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图,一张干净得只有清晰的图文,而另一张上面有着她干涸的血迹,不过图文也还是很清楚,她看了好一会发现真的如银面所言,只有白雾之前的路线,如果没有她的引导,他们绝对找不到。可是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这两个路口,这下怎么办,也许走错了就是万劫不復,他们全部都葬送在这里面。
「我不记得有两个路口。」慕雁歌将藏宝图还给欧阳玉轩,如实对他说。
大家都是一愣,她居然不记得,她要是不记得那还会有谁记得?
「你确信你不记得?」欧阳玉轩见她皱眉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她也没有必要说谎。
慕雁歌点点头,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门主,外面的兄弟已经快顶不住了。」突然有人进来禀报,大家都注意着这个闯进来的人。
「知道了,你先回去。」欧阳玉轩挥挥手。
慕雁歌听到这个情况心中更是着急,外面尾随的江湖人士就快要攻进来了,她必须得快点想起来,可是为何会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她以前没有来过吗?不可能啊,既然慕天带她来,就一定见到了宝藏才对。
「别急,静下来想想。」欧阳离镜安慰她,看她急得直敲自己的头很不忍心。
越是想要想起来,就越是想不起来,慕雁歌懊恼地瞪着自己的脚,她拿起火把照在两边的石壁,上面没有任何的文字或者是路线,根本不能给她提供线索,这要怎么办,要在两个路口随便选一个吗?
慕雁歌拼命地逼自己去想,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运气随便选一个路口,她抬眸,无比凝重地看着右边的路口,准备孤注一掷,一旦选择也许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我们走右边这个路口。」她对欧阳玉轩说,欧阳玉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让两个烈魂门的人走在最前面。
欧阳离镜知道她的心思,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和信任,慕雁歌回他一抹笑,就算选错了,那也没有办法,冥冥中一切都有註定,既然烈魂门的人想得到这批宝藏就必须得冒险,风险和收益向来是对等的。
慕雁歌选的这一条路出奇地平静,没有机关,也没有狭窄的小路,但是大家还是不敢鬆懈,其实有时候危险才会更安全,因为大家都会时刻保持警惕,像这样的风平浪静,其实更让人心慌,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对于预知的东西,人一般都是恐惧的。
走着走着,慕雁歌突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好想大家的神情不一样了,她看向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觉得他们的目光很不对,不是正常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她回头看欧阳玉轩和欧阳离镜,竟发现他们也不对劲了,紧接着,她眼前渐渐出现了不同于此地的情景,只觉得很模糊,好想置身在幻境里一般。
欧阳玉轩发现自己的眼前迅速地变化了地方,然而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是母妃的寝宫,为何他会看到母妃的寝宫,他怔怔地看着,看到一个长得粉雕细琢的小男孩跑到一个美丽的女人身边,淳糯的声音叫着:「母妃母妃,你怎么了?」
「轩儿。」美丽的女人恋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疼惜和不忍。
「母妃不要难过,轩儿会一直在母妃身边陪着。」小男孩的小手紧紧地抱住美丽的女人,像个小大人一样宣告自己的承诺。
可是一声威严而震怒的声音打碎了这温馨的画面。
「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下毒害梨妃!」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大力地拉下小男孩并且狠狠地打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狼狈地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迹,小男孩看到自己的母妃流血了,立刻衝过来心疼地帮女人擦去嘴角的血迹,「父皇,父皇,您为什么打母妃?母妃很疼,父皇,您不可以打母妃。」小男孩拉着皇上的龙袍,哭着对皇上说。
然而皇上却厌恶地推开小男孩,冷声对小男孩说,「滚,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一个贱女人能生出什么好儿子来!」恶毒的话狠狠地伤着女人的心,她抱着自己的孩子倔强地没有流一滴泪,只是悲伤地轻抚着孩子的脸庞,心疼地说:「轩儿,要好好地活着,是母妃对不起你,是母妃对不起你。」她哽咽着声音。
「哼,来人,赐死!」没有任何温度的话从皇上的口中说出,他甚至连看一眼女人和孩子都不愿意,只是背对着他们。
「父皇,父皇,您不要杀母妃,不要,轩儿会乖的,轩儿会很乖的,您不要杀母妃,不要杀母妃,父皇,轩儿求你了,父皇,轩儿求你了!」小男孩抱着皇上的腿不哭,一直恳求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皇上只是嫌恶地将小男孩踢开,并且冷声命令道:「把三皇子抓住,贱女人,今天就让你的儿子亲眼看着你死!」残忍扭曲的脸色倒影在小男孩的眼中,他惊恐地看着两个人拿着长长的白绫向母妃走过去。
「母妃,母妃,母妃,父皇,不要杀母妃,父皇!」小男孩拼命地喊,拼命地挣扎,可是根本挣脱不开束缚,他看到母妃最后绝望而伤心的神情,他一直流泪,模糊的眼睛里依旧看到了母妃窒息的样子,当母妃软软地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终于被放开了,他跑过去抱住没有任何生气的母妃,一直喊着她,然而她再也没有回应。
欧阳玉轩看着这一幕幕,曾经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再次回来了,他死死地按住胸口,眼泪滑落眼眶,有多久没有哭了,有多久没有想起那一幕了,那种痛只要一想起就让他窒息,如今却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