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掉俞岚的夏子寒站在两人中间,眼见两人的气势都蓄势待发,随时都有进攻的趋势,夏子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阻止濮阳洛,相较于俞岚,濮阳洛听她话的可能性就要大得多。
「阿洛你别衝动,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站住!」
「过来!」
两人同时响起的厉喝声让站在中间的夏子寒打了一个激灵,瞪大两眼默了半晌,脸上瞬间布满不爽。
「我勒个去!你们什么意思啊?真当我好欺负啊!大爷我还不奉陪了!」夏子寒说着就要转身回房,抬脚刚走了两步,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掉头往外面走去,又想起自己出了院子就找不到北的事实,顿时苦恼的叉着腰,又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看到这样的夏子寒,濮阳洛似乎想到了什么,看来还是只能那样了。
「寒,安澜他……」
安澜……夏子寒原本莫名纠结的心瞬间豁然,只剩下一个念想。
「安澜他怎么了?他很好对不对?他……没有事对不对?」
「安澜他……很好。」濮阳洛语气中的迟缓让夏子寒心里一揪。
「我就知道……」他不好,一定不好。
「所以,跟我去见他,他,想见你。」濮阳洛永远不知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显得有多艰难,可是他却依旧说了出来。
「我……」
「她不可以跟你走。」默不作声的俞岚这个时候开口了,这丫头在天城认识的人还真不少。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救她……
「哎?」夏子寒讶异的看向俞岚,很快便笑了起来。「树懒,他是我的好朋友,不会对我不利的。」
「刚才那个礼彦又怎么说?」俞岚的样子更像是在找藉口和理由。
「那个不一样。我跟礼彦是泛泛之交,而阿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个……他……总之不一样就对了!你平时都挺果断的,怎么现在婆婆妈妈起来了?」夏子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俞岚解释自己和濮阳洛是什么关係,好像她自己也从来没有去定义过。
看着俞岚还不愿意放鬆的样子,夏子寒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
「树懒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哎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从我醒来的那天起你就该知道我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啊,总不能一辈子陪着你吧?放心,等我跟我的好朋友回合併且安定下来之后,我还是回来看你的。大不了我去帮你找药材。就当是对你照顾我这么久的谢礼好了。」
「我要的不是那个。」俞岚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看着夏子寒皱起了眉头,那样的眼神还是夏子寒没见过的。她刚才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让他找不到反驳点。并且说中了他的心事,她,的确不能够陪他一辈子,可是,他还是不想她走,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那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夏子寒这下彻底搞不懂俞岚了。
「你要的不是那个,但她,也不是你所想要的。」濮阳洛走上前将夏子寒拉到自己的面前,目光与俞岚相碰撞,眼神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看着两个大男人四目相对。却不说话,夏子寒心里的腐女思想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这两人该不会一见钟情了吧,要是这样,那接下来会怎么样?濮阳洛放弃一切决定留在俞岚的四合院?还是俞岚不顾一切放弃四合院跟濮阳洛去往天城之中?那她怎么办?哎,这两人好上了管她什么事?她只要跟着一起去天城找晨安澜就可以了啊!
认真地点了点头,夏子寒退出来两人的中间,语重心长的对两人说:「虽然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是,祝你们幸福!」
「什么——」两个男人同时将吃人一般的目光转向夏子寒,她到底想到了些什么?
夏子寒连退两步,佯装害怕的看着两人说:「难道我又说错什么吗?啊啊,我知道了,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保密的,绝不多说半句!」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说完两人就觉得不对,「你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没有,什么都没有!真的,看我的眼睛多么的真诚!」夏子寒眨巴这一双大眼睛以示真诚,却让两人只觉一阵无语。
这丫头一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了!
俞岚和濮阳洛之间的战火来得快,去得更快,两人刚才不知道交流了一些什么,竟是同时撤掉了身上的异能,让等着看好戏的夏子寒一阵失落。
每次都看不到濮阳洛动手的样子,真是太扫兴了!
濮阳洛既然来了这里,不带走夏子寒他是绝对不会走的,之前那些人只不过是因为悬赏令的原因不得不来,又不得不打了退堂鼓,现在发布悬赏令的人都在这里,他们自然也不怕会被处罚什么的。
「你说悬赏令是你发的?!你居然要通缉我?」夏子寒咋呼呼的抓住濮阳洛的肩膀,满脸写着「如果你不好好给个解释我就撕碎你」的警告。
「你的思维能不能正常一点?」濮阳洛无力。
「你这个四次元的傢伙居然敢让我思维正常一点,你先正常一点给我看一下?我呸,我什么时候不正常了?」
「你现在就比谁都不正常。」濮阳洛和俞岚异口同声地说道。
「……」
直到后来见到尉闵玄之后,夏子寒才知道她和晨安澜进入门卫室并且被带到琼海之后,他们在内陆也历经了不少事情,后来几经波折前往天城。刚到天城就收到了琼海发生变故的消息,柏罗尔前往海角之巅准备成神遭遇阻拦,他们都不知道海角之巅的具体位置,自然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