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看着邓寒背影,一阵莫名感动的时候,她竟然……很该死的跳开了。
结果萧富贵的怪手正中我的喉头,他把我高高举起,掐的我不停咳嗽。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之际,还听到邓寒在旁边破口大骂:「吼,大叔,你是傻的吗?是不会闪开哦?怎么那么笨冽。」
如果她不是高中生的话,我就骂三字经了,只怪大叔太容易相信别人。
一阵抖动,我感觉从高处坠落,紧紧掐住我喉头的怪手也鬆开力道,让我得以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吃力地张开眼,只见萧富贵的胸前不断射出血箭,显然是邓寒断了他的第三隻手。而那隻怪手,没错,还在我的颈子上。略为喘息后,我丢开那隻噁心的手,半爬半走的回到邓寒身后。
邓寒手上握着一把黑溜溜的东西,形状很像一把警棍手电筒,上头还滴着血水。看来就是这把奇怪的东西削断萧富贵的手。
一阵怒吼,萧富贵就要衝上来,幸好被阿猴等人一把抱住。
「大叔,趁现在快走。」邓寒把我推向门缝。
撞鬼保全-18
被阿水、林伶还有阿猴一起压在地上的萧富贵,担心被我们溜掉,急忙放开喉咙大喊道:「我们的帐等等再算,先拦住他们,万一被他们跑了,一定会毁了这里,到时候我们都会魂飞魄散的。」
经他这么一喊,阿猴等人全抬起头看着我们,终于,他们缓缓站起身,朝我们走来,看来是信了萧富贵的话。
「眼睛闭上,放鬆身体,什么都别想。」我知道情况危急,立即依邓寒所言,紧紧闭上双眼,任凭她把我塞进门缝。
我觉得自己像块海棉,不断被挤压,但是却不觉得痛。直到「咚」一声,感觉身体落地后,才睁开双眼爬起身,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真难想像里头正在上演「猛鬼大战」的戏码。
虽然说邓寒单独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我却一点也不担心,毕竟一路走来,她总能处理一次又一次的状况。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不祥的感觉也愈来愈重。等了又等,等了再等,就是等不到邓寒出来,这时候对她的信心已经开始动摇。
愈来愈担心邓寒的安危,于是我开始试着把自己的头往门缝里塞,试试看能不能进到房里,可是除了痛之外还是痛,根本进不了门。
我心里开始后悔了,真不该让邓寒单独留在里头的呀,毕竟她只是个高中小女生,怎能让她单独面对四隻恶鬼。虽然说留下来不见得能帮上忙,至少能拖些时间吧。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起邓寒为了救我,可能已经丧命,哭的我是老泪纵横。就在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时候,门缝里总算飘出一撮撮髮丝,随风飘扬飞舞。
「邓寒……,是邓寒!」终于等到了,我开心不已。
紧紧抓住飘出门缝外的髮丝,就怕它们从我的指缝中溜走。将髮丝在我的双手缠绕几圈后,我使尽全身吃奶的力气,开始往外拉。
由于担心邓寒的安危,所以我拖的又快又急。没多久,顺着我的拖拉,从门缝中冒出一颗头来,我紧紧搂着她,总算放下不安的心。
轻轻拨开她的髮丝,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找不到邓寒的五官,只有黑嘛嘛一片。愈是看不到她的脸,愈是着急,我在发丛中不断拨找。猛的,突然闪现二颗又圆又大的红色目光,吓的我跌坐在地上,久久起不了身。
这颗头竟然是……林伶。
「洪大哥,你还真无情呢,拉小妹一把啦,我保证出去以后不伤害你就是了,如果你愿意的话,给你当爱人都成。」林伶又开始发挥她的媚劲,只是那张黑潻潻的脸让人倒尽胃口。
记得邓寒说过,不能让这些恶灵闯出来,不然他们会伤害其他灵体,甚至危害人间。无暇多想,我脱下皮鞋就往林伶的头用力敲下。别说大叔残忍,这是为了拯救人类呀。
吃痛的林伶大吼道:「你这个死老鬼、老不羞,别让我出去,不然看老娘怎么整死你。」
她愈是骂,我打的愈是心安理得,一双皮鞋如雨下,不断地落在林伶的头上。虽然我的攻势又快又猛,却无法阻止不停往外冒出的她,眨眼间,林伶已经露出上半身了。
急忙察看四周,找寻是否有其他可供使用的武器,却是空无一物,连那根无所不在的球棒也没有,看来它是在房间内才无所不在。
看着我的窘样,林伶抬起那张黑嘛嘛的脸,朝我狂笑道:「怕了吧,放心,老娘不会一下就杀了你,我会慢慢地折磨你,吸干你的精,喝干你的血……。」
「吸干我的精?不了,大叔不习惯黑人,你另找他人吧。」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把林伶塞回去,看来也只有先逃再说。
狂笑不已的林伶,突然脸色一变,止住了笑声。我知道事有转机,于是停下脚步,等待着下一步变化。
果然,林伶「咻」的一声,竟然被拖回房里去,再无踪影。
没多久,又有髮丝从门缝中冒出,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先帮忙把头拉出来再说。只不过拉到一半,我就发现他头上有把菜刀,想也知道这颗头是萧富贵,于是拿起我那双臭皮鞋,对着他的头又是一阵敲打。
一样的情形,萧富贵冒出一半的头,又被迅雷不及掩耳地拉回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