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芸！你这是在干什么？」
本来已经趴下去睡觉的许念被吵醒，皱着眉爬起来看向正在发怒的数学老师和一脸害怕的刘芸，目光落在了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眼底有了点点的暖意。
然后才抬头对上数学老师的眼睛。
数学老师看到许念起来了，声音终于放低了一点，指着刘芸就对许念说：「许念同学，刘芸同学这种做法真是太不道德了，你觉得要怎么惩罚比较好？」
老师本来是本着民主的观念来问问许念的意思的，刘芸则在心里默默地想，要是老师知道就是许念帮着她作弊的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