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在哪里都能见到你?」慕雁歌走过去在温云的身边坐下。
「我怎么觉得是在哪里都能见到你。」温云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慕雁歌,刚才慕雁歌叫他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
「切,你个叛变的傢伙,居然到这里来吃了。」慕雁歌不屑地撇嘴。
「这里的老闆可比你慷慨多了,都免费这么多天了,哪像你抠死了。」温云不以为然地说。
「我那叫精打细算,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好不好,头髮长见识短。」慕雁歌对温云无语,有这么记仇的人吗?
「好吧,你精打细算,你来这里干什么?换换口味啊?」温云见她一个人来四季春,觉得她别有居心。
「是啊,不行啊?反正免费,不吃白不吃。」慕雁歌看看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人,该死的,这些人就知道贪便宜。
「看看,本性又暴露出来了,你还是别坐我身边了,省得丢我的脸。」温云很嫌弃地看着慕雁歌,像赶苍蝇一样赶。
「靠!怎么这样?我怎么丢你的脸了,是不是朋友啊?哪有朋友像你这样的?一点都不仗义,亏我还要请你吃饭。」慕雁歌坐着没动,她才不傻,有个靠山比较安全,一会发生事也有人罩,不过看温云嫌弃的样子会不会一会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温云看了慕雁歌两眼转过有去,凉凉地说:「堂堂非往公子和我交朋友,我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幸?」
「嗯,很有觉悟,我决定下一次请你吃一顿好的,保证你讚不绝口,别不信,我告诉你!」慕雁歌胸有成竹地说。
「好吧,谢谢了。」温云实在是觉得和她继续说下去是一件很没有意义的事情。
「诶哟,这不是非往公子吗?怎么有空光临我们酒楼?」突然,一声娇媚但又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大家不自觉像声源看去。
慕雁歌也看过去,只见一个妖娆的女人站在楼梯口,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冷笑,像一朵妖冶的曼陀罗花。她一步步走过来,目标正是慕雁歌,慕雁歌有些惊讶,这女人是老闆吗?
「诶,人家说到你了,怎么你都没反应?」温云碰碰慕雁歌,见她傻傻的样子似乎是看呆了四季春的老闆。
「啊?哦,我听见了,不过你觉不觉得这女人挺美的?」慕雁歌由衷地觉得这女人很有味道。
温云无言,非往的大脑构造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觉得对方漂亮,是不是脑子坏了?
「真的是非往公子,还以为是看错了呢。」老闆娇笑着看着慕雁歌,顾盼生情,慕雁歌有一种衝动,要是她是男人,她一定追这个老闆。
「嘿嘿,老闆眼神真好,在下藏着这么隐蔽都被你发现了,不知可否唐突地问你的芳名?」慕雁歌此时看上去就是个登徒子。
「奴家,蔓桦。」不点而朱的红唇轻启,声音虽是娇媚但是听着倒是很舒服。
「真是好名字,早就闻名了四季春的老闆人美心思更是剔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慕雁歌还是坐着,只是朝着蔓桦而坐,态度懒散,眼中透着欣赏。
蔓桦被慕雁歌这么一夸,脸上的冷笑有些挂不住了,但是她想到之前生意都被桃花楼抢去,胸腔中便升起一股闷气,她今天看到慕雁歌就没打算要给慕雁歌好看,想着一定要好好奚落人人口中乐道的非往公子。
「是吗?都说非往公子生性风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蔓桦讥笑。她不否认非往公子长得确实不赖,而且穿衣服很大胆,现在街上都可以看到穿着桃红色衣服的男子,全是效仿非往。
「哈哈,是吗?多谢夸奖,在下觉得跟这位公子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些,这是我的朋友温云,是不是很不错?」慕雁歌觉得得把温云拉下水,这样一会发生事情的时候,他就得帮她了。
温云一脸黑线,对慕雁歌超级无语,好端端的把他拉下水,让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
「呵呵,确实不错,今天本店实在是蓬荜生辉,多谢大家的捧场,还有非往公子和他的朋友。」蔓桦突然很大声地说,脸上都是欢喜的笑容,虽然都是免费,但是看到桃花楼的客人都在她这里,她就开心。「非往公子是不是吃厌了桃花楼的东西来我这里换换口味?」
「不是呢,今天主要是来见见蔓桦你,桃花楼里的人都说他们需要一个老闆娘,所以我就来看看了,看着蔓桦你,我心里就特别喜欢。」慕雁歌笑着说,她顿了顿后又说道:「不过呢,我的朋友他说也喜欢你,所以就有点为难了。」慕雁歌暧昧地看看温云,然后很为难地摇摇头。
温云真像直接走人,他好好地出来吃顿饭,可是碰上了慕雁歌,现在还被慕雁歌两三句话就给出卖了,他什么时候说他喜欢蔓桦了?他觉得慕雁歌一定是脑子抽筋了。
「在下怎么敢跟非往公子争呢?蔓桦老闆跟非往公子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下无福消受。」温云很遗憾地摇头。
慕雁歌瞪了温云一眼,怎么这么不配合她,本来她今天只是来查探敌情的,没想到被老闆看到了,看到就看到了,居然还出言嘲讽她,这口气怎么能忍呢!
「堂堂非往公子居然会喜欢上奴家?真是受宠若惊,还请在座的桃花楼的熟客说说看,非往公子缺女人吗?」蔓桦的话,话里有话,听的慕雁歌郁闷,什么叫在座的桃花楼的熟客,不就是笑她留不住客人,要是她也免费,肯定能把人给吸引过去,只是那样就亏大了,没必要。
「蔓桦老闆这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