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了木绾,她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慕雁歌都不敢碰。
「木绾,醒醒,是我,我是非往。」慕雁歌小声地说。她实在是不忍心看木绾,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死去。苍白的嘴唇上全是牙印,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但是慕雁歌知道她一定不会喊出声,只会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来承受剧烈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