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倒在慕雁歌的手上,慕雁歌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烫去的地方,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是杜芙却是叫了出来,她没有接好茶杯才会使得茶杯掉在地上。
「慕雁歌,你存心想要烫死我是不是?」杜芙嚷道。
慕雁歌此时疼得不想搭理杜芙,刚才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杜芙故意不接好茶杯,现在却来怪罪她,她看到自己的手上已经起泡了,红红的一大块,看着特别的慎人。
「来人那,慕雁歌蓄意伤害本夫人,拉出去打二十大板!」杜芙吼道,马上衝进来两个男家丁要将慕雁歌拉出去。
慕雁歌睁大眼睛,没想到杜芙打的是这个算盘,上次因为她帮了年儿而害得杜芙被打十大板子,现在杜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杜芙,你别太过分,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慕雁歌这下火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却让杜芙变得更加嚣张,况且现在巧儿和年儿都不在,她得把心里这口恶气给出了。她知道杜芙的用意就是她,今天叫她来这里看来就是要折磨她。
「还敢顶嘴!」杜芙甩手就给了慕雁歌一个巴掌,而慕雁歌因为被人抓着根本不能还手,她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不屑地看着杜芙,「哼,你也就这点本事,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就打死我,否则我一定和你没完。」
「好,慕雁歌,我今天就打死你,看你还嘴硬不嘴硬!」杜芙也来气,刚才打慕雁歌那一巴掌也让她手很疼。「拖下去狠狠地打!」杜芙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慕雁歌打死。
慕雁歌看着杜芙,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怯懦,今天就算她再怎么求饶,杜芙都不会放过她,既然这样,她就把这几天受的气都撒了,当回泼妇也无妨。爹娘,对不起了,你们在天之灵就好好保佑雁舞吧。
「杜芙,你个贱人,你一定不得好死!」慕雁歌一边被拖出去,一边好声喊道,她今天就想骂痛快了。「我诅咒你,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然后再被人踩死!」她把能想到的诅咒都用上了。
「你这个臭娘们,臭婊子,你******打死我,最好我变成鬼,然后吓死你!妈妈的,趁着欧阳离镜不在,你就这么整我,你等着好了,等我死了,和我爹娘汇合,就一起来找你索命!」慕雁歌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她骂的很开心,这几天受的苦受的累实在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但是可以骂的清楚。娘的,该死的欧阳离镜把府里的事情都交给杜芙管,不是存心不想她好过吗?这个仇她记住了!
「啪」第一个板子重重地打下,慕雁歌痛得差点喊出声音来,但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就是不想喊出声。
「啪」又是一声,第二板子接着落下,根本没有给慕雁歌任何喘息的机会,嘴唇已经被她咬破,血一滴一滴滴下来,落在地上,慢慢互相融合。
「啪」第三个板子,屁股上的痛楚让她已经全身都是冷汗,她改咬住自己的拳头,她真的快撑不住了,原来被打板子这么的痛,屁股会不会真的开花?照这样打下去会不会变成八瓣?眼泪已经聚集在眼眶里,就是迟迟没有落下,她真的好想哭,早知道就在屁股上塞点东西了,就不会这么痛了。
模模糊糊的,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打了多少个板子,只觉得好痛好痛,好想在地狱里翻滚,没有尽头,眼睛也渐渐看不清东西了。
「夫人,她晕过去了。」打板子的人停下动作。
「用冷水泼醒!」杜芙见慕雁歌一生都不吭,火得不行,早就知道这贱骨头很硬,没想到硬到这程度,慕雁歌的屁股上已经都是血渗出来了,触目惊心。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慕雁歌睁开惺忪的眼睛,怎么回事?她有些迷茫,刚才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没有直觉了。
「慕雁歌,如果你跟我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怎么样?」杜芙想看到慕雁歌没有自尊地像她求饶的样子。
慕雁歌很费劲地抬起头来看杜芙,其实她已经看不太清楚了,索性就不看了,继续低着头,有气无力但是很讽刺地说:「哼,要我向一隻疯狗求饶……你没搞错,吧,你,自己蠢……就好了,我,可不想,被说成和你一样……蠢。」慕雁歌吃力地吃完这句话累得直喘气,屁股上像是火烧一样,她真怀疑自己的屁股已经烂了,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没屁股的人。
「你!好!慕雁歌!来人,给我往死里打,我看她还敢嘴硬。」杜芙看起来就像一隻疯狗,她快要被慕雁歌气死了。
「哈哈,你打吧,打,打吧。」慕雁歌断断续续地说,「以后你睡觉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个没屁股的女鬼来找你聊天了,哈哈,吓死你!」慕雁歌一边忍着剧痛一边大笑着说,她发现自己的心态是越来越好了,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她痛得全身颤抖,脸色已经变得又青又白,头髮衣服全湿了,刚才的一盆水将她的冷汗全部冲走了,可是现在又不断地开始冒。
杜芙听到她的话不禁皱眉地看着慕雁歌,难不成真的会变成鬼?不会的,不会的,就算变成鬼她也不怕,活着的时候都可以让她死,难道还怕她死了。
慕雁歌觉得自己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当痛得没有知觉的时候是不是就要死了?已经有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来,从一点点到很多到很多很多,她的眼前再次变得漆黑。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巧儿,年儿,你们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要先走了,要是你们以后变得强大了,记得替我报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