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感到害怕。
言逸萧眼角余光瞥到雨诗走近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动,就那样坐在了沙发上,就像是被定型了一样地,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雨诗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先是走到了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慢慢地靠近他。
可言逸萧根本就一点都没有想要让她靠近的意思,她过来他就往远离她的方向移去。
雨诗有些委屈,但是又不能对言逸萧怎么样,只能在他移开的时候再往他的方向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