句话都不愿意再和他说了。
「我下次不会了,别不说话,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话我就只能自言自语了。」欧阳玉轩揉揉慕雁歌被他捏红的脸。
突然,欧阳玉轩夺过慕雁歌身上的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慕雁歌一看吓一跳,「你,你干什么?」这傢伙想不开了吗?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自尽,让你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孤独死。」欧阳玉轩义正严词地说,但是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慕雁歌只觉得这句话好熟悉,略微一想马上想起是自己刚刚不久前才说过的话,她忍不住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