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去到哪里,她都必须回到我的身边,自私也好,卑鄙也好,这已经是我能做的,并且最好的一个留住她的办法,就算被所有人不耻,也心甘情愿。」
「那她呢?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她……一定会原谅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自私行为的。」
「如果不原谅呢?」
「不原谅,那就罚她一辈子都囚禁在我身边好了。」
眼前的夏子寒脸上写满了俞岚意料之中的愤怒,俞岚普通的五官上是看不清内心的笑容,手指在腰间一捻,一颗黑色的药丸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前期的药粥现在可以断了,改为药丸,吃下去吧,你已经三天没有服药了,再不吃,身体承受不住。」
「啪——」夏子寒扬手打掉俞岚递过来的黑色药丸,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让一隻隐忍着的她额头冒汗,却没有表现出来。
「没关係,我这里还有。」俞岚说着又要去拿药丸,被夏子寒一把抓住手腕。
「你到算让我一辈子都要靠着你给我的药过活吗?」
「不是我打算,而是你,必须吃我的药,调理你残破不堪的身体。」俞岚伸手轻轻一抚,卸掉了夏子寒附着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将她的手推开。
「残破不堪?」夏子寒冷笑,「拜你所赐。」
俞岚脸上带笑,心里却如同针扎,拜他所赐吗?原来她是这样认为的。
「子寒,兴许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晨安澜原本还对于夏子寒认识俞岚的事半信半疑,现在看到本尊之后终于相信了,虽然知道这不是俞岚的本来面貌,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是俞岚,既然是俞岚,又救了夏子寒一命,他怎么可能还会对夏子寒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安澜。这一次你错了,他亲口告诉我,夏子寒离不开他的药,少服一天身体就会出现不适,如果一直不服。那就会死。」濮阳洛脸色阴沉。不去看俞岚,正是因为亲耳所闻,他的怒气比任何人都大。
「很好。我就不信,没有你的药,我真的一天都活不了!」夏子寒说着转身便要走开,被晨安澜一把拉住。
「子寒别任性!」
「我濮阳氏一定会想到更好的办法帮寒解决的。」濮阳洛也一把拉起夏子寒的手,想带她走,三个人就这样在俞岚面前僵持下来,看得俞岚一阵发笑。
「年轻人,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轻巧,你们没有听起父辈的人是怎么谈起我的吗?」
父辈的人……
晨安澜和濮阳洛陷入了沉思。
「安澜。无论今后你将去往哪里,都要记住,别惹医师。」一身白袍背对着晨安澜的晨郯语重心长地对还尚年幼的晨安澜说。
「安澜不明白父亲大人的意思,难道医师比超能者还有噬魂师还要可怖?」看着面前始终不愿正面面向自己的父亲,晨安澜只能疑惑。
「你要记得,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医师都是救死扶伤的大夫,行医者必知药性之毒,比用毒之人更为了解和掌控药性,就算是下毒,也绝对比真正用毒之人厉害。因为他们总是可以以行医救人的藉口,杀人于无形,且永远不会有人怀疑他们。」
「父亲大人有特指的人吗?」
「儘管天机不可泄露,但为父为了你的安全隐患着想,不得不告诉你,永远不要去天城外围的四合院,那里是俞岚的药庐。就算生命垂危,也绝对不准跟那里的人扯上关係!」
「这……安澜明白。」
去往内陆的前夕,晨安澜和双胞胎在静吧小聚。
「伯父是这么跟你说的?」濮阳昊喝了满满一嘴的红酒宾治,听到晨安澜的老爹所说的,差点没笑喷出来,「伯父还真是一点没变,说话一向不爱直截了当。」
「拖延出场时间,却连个面都没露。」靠着软沙发假寐的濮阳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听得两人莫名其妙,但也没有理他,他们早就习惯了濮阳洛那怪异的神经了。
「难道你们家里没对你们说过这些事情?」
「有,但是没有伯父说的那么复杂。」
「怎么说的?」
「远离俞岚,珍爱生命。」濮阳洛闷闷地吐出八个字来。
「这是家父的原话,绝无掺假。」濮阳昊在一旁解释道。
「噗……」晨安澜直接一口奶茶喷了出来,赶紧扯纸巾补救。「伯父也还真是一点没变,言简意赅。」
「阿洛也就这一点跟家里人像,不过有点跑偏而已。」濮阳昊耸耸肩,「对了,你明天就要去内陆了?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确定,也有可能不回来。你们呢?不打算去吗?」晨安澜一脸期盼的看着两人。
「阿洛这性子在内陆会被当成怪胎的吧,还是不去了,反正家族也没有要求。」濮阳昊一脸没兴趣。
「真不去?虽然家族里面的人老说内陆不堪入目,但是我却知道内陆除了异能者稀少以外,其他地方倒是不比天城差,听说还有你喜欢的桌球游戏。」
「当真?」濮阳昊顿时心动,被濮阳洛不动声色地踹了一脚,又一脸兴趣缺缺的倒回了沙发背上。「那也不去,跟一群普通人玩桌球有什么好玩的。」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先回了,不知道下次一聚,又是什么时候了。」晨安澜说着起身,身影顿时消失不见了。
「阿洛。」濮阳昊眼神幽幽的望着濮阳洛,濮阳洛顿时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顺带把耳朵也给堵住了。
「切,你不去,我自己去。」
夏子寒咧着嘴一脸无感的看着濮阳洛还有晨安澜,这两人原来早在去内陆之前就已经是「好基友」了,她还以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