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
我眼皮一跳,夏侯尊特意提出来,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叶冉到底答应了他什么事情,是不是跟夏侯冽有关……
叶冉轻笑出声:「摄政王,你放心吧,本王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夏侯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告辞离开了。
他一走,我就看向了叶冉:「你答应了他什么事情?」
叶冉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声音寡淡:「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让我不要插手皇子之间的争斗罢了。」
听着他说话的语气,我不由有些恍惚,叶冉某些方面跟夏侯冽很像,比如这说话的语气,简直如出一辙,但我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
夏侯冽很理智,冰冷的理智,而叶冉是披着理智表层的疯子……
我不相信夏侯尊提的是这一件事,叶冉不插手皇子争斗是正常的,他没必要去插手,夏侯尊提的事,更像是在求叶冉做一些事……
茶盏磕在桌上发出一声清晰脆响,我回过神来,发现叶冉不知何时起站起了身,往我方向走了。
我不由退后了几步。
叶冉眯了眯眼睛,这是他不满的表现,我立刻停下了身子不敢轻举妄动。
他走到我面前,幽冷的眸子盯着我,慢条斯理道:「萱儿,我还没问你为何刚刚要跟夏侯尊说那番话呢。」
我心臟重重一跳,声音情不自禁的有些抖索:「叶冉王爷,萱儿的话并没有什么----」
我的声音骤然停止,脖子被叶冉王爷给伸手掐住了!
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眯着眼睛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兴奋,似是很享受我痛苦的样子。
叶冉阴森狠戾的声音从我耳边飘来:「萱儿,你刚才的举动让我很不满意,这是你第一次忤逆我的话,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忤逆……叶冉对我说过不能跟夏侯尊作对吗,对我说过不能提起夏侯冽吗,对我说过不能想着别的男人吗……没有,全都没有!
我真怀疑叶冉是不是精神错乱了,我没有答应过他任何条件,何来忤逆?还是他以为救了我,我就自动变成了他的私人物品?!
恨,真是好恨吶……
在我窒息的脸都要发青的时候,叶冉将手放了开来,冰冷的手像蛇一般在我脸上蜿蜒爬行,嘴唇贴近了我的耳朵,语气轻的犹如情人之间的呢喃:
「我不知道自己下次忍不忍的住,你应该恨清楚,你身体已残破的像一个漏斗,我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把你给捏死。」
他话说完,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对我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等叶冉走后才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倏地窜起一阵冷汗,好怕……好冷……全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骨头又泛起了一抹嗜血的痒……
我的脚才刚迈出一步,身子就立刻软软地滑倒在了地上……心还在急剧跳动着,刚刚我以为,叶冉是真的要杀死我……
我用力咬了咬牙,心中无比的恨,恨自己懦弱不堪,恨自己无能!
媚烟,别人只是对你动过刑罚,恐吓地说了几句话。有必要被吓成这样吗……你真是个孬种!
我唾弃这样懦弱的自己,眼角有些酸涩,用力瞪大着眼睛,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挪动回院子。
叶冉的王府很大,也很安静,王府内的奴仆非常少,我走了许久,都没见过几个丫鬟奴仆。
王府看着孤寂,清冷,死气沉沉,就如我现在的心情。
「小姐,您回来啦!」成沁在院子里给我晒衣服,那明媚的笑容有些晃花了我的眼,从何时起,我脸上的笑容已不再了……
成沁道:「小姐。叶冉王爷的院子奴婢不敢进去,等了许久也没见你出来,抬头看今日天色好,就想着把你的衣服拿出来洗洗晒晒,去去霉气。」
她边说边将手中的衣服放下,伸起手搀扶着我,皱眉道:
「小姐,如果你出来后没有看见成沁,可以等一等成沁,成沁很快就会回来。要是等的久了,可以吩咐丫鬟奴仆过来叫我,或者随意叫一个来丫鬟搀扶你。」
「您身子骨伤的严重,万一不小心被人衝撞了跌倒在地,您的伤势又会加重了。」
我摇了摇头,想起刚刚走来院落时没遇到几个丫鬟奴仆,忽然有些明白叶冉为何要把成沁给掳来。可能还真如成沁说的那样,是掳来照顾我的。
「多走动晒晒太阳也是好事,不然总躺在床上,我都感觉自己要发霉了。」我笑着道。
成沁见我微笑,以为我一路走来平平安安,没发生什么事,便搀扶着我往房屋里走,念叨着:「等小姐身体好了之后,就能多出去走了,小姐您在忍些时日。」
走动间腹部的那道烫伤又痛了起来,那是一股肌肤撕扯的痛。
我一路走来,都在忍受着这痛苦,忍着忍着,就习惯了,这痛苦也不见得有多痛了……
从一开始痛苦到冒汗,到现在我都能镇定自若地跟成沁交谈。
当天晚上。我沐浴时把成沁赶了出去,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腹部里的那道烫疤,解释起来又要编谎言,费劲。
脱下衣服泡在温热的水里,我这才低头看了看腹部,原本以为烫伤的皮肤一定很丑陋,但真见到了,我不由愣了愣。
跟想像中的不一样,疤痕竟出乎意料的……好看?
从泸州赶回京城,我一直都坐在马车上,也没去观察腹部的伤疤,今日一看,我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像是上一世的纹身?
伸手摸了摸,跟纹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触手一片粗糙。新长出来的皮肤摸起来很光滑,但皱纹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