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自己去领罚,各司其职,连夜把她的意见深化出来,明天必须实行。」
「是!」
我踏出了屋门,就听到了幕僚们坚定的回应声。
我转了转头,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那位黑衣幕僚,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不由蹙了蹙眉头。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怎么想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干脆抛掉不想了,回过神来,发现夏侯冽竟是把我扯到了院子。
我连忙道:「你要干什么?」
夏侯冽眉头一挑:「吃、你。」
我的手立刻甩了起来,挣脱了夏侯冽的束缚,双手环胸警告道:「我告诉你,同州缺水紧张,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
夏侯冽直接转到了我身后,手一伸把我像小鸡崽那样提起来,悠悠道:「没关係,反正以后都不会缺水了,今天就去洗澡。」
我眼睛一瞪,刚想叫出声,夏侯冽忽然开口:「我不介意你叫的让所有院子里的人都听到。」
衝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我的脸涨得一片通红,心里暗恨,臭流氓!
黯然销魂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日我揉着腰万分艰难地起身,今天夏侯冽就要实行我的方法,我不放心,要出去看看。
成沁看着我欲言又止,小脸憋得仿佛是个便秘病人。
我头微微有些疼,知道她要说些什么,昨天夏侯冽与我的动静虽然不大,能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我的贴身丫鬟成沁。
我轻咳了声,「成沁,王爷因同州干旱一事分外焦虑,我也只是想要帮他发泄下情绪,让他精神不要太紧绷了。」
成沁重重地嘆了口气:「小姐,我明白的,只是你也要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弄垮自己啊。」
我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我下次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嗯,应该是不会得逞的……嗯,怎么心里忽然变得这么虚呢……
被成亲搀扶着去到府外,道路上已经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都是些年轻力强的人。
几队带到刀的士兵维持着秩序,让他们安安分分地排起了队,一个个在门前拿着碗喝水。
他们喝完一大碗就被士兵带走去干活,我瞅了眼,年轻的身后都拉着一个木车,上面放满了遮着盖子的木桶,看来是要走去别的地方运水过来。
我眉头微皱,昨天听幕僚说过最近州县有水的,马车都要跑一天,如果用人力来运水,路途可就不止一天了,这样的效率太低了。
我唤来一个士兵,叫他把负责此处的幕僚找来。
幕僚很快就来了,恭敬地问我有何吩咐,我将心中的忧虑说给了他听,幕僚也愁眉苦眼。
「萱小主,这也是不得以为之,没有办法啊。」
我眉头一挑:「怎么会没有办法?人力低下,就不会靠物力吗?」
幕僚愣了愣。
我嘆了口气:「你难道没想过用马来拉水吗?」
幕僚喃喃道:「有想过,可是马跑的太颠簸。水会漏出来的。」
「这个简单。」我微微一笑,让成沁拿了一张纸出来,当场就画了一个上一世酿造葡萄酒的圆木桶出来。
「赶紧命能攻巧匠製造出这种圆木桶,出水口不用开的太大,留一个小洞就好,到时候只需要将小洞给堵住,把这些全都圆木桶死死地绑在一大块木板上,水就不会洒出来了。」
幕僚看见圆木桶,啧啧称奇,赶紧跑走找人去做。
我继续往前走,在阴凉的树下看见了些年迈的老人,他们身体虚弱,都是被人搀扶着起来喝水的。
我不由点了点头。
「哐!」一声敲锣声重重响起,有人大喊道:「吃饭咯,全是顶饿顶好的白米饭,快点来吃饭咯!」
「吃饭了吃饭了!」不一会儿,人群里就爆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吆喝声,整个同州都透着一股久违的朝气。
我走到阴凉的树下。听见正靠在树上的老人流着泪水喃喃:「老天有眼啊,同州不绝啊!」
我眼眶忽然有些热,深呼吸一口气将泪意给逼了回去,身边的成沁早已忍不住用帕子抹了抹红红的眼角。
「喜讯喜讯!我们有水喝了,我们的庄稼有救了!卧龙山挖出了一条地下河道,我们有水啦!」
随着这句话被奔走相告,人群又是爆发了一阵欢呼声,我扫了一圈,百姓们脸上都洋溢着名为希望的笑容。
接二连三的喜讯,我悄悄鬆了口气,不过这还不算完……
我眼神一凝,卧龙山的地下河道需要找人丈量有多深,然后根据深度来引水灌溉庄稼,不能毫无节制地开发利用。
我立刻让成沁把我搀扶回去,拿出宣纸写下一些注意事项,让夏侯冽来提醒那些幕僚。
等我写好,等到夏侯冽时,已经是第二日了。随着夏侯冽归来的是一道喜讯----夏侯冽作为代表亲自跑去了与同州相邻的温州,交州等,与当地的富商达成了合作。
那些富商愿意运水过来替同州解决这一次的干旱危机!
我听后脸上的嘴角都翘了起来,刚好看见了夏侯冽风尘仆仆地走进院子,我高兴地往他身上跳去。
夏侯冽把我给接住,脸上也挂着一抹清俊的笑意。
外地富商要进来,本地富商就不干了,当天晚上,富商们就邀请夏侯冽参加一个宴会。
我以夏侯冽妾侍的身份陪同他一起过去,亲眼看见这些富商为捐献多少银子而争的面红耳赤。
夏侯冽的幕僚在合适的时候站了出来,把我昨天晚上慷慨激昂的那番话说了出来,富商们纷纷沉默,随后变成了比谁竞捐多银子。
我的心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