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着摸摸欧阳莫雷的脸点点头,「对,凭什么要让给欧阳离镜,我们一定要争取,那个该死的贱人走了还留下一个儿子,早知道在当初的时候就不该心软,应该她的孩子也一起杀了。」皇后恶毒地说,此时的她没有一点皇后的威仪。
「母后说的是梨妃吗?」欧阳莫雷问道。
皇后点点头,「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虽然是闭门思过三个月,可也别懈怠,不能放弃,知道吗?」
「孩儿知道,母后好好好照顾自己,冷宫可不比崇华殿了。」欧阳莫雷很担心皇后,因为冷宫实在是太过清冷,他怕自己的母后会不适应。
「没事的,母后什么没经历过,放心好了。」皇后摇摇头,她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吃了不少的苦,如今这些都不算什么。
慕雁歌在照顾欧阳离镜所以没有听到对欧阳莫雷的判决,否则她一定不服,慕家那么多口人都死了,凭什么太子只是闭门思过,思过有什么用,思过就能让她的亲人都活过来吗?
「药来了,趁热给离王服下。」太医端着药走进来。
慕雁歌接过,黑漆漆的药冒着热气特别的熏人,慕雁歌只觉得胃里好像有什么要涌上来,这药闻着就这么苦了,喝起来一定更苦。「太医,可有蜜饯?」
「有。」太医拿出蜜饯递给慕雁歌。
「欧阳离镜,喝药了。」她轻轻推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觉,因为眼睛一直闭着。
欧阳离镜早就问道了药的味道,根本一点都不想喝,他闭着眼睛不睁开。
「太医,他是晕过去了吗?」慕雁歌纳闷地问,怎么叫不醒呢?
太医赶紧过来给他把脉,脉象已经正常了,除了有一点虚弱之外,没有什么情况,「大概是睡着了,再叫叫看。」太医也不清楚,明明没事了,怎么还不醒呢?
慕雁歌又推了一下欧阳离镜,「起来喝药了。」
可是欧阳离镜还是没有反应,慕雁歌皱起眉头,睡觉也不会睡得那么深的,「太医,要不您试试在他的人中上扎一针,他应该就能醒过来了。」慕雁歌见以前有人晕倒都是这么做的,就建议太医。
欧阳离镜一听到,顿时无语,这女人怎么要随便给他扎针,没病都能给扎出病来。他睁开眼睛,沙哑着声音说道:「无碍了,本王醒了。」
呀?慕雁歌诧异,怎么一说扎针就醒了?难道是在装?她看看欧阳离镜再看看手里的药终于知道了,这傢伙是在怕药,想起上次要他吃药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怕吃药的男人?
「王爷,今天有蜜饯。」慕雁歌故意加重蜜饯两个字,不禁让欧阳离镜皱眉,这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看到太医恍然大悟的样子,顿时气得不行,该死的,亏得他还为她忙里忙外,她倒好,就这么报答他,故意揭他的短。
「王爷,奴才先告退。」太医很识相地出去,莫潜也跟着出去,在外面守着。
「喝吧。」慕雁歌将药递给他。
「我受伤了,你餵吧。」欧阳离镜开始耍赖。
汗,又不是手臂受伤!不过他是为了她才受伤的,那她就餵吧。她把碗靠近他的嘴,慢慢将药餵进去,看到欧阳离镜的脸皱成包子一样,整一个苦逼。好不容才喝完一碗,他马上从慕雁歌的手上抢走了蜜饯。
这药怎么这么苦,太难喝了。
「苦口良药。」慕雁歌语重心长地说了这四个字,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欧阳离镜冷哼一声就站起来。
慕雁歌赶紧按住他,「你干什么?你还有伤,好好休息。」
「没事了,我们回府去。」欧阳离镜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啊?不行,你这个样子骑马伤口会裂开的。」慕雁歌站着不动,她觉得欧阳离镜需要好好休息。
「没事,我们回去,回府里休息。」欧阳离镜不理会慕雁歌的担忧,他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下去,如果不是为了慕雁歌,他早就走了。
慕雁歌不解地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算了,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不同她瞎操心。
欧阳离镜刚拉着慕雁歌走出来就看到皇上进来,但是两个人没有一个行礼,欧阳离镜猜到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装得父子情深,而慕雁歌是还在气刚才的事情也不想行礼。
「好些了吗?」皇上关切地问。
「好多了,谢皇上的关心。」欧阳离镜疏离地回答。
皇上不禁苦笑,他早该猜到他只有在有事求他的时候才会叫他父皇,才会觉得是他的儿子。
「怎么不好好休息?」
「没什么大碍了,想回府中去。」欧阳离镜直接说,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除了和慕雁歌说话的时候。
「在这里歇息一晚再回去也不迟。」皇上出声挽留,这点慕雁歌很赞同,可是倔脾气的欧阳离镜还是拒绝了,「不了,回去也可以休息,也不远,儿臣告退。」他拉着慕雁歌走出去,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倒是慕雁歌回头,她顿时觉得皇上老了很多,变得很沧桑,竟有一种很心酸的感觉。
莫潜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他这个样子是不能骑马,看到马车慕雁歌算是放心一点了,扶着他上车,让他坐在柔软的垫子上看到他恢復血色的脸,慕雁歌才安下心来,他刚受伤的时候实在是太吓人了,好像是要死了一样。
「看什么?」欧阳离镜见慕雁歌一直看着他,不禁勾起嘴角问道。
「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一个士兵就可以把你干掉?」慕雁歌一直好奇,怎么那样的士兵都可以让欧阳离镜受伤,他不是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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