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再拉在身上了,太丢人了、
她哭喊着:「五小姐,五小姐,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她将目光转向王氏,不敢对上她阴狠的目光,却还是吐了出来:「是大夫人,是大夫人让我传话给王少爷的。大夫人一直记恨五小姐,还将二小姐去家庙的事情算在五小姐的头上,大夫人心里掂量着叶家的亲事,说叶二公子对五小姐似乎另眼相看,只有毁了五小姐,二小姐才能有机会,反正四小姐也是个没脑子的,没什么威胁。」
「大夫人还告诉奴婢,王少爷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二小姐怎么能嫁给这样的废物,只要他出手毁了五小姐,以姚家舅老爷对五小姐的喜爱,定然不会饶过王少爷,到时候少不得充军发配,王少爷是个吃不得苦的,定然回不来了,那王家的产业……」
「够了!」莫老夫人手里的茶盏「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水花四溅,整个人猛的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锦好:「这就是你要的,这就是你要的……」
将莫家的家丑,这般赤果果的在众人面前揭开来,她这个老夫人是最下脸子的。
锦好却是半分不恼,神色平静道:「祖母,您知道的心很小,只是想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而王氏,却是一脸的死灰,半响之后才嘶哑道:「好,好……,好个莫锦好,我算是小瞧你了……没想到这么些年,你藏的这么好,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个厉害的人物?我认栽。」
王氏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费尽心思,彻夜不眠想出来的计策,却三两下就败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的手里。
锦好恨她入骨,见她此时居然还没有丝毫的悔意,掌心里指甲抠着,神色和语气皆是淡淡:「天理昭彰,在大伯母动手害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啊!」
王氏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惊的,心中却是又恨又悔,她恨锦好小小年纪就如此难缠,悔的是,即使她对锦好已经多加提防,却还是低估了她。
其实她行事的时候,也不是没料想过这事暴露之后,会如何收场,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情会这么快就暴露了。
不过就是这么一日的时间,这贱丫头就布置的滴水不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步步紧逼,无所不为,手段毒辣,半点不容情面,打她个措手不及。
王氏衝上去,也不嫌臭的,「啪啪」两声脆响,画儿的脸上就火辣辣的疼起来,眼前也出现了金光,而王氏正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了才是心思。
画儿眼泪落得更凶,想着自个儿的父母还在王氏的手里:「夫人,夫人,您也看见了,我这也是没法子,求您念在我这些年伺候您的份上,就饶了我的家人吧,给她们一条生路,奴婢就是去了,都会念着夫人的恩情。」
王氏脸上的肉一抖一抖,又甩了画儿几个耳光,怒道:「你这个贱婢,居然是条白眼狼,我这些年真心待你,你居然出卖我,我告诉你,想让我放了你的家人,做梦,我要将你娘,你妹卖到那下贱地儿,让人糟践,我要将你爹,你兄长卖到煤窑子里,累死在矿上,这是你这隻白眼狼出卖我的代价。」
一时间居然跟着疯子一样,捶着,擂着,像是不将画儿打死了,不甘休一样。
锦好给了那两个粗壮婆子一个眼色,二人将王氏拖了开去,锦好这才道:「祖母是个心善的,你们给画儿姐姐鬆绑,带下去清洗一番吧!」
被锦好威慑的连自个儿姓啥名啥都快忘记的丫头婆子,今儿个见过锦好的雷霆手段之后,哪个还敢在怠慢锦好的话,立时三下五除二的将画儿的绳索给解开了。
而,王氏还在一边骂骂不休,要狠狠地糟践画儿的家人,画儿想到今儿个自己会出落得这般下场,还不是王氏害得,现在,她害了自己不说,现在还要害自己家人。
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虽说主子就是奴婢的天,可是也没有这样的天吧!
今儿个,反正怎么着,都是一个死了,她还有什么好怕,反正她就是地上的泥土,死了就死了,不过在死之前,她也要咬上一口,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所以,鬆了绑的画儿,也不顾身上的臭味,狠狠地扑向王氏,没头没脸的抓起来,打起来,同样恨不得吞了王氏。
王氏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自然反攻上来,二人一时间就打成了麻花,你咬我一口,我揪你一下,你压着我,我骑着你,一时间堪比猴戏般的精彩,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画儿伺候王氏这么些年,对她身上的弱点最是清楚不过,王氏这人腰部最禁不起疼,往日里伺候她时,若是手稍稍重了,都是非打即骂,所以此刻动手,专门捡着王氏的腰部动手。
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画儿的算计虽然好,但是王氏的彪悍却是也不容忽视,吃痛之后,就疯了一般,将画儿骑在身下,左右开弓,乱吹乱打,嘴里一个劲的嚷嚷道:「你个贱人,居然敢出卖我……我打死你……」
王氏这些年可是好吃好喝,身上是横着长肉,她那份重量,落在画儿那小腰杆上,画儿哪里受得了,自然也是卯足劲了反抗,伸手抓住她的脸,狠狠地落下,连抓带挠,王氏的脸上一下子就落下满脸的血痕子:「你这个毒妇,我打死你这个毒妇,这些年,你做了多少腌攒事儿,用我的家人逼着我为你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画儿只恨打不死王氏,那手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