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面具人带着慕雁歌回去,经过奇怪而崎岖的路线之后回到烈魂门,「参见门主!」
「起来吧,去把凝碧找来照顾她。」银色面具人将慕雁歌安置在密室中便离开,然而一直压抑着在胸腔里的淤血翻涌上来,他的身形不禁晃了一晃。
「门主!」属下惊呼。
「无妨。」银色面具人摆摆手,他是小看了那个人的功力,居然跟他不相上下,若不是想早点离去,估计他也不会受伤。「你把这个交给右护法。」
「是。」属下看了一眼门主,确定他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离去。
慕雁歌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在密室当中,她慌得赶紧起来四处看,然而这里只有一个石门,没有其他的出口,怎么会这样?她有是被谁抓来了?欧阳离镜没有把她救出来吗?怎么会这样?那他有没有受伤?慕雁歌马上担心起来,因为如果欧阳离镜是来救她的,除非受伤了才会没办法救她,可是她无法知道情况,她四处拍着密室的石头,可是整个密室纹丝不动,找不到可以开启的机关。
她丧气地蹲在角落里,从一个狼窝出来又掉进了一个虎穴,有没有这么多灾多难啊?突然,只听到沉重的声音,她诧异地回头,见到石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子,穿着碧绿色的小裙,头髮简单地扎着,不清楚身份。
「姑娘,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吩咐奴婢。」女子低眉顺眼的样子像个伺候人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慕雁歌直接问,她想起上次自己被困是因为被救,那这一次是不是被救呢?如果被救怎么会是被关在密室中呢?
「奴婢凝碧。」凝碧看着慕雁歌,虽然自称奴婢,但是眉眼间的傲气还是无法瞒住人。
「哦,是你们把我抓来的?」慕雁歌觉得有问清楚的必要。
「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并不清楚。」凝碧垂下头。
慕雁歌冷嗤,凝碧的眼神刚刚明明闪烁了一下,居然说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是根本不想告诉她,那就算了,既然不能说,那她就不问了。「没什么事了,你走吧。」慕雁歌抬抬手,不想多说。
「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轻叩石门三下便可。」凝碧说完就离开了。慕雁歌看着她的背影,皱眉思索,这么厚的石门,只要轻叩三下,外面就可以听见?石门缓缓地关上,慕雁歌想着试试看,否则等真的有事的时候不灵就麻烦了。
「咚咚咚」三下,慕雁歌就看到石门动了,吓了一跳,还真的可以。
「姑娘有什么吩咐吗?」凝碧出现在门。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试试看,怕不灵,嘿嘿。」慕雁歌尴尬地笑笑。
石门再次关上,慕雁歌一个人待在里面,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没有其他的东西,她在想她想要上厕所怎么办?她想想觉得不低,再次走到石门旁叩响。没等凝碧开口,慕雁歌直接问:「若是我想如厕该怎么办?」
「奴婢自会给你准备。」凝碧规矩地回答。
「哦,那没事了,对了,准备点吃的进来,能丰盛一点就丰盛一点。」那几天吃自己煮的东西她已经吃厌了,她会的本来就不多,而且她要看看到底她在这里的身份是如何,看凝碧的态度好像对她还挺重视的,那么是不是可以提点过分的要求?
很快,凝碧就把吃的送来了,慕雁歌一看,十分的惊喜,居然有两荤两素,还有一个汤,哇塞,这的伙食真好,除了呆的坏境不好一点,其他都还不错,那她是不是提下换环境?将饭消灭之后,慕雁歌又叩响石门,但是凝碧没有一丝不耐,表情始终如一。
「和你们的主人通禀一下,让他给我换个地方,这里没有光实在是难受,这样很容易生病忧郁的。」慕雁歌不知道会不会换,但是总得试一试。
「是。」凝碧马上退下。
慕雁歌待在密室里等着凝碧的回禀,希望可以通过,这里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如果是待在这里那还不如回到伊霆那边,至少宽敞,还可以自由活动。
「姑娘,主人同意给你换地方,但是需要委屈你一下。」
「哦,明白。」慕雁歌做好心理准备,感觉每个地方都很神秘,都见不得光,算了,反正她也不想看。
颈后又是一痛,她知道自己要被换地方了,痛一下也值得,只是以后这脖子会不会落下病根,经常被这么砍,估计以后脖子会痛。
她醒后并没有惊讶,是睡在床上,而且还是在房间里,比那个密室好多了,早就应该把她安排在这里嘛,省得脖子被多砍一次。
依旧还是凝碧在服侍她,不过她还是被禁足,只能待在房间里,或者是在附近散散步,由凝碧陪同,跟坐牢一样,唯一一点就是可以不用干活。
然而,慕雁歌没待多久就有另外一个人进来和她作伴,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慕雁舞。当时慕雁歌正坐在门口发呆,只听到一声巨响,她诧异地回头,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人,而慕雁舞也因为被砸在床上而惊醒,她揉揉剧痛的肩膀好腰,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而慕雁歌已经叫了她一声。「雁舞,你怎么在这?」
慕雁舞听到慕雁歌的声音,更是震惊,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她本来是准备出府找慕雁歌的,但是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人打晕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而且还看到了慕雁歌,真是太奇怪了。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慕雁舞其实还没有缓过神来。
「呃,我被人救,呃,是抓来的。」慕雁歌觉得应该算抓吧,虽然是把她从伊霆的狼窝里救出来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