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离镜见越发大胆的慕雁歌,现在她和他讲话一点规矩礼仪都不讲了,以前还会装一下,这下倒好,明明是自己的错,还说得理直气壮。
「欣赏也不行!」欧阳离镜直截了当地说。
慕雁歌没有想到他这么独裁,她和他不是名义上的夫妻关係吗,她都不管他有多少的未知的女人,他倒是管起她来了?而且不止一次,上次因为欧阳玉轩的事情,差点就和她翻脸了。她突然用很姑疑的目光看着欧阳离镜,欧阳离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觉得她的眼光很有问题。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欧阳离镜挑眉,觉得她的目光很奇怪。
「欧阳离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慕雁歌伸出食指指着欧阳离镜的鼻子,眼睛微微眯起,像小老鼠一般看着他。
他不自觉后退一步,瞪了她一眼,这傢伙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完全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你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慕雁歌怎么想都不对,他现在对她很好,好得不像一般,所以她不得不怀疑这一点,很多时候她不愿意去想,不代表她就会逃避,若是事实,她愿意去弄清楚。
被她的问题唬住,欧阳离镜愣是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被她这么一句,他竟是回答不出来。见欧阳离镜呆呆楞楞的样子,和以前锐利精明的样子很不相符。
「诶,你不用这个反应吧,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慕雁歌坐下,眼中竟流露出一抹惆怅。
「那我该怎么样?」他很好奇在她的眼中,他应该是怎么样子。
慕雁歌想了一会便娓娓道来:「你总是很从容,无论什么事摆在你的面前你都可以解决,脸上永远是一副无害而琢磨不透的神情,而对于你不上心的人和事,你便不会放在眼中。」慕雁歌说完之后,发觉自己什么时候竟如此了解他了。还是他从未刻意地掩藏过,所以她才可以知道得这么清楚。
听着她的话,欧阳离镜的心触动了一下,瞬间又好像有一枚细针突然扎进他的心中拔不出来。
他站在她的身后没有动,只是带着些笑意地开口:「若是我说我爱上你了,你如何?」他的声音很近,但又好像很悠远,好似不是他的口中发出来的声音。
慕雁歌回头,直视他的目光,她的脸上出现难得的正经,语气也是无奈而冷淡,「若是如此,我劝你不要爱上我,你应当知道,你不该爱上我。」慕雁歌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这句话,当她说完,她发现胸口处变得很空荡,好像有一股一股的风吹进她的心里,凉得她心里发抖。
欧阳离镜的眉头皱起,手一伸就将慕雁歌拉起来,让她和他面对面站着,彼此的距离仅仅一个拳头。「为什么?」她居然说他不该爱上她,这是什么狗屁话。
「你不知道吗?」慕雁歌挑眉,这个问题他应该比她认识得更清楚不是吗?他娶她只是为了宝藏的事情,而她嫁给他只是因为圣旨,而他们的虚与委蛇只是为了彼此更好的生活,她享受他的好,无非只是顺着他的意思。
「慕雁歌,我告诉你,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包括他!」欧阳离镜薄薄的嘴唇中逸出冰冷的气息,然而他的眼中是那么坚定的自信。
欧阳离镜口中说的他,慕雁歌自然知道是谁,只是欧阳离镜真的可以忤逆他的意思吗?再怎么样,她觉得欧阳离镜的势力不能和他比。
然而,慕雁歌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轻轻地弯起,比此时夜晚的星辰还要明亮,她轻声对他说:「欧阳离镜,这个样子才是你,这样的你比较有魅力。」慕雁歌调笑地说,刚才那傻傻的样子虽然让他看起来比较可爱,但是不耐琢磨。
欧阳离镜勾起一边的嘴角,对于她的转移话题很不满意,居然无视他的真心。注意到他快要喷火的眼睛,慕雁歌赶紧挣脱他的手,跑出几步轻快地说道:「我想去洗个澡,今天出了很多汗,你先歇息吧。」
然而,欧阳离镜慢悠悠地跟上去,语调彆扭地说:「刚好,我也没洗,一起吧。」
慕雁歌回头,笑得无比憋屈,闭着的嘴里两排的牙齿已经咬在了一起,她站定,等着他上前,然后柔媚地依靠在他的身上,魅惑地挑起他的一根髮丝,轻轻吐气,「那让妾身伺候王爷您沐浴。」
「既然王妃这么热情,本王怎么可以拂王妃的好意。」欧阳离镜皮笑肉不笑地搂着慕雁歌一起走向浴池,浴池上升腾着的热气让浴池看起来好像云雾缭绕一般。
慕雁歌给欧阳离镜宽衣,小心地脱下他的衣服,她面不改色地脱下他的裤子,对于男性独有的东西只是轻轻一瞥便没有再看,但是她心跳得很快,与手上和脸上的冷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欧阳离镜见她淡然的神色不禁诧异,若是以往,她早就想尽理由逃走了,今天怎么这么的冷静,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禁回想起上次的香囊事件,他是实在佩服,慕雁歌可以想出那样方法整她,他觉得一般的正常人都想不出来。
光着身子的欧阳离镜走进浴池,当慕雁歌看到欧阳离镜下去之后便低头恭敬地说道:「妾身已经服侍王爷沐浴了,接下来王爷请自便。」说完便没再看欧阳离镜一眼便走了。
看到离开的慕雁歌,欧阳离镜的笑容隐在雾气里看得不真切,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不过他倒是想起慕雁歌说的话,他知道慕雁歌是知道一些事情,只是她不说,不过他要怎么办才能改变她的想法呢?这就是她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