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方便了。
所以在南蛮的时候,夏侯冽还在昏睡当中时,我就向温明请教了几招,温明跟我说我根基太差,练不了武功,只能学一些花架子唬唬人。
当时我就想着,花架子就花架子吧,内里不行,好歹表面功夫要做到位,就跟温明学了几招。没想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匕首在我手里转的很溜,一些人看见了,再次看见我时目光里都带着一丝恐惧,我见瞄着我的有好几个人目光闪烁不定,脸上有些犹豫。
我装作漫不经心的一瞥,就将船上所有人的动态尽收眼底,紧接着,我又从怀里悠悠地拿出了一包东西。
身旁坐着一个妇女,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孩,小孩就没有大人这么多心思,看见我手上把玩着匕首,眼里一阵惊奇,又看见我拿出了一包东西,便好奇地问道:
「叔叔,您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啊?」
我呵呵一笑,冽开了嘴装作慈祥和蔼地看看着这个小孩,粗声道:「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咧,叔叔不瞒你,这是一包有毒的粉。」
小孩眼睛一瞪,「啊?有毒!叔叔。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还敢拿出来玩啊?」
我再次笑了笑,身子挪了几步,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在他母亲极为惊恐的目光下,开口道:「这可是个好东西,他并不危险,出门在外,就需要带着点这种东西防身。」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继续揉着小孩的脑袋,那母亲都要尖叫了,我将手收了回来,沉沉地嘆了一口气,「现在的世道啊……」
装完高深之后,我将匕首放入了鞘中塞入怀里,又将粉包夹在了两手之中,接下来我再也没有感受到不友善的目光。
船继续晃荡地走了一阵,在我一片期待中,按时抵达了京城。
整个船隻就我一个人站了起来,我理了理身上的衣襟,閒庭信步地走了出去。
途中经过一个人时,发现他的目光正狠狠地盯着我,我很和气地咧开了嘴对他笑笑,眼神透着股得意傲慢。
那个男子被我气得脸色涨得通红了,他身子一动,周围几个男人立刻把他给按住,都警惕地看着我。
我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往前走。
又不是我要打劫他们,明明是他们对我心怀不轨,现在这是是怎么回事?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明明我才是最冤的那一个好……
我嘆了一口气,幽幽道:「现在这个世道啊……」
好运不长,我一隻脚刚踏出了船隻,另一隻脚还要迈出去的时候,耳边就忽然飘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
「等等,我要报官!那一个人身上携带有毒的东西,他想要毒死我们!」
我转头一看,刚刚那位死死地盯着我的男子正一脸阴森地看着我,用手指着我:「就是他,我要报官!」
船上的人不由发出一阵惊呼,似是没料到男子会这么倒打一耙。
携带有毒的东西是越国皇室禁止的。若是官府发现私藏有毒的东西,可以将人收押进地牢,若是用下毒的手法来害人,更是能落得个终身监禁甚至斩头的下场。
虽然船上的人都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现在既然有人站出来说是要报案,坐在船上的护卫也不能不理。
两位身材健硕的护卫当即站了起来向我走,我满脸无可奈何地举起了手,将还放在手里的所谓的有毒粉末打了开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尝了一口。
船上所有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将粉末递给两位男子面前,嘆了口气:「海上路途遥远,我怕饭不够吃,特意带了几包糖粉充饥,没想却被有心人如此误解,现在这个世道啊……」
其中一位护卫一脸狐疑地接过粉包看了看,甚至还用手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品尝,最后转过头向所有人沉声道:「的确是糖粉无疑。」
真相大白,当初说要报官的那位男子立刻低下头,似是要没脸见人了……
我轻咳了一声,想要走之前再次说一句话,见其中一位护卫看向我的目光不善,我便一句话也不说,另一隻脚也踏出了船隻。
我一走,身后的船停也不停,立刻就行驶了起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让我微微有些无语。
我悠悠地晃了晃脑袋,悠哉道:「现在这个世道啊……」
多亏成沁总是跟我说些京城里的事,在京城里我虽然很少出去走动,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第二日清晨,我从一间客栈里走出来,就已是一副中年女子的装扮了。
我经过了几次险象环生,身体遇到这么多的磨难,早就不负妙龄女子那般嫩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一片,说是三四十岁的手也不为过。
现在一想,全身上下就只有那一张脸能够看了……
我眼眸一暗,莫名想到了夏侯冽,每次求欢时他摸着我的手和身体,会不会觉得其实在和一位三四十岁的女子……
我狠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将脑海里的思绪甩去。
逃都逃出来了,还想着这个大骗子干嘛?没人爱你,自己爱自己就好……
我在街道上晃了晃,在墙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招人的信息,忽然,我经过一张画像时脚步微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扫向了别的墙壁。
藏在袖间的手微微一紧,我抿了抿唇,那张画像上画的,正是我的样子。
画像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原本的模样,一个是我在南蛮乔装打扮时的模样……
夏侯冽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满街道都挂出了我的画像?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不管他知道了什么,想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