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若蔓一个巴掌打在慕雁歌的脸上,慕雁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这一巴掌她是预料到了,只要能出去,这点痛不算什么,她冷笑:「太子妃,你就这点能耐吗?只会打我?一个管不住自己男人的人真该去死!」慕雁歌继续激她。
「你!」若蔓被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娇媚的脸孔变得扭曲狰狞,看着十分吓人。
「你敢放开我去和太子评理吗?敢不敢和我争一争,看太子到底是喜欢谁?」慕雁歌继续说道。
「去就去,我就不信你这狐狸精真能勾引到太子。」若蔓自负地应道,她不信太子会为了这个一个有妇之夫而背弃她。
当若蔓将慕雁歌解开的时候,慕雁歌马上拉着若蔓跑,让若蔓带她去正厅,她知道欧阳离镜一定还在正厅和欧阳莫雷交涉。
然而,却被其中一个守门人拦住,「太子妃,万万不可,太子知道了一定会重罚的。」他为难地看着若蔓。
「滚开,我一定要去见太子。」若蔓不顾阻拦硬是拉着慕雁歌要去找太子。
突然,黑暗中有一股奇异的凉风掠过,莫潜迅速制服了跟在慕雁歌身后的奴才,察觉到动静,慕雁歌和若蔓一起回头,见莫潜站在身后,慕雁歌惊喜不已,而若蔓则是吓得立刻就要尖叫,莫潜马上就准备出手,然而,慕雁歌快她一步,在若蔓的后颈用力一击,若蔓就晕过去了,莫潜诧异地看着慕雁歌,她如何会这个?
慕雁歌讪讪地笑着说:「被打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是哪个部位了。」她真心觉得自己的脖子以后会有病根,经常被这么击打,伤害很大的。
莫潜带她去找欧阳离镜。
正在交谈中的欧阳莫雷看到自己的属下来找他,心里便开始警觉,果然听到了不好的消息,若蔓这女人居然去找慕雁歌了。
「太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脸色这么难看。」欧阳离镜猜想莫潜已经到手了。
「太子,离王妃求见。」外面的管家进来通报,惊得太子呆住,离王妃不就是慕雁歌吗?难道她已经逃了?
慕雁歌和莫潜一起走上来,见到欧阳离镜和欧阳莫雷,便乖巧地福身,「妾身见过太子,见过王爷。」她抬头看着欧阳莫雷,眼中全是挑衅,而太子则是不可置信,他看着莫潜,再看着欧阳离镜,顿时明白了,他被设计了。
「你怎么来了?」欧阳离镜揽过慕雁歌,慕雁歌转回脸,轻声答道:「见王爷久去不归,心中甚是担心,便央求莫潜带我来找你。」慕雁歌的声音温柔如水,小鸟依人般依偎着欧阳离镜。
「脸上是怎么回事?」欧阳离镜见她半边脸已经肿起,上面隐约有着指痕。
「无碍,只是被那贼人打了一下。」说这话时,慕雁歌瞥了一眼欧阳莫雷,令欧阳莫雷恼怒不堪,到手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
「太子,臣弟这就告退,还请太子小心那贼人,多加防范。」说着便携着慕雁歌离开了太子府。
慕雁歌偏头看着太子,对他说:「太子,来的时候看到太子妃了,她说想你想得紧,你快去瞧瞧吧。」慕雁歌抿嘴淡笑,眼中充满不屑,这男人一定无法成就大事。
走出太子府,慕雁歌不得不和欧阳离镜同乘一匹马,她僵着身子对欧阳离镜说:「谢谢你救我。」今天若不是欧阳离镜,她不知道会怎么样,看太子的样子是不可能会放过她。
欧阳离镜沉默不说话,感受到慕雁歌的疏离,当然知道是为了焕尘的事,之前是他太激动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觉得有必要该道歉一下,「之前是我不对,你别放在心上了。」欧阳离镜虽是道歉,但不看慕雁歌,而是看着前方,语气轻柔。
慕雁歌诧异,欧阳离镜居然会道歉?她赶紧回头看他,见他目视远方,好像在和空气说话,但是那微微发红的脸颊说明了他的羞意,既然他已经道歉了,那她也不能太小气,总的来说,她算是赚到了。
「那个,我也有不对,那我们扯平了。」慕雁歌也对着空气说,喃喃的声音像温顺的猫爪轻轻地挠着欧阳离镜的耳朵。
他将她搂紧,今晚的事情太危险了,若不是知道是太子所为,他定然无法这么轻鬆地救出慕雁歌,只要一想到他落在太子手中会承受那些危险,他的心就没办法安定下来,早知道这样便不和她闹变扭了,只怪自己太小气了些。
慕雁歌靠在欧阳离镜的怀里,心里很乱,欧阳离镜已经变现得很明显了,他对她的爱似乎是真的,可是她不敢轻易许下自己的爱,爱一旦沦陷,便会万劫不復,她现在还是在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心,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若我今日救不出你,你该如何?」想想还是后怕的,若若蔓不在他们的计划内,也许救出慕雁歌会更辛苦一些。
「救不出啊……」慕雁歌拖长声音,思索了一会便说:「那就只能等死了,太子挺恨我的,上次的事情,他一定记在心里。」慕雁歌的想法是对的,上次他们相当于毁了太子,毁了他的皇位,太子能不恨他们吗?
欧阳离镜没有再说话,气氛一时间变得古怪,慕雁歌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她找了个话题出来,调侃地跟欧阳离镜说:「太子问我他和你谁更美,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你肯定说他比较美。」欧阳离镜闷闷地笑。
「诶呀,知我者夫君也。」慕雁歌哈哈大笑。
「你啊,怎么这么主动叫我夫君,还真是难得。」欧阳离镜的语气里儘是无奈和宠溺。怎么会谈到谁比较美的问题上呢,估计是这傢伙讚美太子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