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跨过女人的大腿,叶诚走向舞池中自己那摇曳生姿的未婚妻,上前轻轻揽住女人的腰际,女人登时低下头露出一抹娇羞地笑容,两人在周遭一片或是羡慕或是鄙夷的目光下离开了pub。
吧檯边上,尉闵玄拉起自己头上的帽子,放下手里地威士忌,若有所悟地看着离去的两人,揣怀不安。
如同离开时候一般,夏子寒风一般地冲回了宿舍,等候在宿舍门口的濮阳洛看见她回来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夏子寒却是直接越过了他,走进了宿舍。
滋味难言的濮阳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颈窝,最后还是无奈垂下手关上了宿舍大门。
西门澈依旧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呼呼大睡,晨安澜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喝着他最爱的养乐多,看到夏子寒回来随即眉开眼笑。
「去校长室了吗?」
「你又知道。」夏子寒抱着胳膊走向客厅边上的窗户。
「显而易见,你可是校长室的常客。」晨安澜咬着透明吸管偷笑。
努了努嘴,夏子寒没有说话,站在窗台面前发着呆。
干净的玻璃上隐隐映射出夏子寒的五官轮廓,看着玻璃窗上的自己,夏子寒心情沉重的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向自己让给貊菀住的房间。
从走廊走回来的濮阳洛看见夏子寒打开了现在是貊菀住的房间,疑惑地看向晨安澜,晨安澜摊了摊手表示不解。两个人纳闷地盯着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的夏子寒。
走进房间的夏子寒并没有开灯,而是走到自己的床头站了一会儿,又走到床尾的位置斜斜地坐在床尾边缘,伸手摸了摸床单,视线上移。看向了床头的墙壁。
貊菀虽然早已幻化成了人形,但是并没有太多人类生活的方式,所以这间房间她的活动范围就仅限于这张睡觉的床,然后便是外面的客厅。
正想再次走到床头去的夏子寒突然侧过头望向窗外,跳过大床打开了那偏窗户,外面除了草坪还有树木,也就剩下夜色了。
「嗒——」房门打开的声响,夏子寒急急转身望去。
客厅的灯光透过打开的房门偷溜进来,投下一片阴影。
「心里又在记挂着什么?连我进来都这么大反应。」晨安澜一边扒拉着自己刚洗过还未干透的头髮,一边走向夏子寒。略显空旷的房间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没有,只是思绪有些矛盾,所以想找个方式来舒缓一下,只是这个方式似乎并不好找。」夏子寒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床边,盘起双腿撑着脑袋。
「我这里有个不错的方式。」晨安澜走近夏子寒。即使是在黑夜之中。他的笑容也依旧清晰可见,温暖人心。
「什么……方式?」夏子寒不解地仰起头看着晨安澜。
眯眼一笑,晨安澜微微弯腰将夏子寒揽入怀中。
「啊啊?」突然被圈入一个温暖怀抱的夏子寒不禁目瞪口呆,这算什么方式?
「虽然作用不大,但是还是希望这个怀抱可以多少给你一些心安。」晨安澜像是抚摸小狗一样拍打着夏子寒的脑袋,让夏子寒一阵不爽,但是却没有抗拒。「我不是说过吗?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憋着扛着,你还有我们,只要你开口,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替你分担一切的。」
无条件……分担一切?
「那个……」夏子寒弱弱地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不用顾虑。」晨安澜笑,真是越来越像一隻小狗了。
「饭……」夏子寒小声嗫嚅着。
「恩?」晨安澜鬆开夏子寒,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子寒你说的太小声了我没有听到。」
「饭。」夏子寒低头捂嘴,生怕声音会跑了出去。
「犯……什么?」晨安澜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是饭……」夏子寒话还没说完,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唱起了空城计。
晨安澜的表情登时不受管理了,有些无言地看着夏子寒。
「子寒……你刚才是在说『饭』吗?」
「啊啊,我从被老爷子带走再回来,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夏子寒说着不敢去看晨安澜的眼睛。
晨安澜捂着心臟勉强撑着笑脸,他有种严重内伤的感觉。
「我刚刚不是削了苹果给你……」
「被阿洛那个混蛋出来看漫画的时候全部吃掉了,我一块都没吃到。」夏子寒一想起刚才那一幕,就感觉自己的神经又不淡定了,捂着干瘪的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晨安澜。
「真是一隻可怜的小狗,被别的小狗抢了吃的一定很不开心吧。」晨安澜一脸「心疼」地拍在夏子寒的脑袋。
「嗯嗯……唉?!小狗?」夏子寒愠怒。
「噗嗤——」晨安澜没绷住笑了出来,「子寒你真的太可爱了,怎么办?我真的快被你的可爱给打败了。」
「晨安澜——」夏子寒咬牙切齿地瞪着晨安澜,恨不得吃了他。
「我去给你弄吃的。」晨安澜赶紧脚底抹油蹿出房间,再待下去,夏子寒说不定真的会吃了他的。
「嗡嗡——」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响,夏子寒愣了愣,疑惑地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的表情不禁一僵。
默了半晌,夏子寒滑开了通话选项。
「餵?」
趋雁江边的江堤旁,一辆玛莎拉蒂停靠在那儿,车厢内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并不那么明亮,只能隐隐看到一个金色短捲髮的女人惬意地靠在一个一身酒红色西装的男人肩头。
你女人举起的胳膊缓缓放了下来,那握在手里的手机显示着「已结束通话」的一行白色小字。
女人嘴角露出一抹魅惑地笑容,见状。叶诚亲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