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雁歌转头一眼,欧阳离镜居然站在她的身边,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看到几个人抬着杜芙走过去,顿时明白欧阳离镜说的是她把杜芙抽成这样的事情。
「妾身再狠也没王爷狠啊,自己的孩子失去了一点也不心疼。」慕雁歌冷声反击。就算再怎么无情,虎毒还不食子。
「王妃这是吃醋了吗?也想要孩子了?」他凑到前,俊美的脸离慕雁歌就几公分,慕雁歌睁大眼睛看着他,赶紧否认,「王爷,王爷,呵呵,您看,今天天气不错,妾身陪您散散步吧。」她发现欧阳离镜的大脑构造和她不一样,这都哪跟哪啊,谁想要孩子啊,还是他的孩子,简直就是自己找虐。
「难得王妃有这个閒情逸緻,本王乐意奉陪。」欧阳离镜淡笑,连眼角都没再瞥向昏迷的杜芙。
慕雁歌真想捶胸,她就随便一说,哪知他不知随便一听,她想回去泡澡睡觉啊,该死的欧阳离镜又抽风了。
两个人散步在花园里,慕雁歌心不在焉,她只想快点走完这段路,可是欧阳离镜走得很慢,好像真的就在和她散步。「王爷今天可真清閒。」
「怎么?不想见到本王么?」他眼神锐利,好像能看穿慕雁歌的心。
「啊,怎么可能呢,王爷真爱说笑,妾身的意思是平时王爷那么忙,都不怎么能看见王爷,现在却能陪妾身散步,实在是幸福。」慕雁歌一直保持微笑,笑得嘴角抽搐。
欧阳离镜突然伸手搂住慕雁歌的腰,歉意地说道:「本王平时冷落了王妃,实在是抱歉,王妃会怪本王吗?」他看着她,澄澈机灵的眼睛,翘挺的鼻子,还有因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如樱桃般诱人,让他有种想吻上去的衝动。
「不会,不会。」慕雁歌反应过来,赶紧回答,「王爷那么忙,妾身可以理解的,能够在王爷身边,妾身已经感觉到很荣幸了。」她突然发现两个人都好假,明明都知道对方讲的是假话,还要继续保持着,还真是无聊加无耻,她清楚地知道欧阳离镜根本不在意她,他就是无聊才找她閒扯。
「看王妃好像起色不佳,是不舒服吗?」欧阳离镜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隻轻轻抚上她的脸,细滑的皮肤让他移不开手。
慕雁歌的小心肝抖啊抖,这王爷今天是抽风过头了,她赶紧扶住额头,「妾身真是该死,难得王爷陪伴妾身,妾身还头疼,不过,妾身可以陪着王爷的,无碍的。」她皱着秀眉,装得楚楚可怜又分外崇拜他。
「既然王妃不舒服就去休息吧,来日方长,下次王妃再好好陪本王散步。」欧阳离镜淡笑,放下在她脸上的手。
「谢王爷,那妾身回去了。」慕雁歌等着他放开她的腰,这种姿势有点累。
「嗯,本王送你回去。」
听到欧阳离镜这句话,慕雁歌颓败地垂下头,她没辙了,一个正常人跟一个不正常的人是没有沟通的桥樑的。她决定不再纠结,就让他送回去好了,反正到了怡荷殿就可以轻鬆了。
欧阳离镜将慕雁歌送到寝殿就离开了,并没有为难她,这让她很欣慰,她发现欧阳离镜有一点还是很好的,就是不勉强和她圆房,毕竟她是他的妻子,没理由拒绝,可是他没有逼她,是不是说明他还有一点点君子的潜质?
「小姐,杜夫人怎么样了?」今天小姐去执行的时候不带她去,不让她见那么血腥的场面。
「死不了,好累,你给我去准备点吃的,清淡一点。」吃了之后休息一会就可以睡觉了,明天她还有事情要做,必须早点出去。
「好的,小姐。」巧儿出去。现在慕雁歌在王府的声望越来越高了,几乎人人都尊重他,不过大家都不明白王爷到底是宠谁,而且还在怀疑王爷会不会要纳妾了呢?毕竟杜夫人发生这种事,虽然王妃明令禁止大家谈论,但是还是免不了私底下谈论。
吃了巧儿送来的东西后,慕雁歌坐在房间里看了一会閒书就犯困了,她早早地就躺在床上睡觉了。这次睡得很舒服,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半夜醒来,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她快速起床,今天是酒楼开张的日子,必须早点去。
「巧儿,准备好了吗?」
「嗯,小姐已经好了,可以出门了。」对于出门这件事,巧儿已经轻车熟路了,该带的东西一件也不会落下。
慕雁歌点点头就和巧儿一起出去了,反正她们经常出门,门口的守卫都不会拦她们,到了客栈后又将男装换上,动作迅速麻利,然后急匆匆向酒楼的地址赶去。
一到就看到酒楼门口已经有些人围着了,很多都是女子,慕雁歌眼尖的马上看到了焦急等着的诺冥,诺冥也看到了慕雁歌,赶紧招手,她不来根本没办法开张。
「啊!是非往,快看,是非往!」马上有女子看到了她开始尖叫。接着便有更多的人看到她,都开始尖叫,让她根本没办法躲进去。
慕雁歌只好扬起迷倒众生的笑容,大声说道:「多谢大家来捧场,不过现在酒楼还没有开张,能否等在下一会,等开张之后,非某一定好好陪大家。」慕雁歌拱拱手就跟着诺冥从侧门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前几天发的传单起了很大的效果,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有人等着酒楼开张了。她自己写了几张单子交给巧儿,让她吩咐诺冥照着写然后发出去,将桃花楼的名声传出去,这样第一天热闹的话,以后肯定也不会差。今天看外面那群女子激动的样子就知道没错,看来以后可以赚大钱了。
「怎么样?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慕雁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