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实在是没看见皇后姐姐正要开口说话。」
我歉意地说:「若萱儿有什么惹怒姐姐的地方,还请姐姐莫要往心里去。」
这急几句话让公孙颖脸上神情再次一僵,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这时候宫人们鱼贯而入,手中都捧着一碟製作靓丽的花糕。
花糕的颜色就像是花儿的颜色那般万紫千红。让人一看就赏心悦目。
我站了起来,朗声开口:「我查阅古籍,看到了一个方子,说是采集百花将其和米一同捣碎,蒸製成花糕,花香就会回味悠长,唇齿留香。」
我拂了拂袖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公孙颖伸手捻起一块仔细瞧瞧,笑道:「这花糕看着倒是精美,光是看着,本宫都舍不得吃了呢……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公孙颖刚要张嘴吃进去,忽然,我一声大喝:「皇后娘娘,且慢!」
公孙颖被我打断,神情间闪过一抹不耐:「萱妹妹,你可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朝她福了福身,「赶巧了,萱儿还真是要解释一些东西。」
我看向其他妃嫔,「为了防止各位姐妹吃了花糕而闹肚子。还请你们派出一名丫鬟出来当众试吃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了才吃进去。」
妃嫔们脸色微微一变,其中穆妃更是站出来道:「萱贵妃性情温婉大方,这是连太皇太后都赞同的,妹妹相信您不会在吃食上面做手脚。」
我淡淡道:「口说无凭,萱儿就算做的再尽善尽美,难免也会被有心人利用,还请你们派出一位婢女出来试吃。」
我见她们还有些犹豫,便加中了语气:「如果不派出婢女试吃,到时候吃进去真出现了什么问题,可别怪我没有提前跟你们说。」
见我如此慎重,穆妃反而不好在继续坚持了,倒是公孙颖率先将手上拿着的那块花糕给放入了口中,看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萱儿妹妹,本宫自是信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说:「皇后娘娘,萱儿丑话说在前头了,你没有让婢女试吃,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可怪不到萱儿的头上。」
公孙颖嘴角轻勾。「萱儿妹妹,我与你这么熟悉,还分得这么清楚干甚,难道我还会下毒自己害自己吗?」
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明说如果发生了什么不是我的责任,公孙颖明显是要我承担责任!
我觑了她一眼,毫不客气道:「皇后娘娘,这些事情还真是说不准。您不会自己下毒,难保您的宫女不会,萱儿肯定是不会在吃食上做手脚的,但难保端来吃食的奴婢不会。」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皇后娘娘还说自求多福吧。」
公孙颖脸色一沉,「萱儿,我是皇后,您是贵妃,您这种说话态度是怎么回事?这是你负责的吃食,怎么反倒指责起了我来?」
我笑吟吟地朝她福了福身子,「皇后,萱儿这可是谏直言啊。皇后大人有大量,肯定会原谅萱儿的心直口快是不是?」
与她交谈间,妃嫔们已经派出各自的婢女来尝试花糕了,婢女吃下后都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就是妃嫔来吃。
结果有一位妃嫔吃着,正好出现了问题,打断了我与公孙颖的争锋相对。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一位妃嫔忽然捂着腹部痛呼,身子都倒在了地上。
公孙颖看过去,脸色微变,「歆妃,你哪里不舒服了?」
我顺着公孙颖的目光看过去,倒在地上的妃嫔穿着一身嫩黄的衣裙,面容稚嫩。
我倒是认得她,她是在夏侯冽回归京城后所纳的侧妃,这门亲事还是当时的皇上,现在的太上皇定下的。
京里有许多人都在猜测,歆妃会取代公孙颖成为正妃,坐上皇后之位,没想最后夏侯冽还留着公孙颖,更是让她坐上了后位。
「皇、皇后……我肚子好疼啊……」歆妃在地上痛的直打滚,一个劲儿地嚷嚷着疼。
其他妃嫔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我站起来走过去,忽然瞧见从她衣服后流出了一滩血!
我眼里瞳孔一缩,眉头一拧,看向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快去传太医!」
宫女还没反应过来,被我再次喊了声快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走出了亭子去唤太医。
所有妃嫔都被歆妃身体里流出来的血给吓到了,不约而同地倒退了好几步远。
我走过去拿起她碟子里的花糕看了看,眼底一沉,这是将藏红花碾碎製成的花糕。
藏红花能养颜美容,只是孕妇绝对不能碰到,否则很有可能引起滑胎流产……我看着倒在地上不停喊疼的歆妃,眼底一片晦暗。
公孙颖走了过来,挺着身子和我并肩而立,沉声道:「可是製作的花糕有什么问题?」
我将手中的花糕放在了碟子里,盯着歆妃道:「花糕没有问题,人有问题。」
公孙颖眉头一皱:「萱贵妃,你不要乱说话,歆妃我了解她的心性,贤良淑德,不会做出自己给自己下毒这种事!」
我闭上嘴巴不再言语,任由公孙颖随意猜测,不动如松。
很快太医就过来了,他蹲下身子给歆妃把了一下脉象,閒适的神情不一会儿就变得一片凝重。
收好了手,太医站了起来,公孙颖赶紧问道:「太医,歆妃怎么样了?」
太医沉吟了一会儿,眉头微皱,我心里瞭然,歆妃一定是出了大事,才会让太医斟酌要如何开口。
我出生开口:「太医但说无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会禀告皇上。」
提起皇上,太医神色略微有些鬆动,他躬了躬身子:「据臣把脉,歆妃娘娘这种症状乃是小产。」
「什么。小产!」公孙颖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