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雁歌和荆语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兰,官兵有没有说来抓谁?」
「没有,就说我们酒楼窝藏钦犯。」荆语兰觉得很奇怪,怎么一大早来抓钦犯,酒楼怎么会窝藏钦犯呢。
慕雁歌顿住脚步,皱起眉头对荆语兰说道:「诺冥呢?」
「已经出面和官兵调节了,现在怎么办?」荆语兰见慕雁歌停住了脚步,心里更是急了。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慕雁歌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是怎么回事?官兵是随便来桃花楼搜的,还是说是收到了什么人的举报才来?可是在桃花楼知道她的身份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式刀,但式刀也只知道她是女的,其他都不知道,难道这里有内奸?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着要不要出去解决这件事,如果为此暴露了身份怎么办?也许官兵只是随意来查而已。
慕雁歌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出去解决,毕竟她是老闆,总不好什么事都不做。
可是她刚走几步就看到式刀急冲冲地过来一把拉住她,「别出去!」
慕雁歌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式刀。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以我的经验,官兵的事和有关係吧。」式刀看着她,让她无所遁形,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住。
无奈之下,慕雁歌只好点头,「可是我不出去没办法解决事情。」
「你先走,我让诺冥解决,这孩子已经成长了很多了,相信他一定可以解决的,你马上从后门出去。」式刀二话不说直接让慕雁歌走,其实他也没有多想,因为慕雁歌才来,官兵就到了,而且看她的情绪也不对,直接是与她有关,所以就拉住她了,没想到真的和她有关係。
慕雁歌在挣扎,真的不出去吗?真的要临阵脱逃吗?可是酒楼被封了怎么办?这里的人要怎么办?面对欧阳离镜,她可以毫不犹豫地逃跑,可是这些人,她怎么放得下?
「别想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况且官兵搜不到人不会怎么样的。」式刀劝她。
在式刀的百般劝说下,慕雁歌最终窝囊地逃走了,她逃过官兵的搜查一路狂奔,可是她能去的只有一个地方,她跑到客栈里,幸亏客栈还没有官兵。
她坐在凳子喘气,脑子里想着办法,绝对不能就这么丢下不管,桃花楼是她的心血,必须靠她自己来保护。可是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去自首,而自首的结果就是再死一次,她紧紧咬住嘴唇,想着豁出去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她换上女装,将脸上的妆容洗掉,镜子里的她又恢復成了慕雁歌,通缉的罪犯,突然觉得很萧瑟,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慕雁歌一去兮不復返的感觉。离开客栈,她去找搜查的官兵,看到他们已经离开了桃花楼,顿时心里鬆了一口气。
「你们要找的通缉犯就是我。」她冷眼看着他们,虽然站在同一个平地上,但是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所有官兵都看着她,而过往的路人也都看着她,都在议论这是谁?怎么站在大街上和官兵说话?
为首的官兵看看图像再看看慕雁歌,顿时激动,这不就是他们辛辛苦苦在找的通缉犯吗?竟然送上门来。
「你是慕雁歌?」他们需要求证一下。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慕雁歌冷眸凝视,脸上没有一点恐惧,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砍头不过是碗大的疤。
「来人那,把这个人抓起来,可以收工了。」为首的官兵开心地大喊一声。
马上上来两个人将慕雁歌架走了,不过慕雁歌好奇地是她会被押送到哪里,是刑部大牢呢,还是直接是皇帝的面前。
到了目的地后,慕雁歌发现这里很梳洗,马上想起了这是刑部大牢,只是这一次并没有直接将她扔在牢房里,而是让她跪在地上,士兵站成两排,没过多久,便看到李大人走进来,一脸的怒容,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
「大胆犯妇,竟敢伙同同党出逃!」惊堂木拍在桌子上发生响亮的声音。慕雁歌看着李大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她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来救她,而且还不透露面容和身份。
「竟敢不说话,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没事了吗?」李大人越来越生气,他一开始还有些同情慕雁歌,但是经过法场被劫的事情后,他就认定了慕雁歌是蓄意叛国,根本不是什么她说的因为爱上了东亚的王子,而且很有可能慕家就是一家子的叛国贼。
「大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是谁救走我的,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慕雁歌想想还是说话了,她怕不说会更惨。
「哼,你不知道?你居然敢说不知道?快点招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李大人才不信慕雁歌的鬼话,他觉得慕雁歌一定是在骗人,所以这次他不会再心软。
慕雁歌无语,她都说不知道了又不信她,那干嘛还要她讲,就算她讲了,他就信了?郁闷死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随便招一个同党出来,可是随便招要是真有那个人不是害了人家,不行不行,慕雁歌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我看你说不说,来人那,把她押下去,大刑伺候!」李大人的惊堂木拍得非常响亮,好像要把桌子都震碎的感觉。
啊?大刑伺候?她吓得赶紧到处看。马上就有人把她架起来拖到后面的柱子上然后把她绑起来。这是要做什么?她心里慌死了,到底是什么刑法?她宁愿一刀子下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而不是慢慢折磨,太痛苦了。
「你说是不说?不说就是大刑伺候!」李大人怒视着慕雁歌。
「大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