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想要我作一首名诗的吗?」
我转头瞄了眼公孙颖,她脸上的表情真好看,白中带青。
我朝她柔柔道:「王妃,你也帮我劝劝王爷嘛,萱儿作的诗跟王爷有关,得王爷帮帮我,我才能作的出来啊。」
公孙颖恨不得从我身上挖一块肉出来!
她的声音仿佛从牙齿里挤出:「萱儿妹妹,王爷不愿意那就----」
「哎,王妃,明明是你和王爷想要让萱儿作出首名诗的,你们不配合,若是萱儿作不出来,可不能怪萱儿了。」
我蹙着眉头打断道,委屈地看了看公孙颖,又看了看夏侯冽。
公孙颖就像是吃了块shi那般膈应,她喘息了几口,指甲都被握断了好几根,咬牙道:「本王妃不怪你,萱儿妹妹没有灵感那就----」
公孙颖还未说完。夏侯冽忽然道:「本王配合你,你要怎样做?」
我脸上的委屈一时之间也僵硬了起来,说这句话只是想气气公孙颖,怎么夏侯冽又忽然窜了进来……
他这话一说,我感觉这件事似乎在往我所预料不到的方向走了……
王爷都发话了,公孙颖还能说什么,只能恨恨地看着我。
我被逼上梁山,脑袋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王爷,萱儿要您帮忙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替萱儿磨一下墨就行了。」
夏侯冽眉头轻挑,还真伸手替我磨起了墨。
我将镇纸摆好,拿起了毛笔轻轻一点,泛黄的宣纸上就留下了一个黑色墨点。
眼角余光瞄见了公孙颖,见她嫉妒的眼神,我心里一动,道:「王爷,萱儿写字一点都不好看,要不你手执着萱儿的笔,引导萱儿写出来?」
说这话时,我只是单纯想要气气公孙颖,我知道夏侯冽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只是下一秒,夏侯冽的手就揽向了我的腰部,将我的身子往他怀里带,手覆在了我的手上,低声问我:「要写些什么?」
我有些懵,夏侯冽在外对我不都是一副冷淡面孔吗,怎么会在公孙颖面前与我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
眼角的余光再次瞄了眼公孙颖,这个女人双目猩红,看着我嫉妒的都要发狂了!
我略有些紧张的喉咙动了动,闭上眼睛微一沉吟,脑海里就想到了一首诗,睁开眼睛,柔柔道:
「王爷,如果你在晋州听过妾身的才名,应该知道妾身有句称号,叫半句诗人。」
夏侯冽微微颔首。
我继续道:「妾身刚刚就想到了一首残诗,现告与你听。」
公孙颖不甘的声音传来,带着股愤恨:「萱儿妹妹,你可是跟本王妃保证了,如果王爷和本王妃帮你,你会做出一首名诗,而不是一首残诗。」
我轻轻一笑,笑声在安静的房间内迴荡着,清晰干净:「王妃,我这句诗,可以说成残诗,也可以看做是一首完整的诗。」
公孙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我立刻比她先一步发话:「离离原上草。」
夏侯冽执着我的手,提笔落字。
我脸颊微红,小声道:「一岁一枯荣。」
「啪!」一声指甲断裂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话语一顿,没有去看公孙颖,而是继续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诗成,放笔。
夏侯冽也不放开我,低声重复着这四句诗,笑了笑:「好诗,萱儿果然不愧是晋州才女,虽然只是个半句诗人。」
我身子轻轻一颤,他夸我就算了,但能不能别跟我挨的这么近啊……
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敏感的让我手臂都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在心底愁愁一嘆,感觉这次算计公孙颖真不划算,自己也被夏侯冽给撩拨了……
作出了一首诗,公孙颖这次学聪明了,闭口不谈论这首诗是好是坏。
诗已作,没了诗词话题聊下去,我也从夏侯冽的腿上站了起来,坐在了公孙颖的旁边。
公孙颖想要我离开,我明里暗里装作听不懂她的意思,硬是在她的院子里待到了入睡时分。
公孙颖笑道:「王爷大人,我们是时候该歇息了。」
我垂了垂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站起身来朝她们福了福身子,道:「王爷王妃。萱儿就先告退了。」
走了几步,我忽然惊呼了一声,用手捂着肚子,神情痛苦。
房屋内只有公孙颖和夏侯冽两人,公孙颖躺在木板上无法动作,只能由夏侯冽三两步快速走到我面前,搀扶着我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可是身体不舒服?」
我轻轻摇头,脸上闪过一抹兴奋,「王爷,刚刚孩子在肚子里踢了我一脚,它动了!」
我牵起夏侯冽的手,放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做戏,自然就是要做全套的。
夏侯冽背对着公孙颖,饶有兴致地盯着我,沉声道:「真巧,本王爷也感受到了。」
「啊!它又踢了我一脚!」
我连连开心地喊,装了好一阵子。才进入主题:「王爷,孩子今天难得胎动了,还赶上你在的时候,它一定是想你了,再跟你打招呼呢!」
「王爷,孩儿这么想你,妾身又肚子渐大,夜晚睡着时偶尔双腿会抽筋----」
我话语一顿,提议道:「不如王爷今晚就留宿在我的院子里,感受一下孩子,顺便照顾一下妾身如何?」
夏侯冽没说话,公孙颖忍不住开口了:「萱儿妹妹,王爷金贵之躯,怎么能照顾你呢?你要是不方便,本王妃就赐你一个有经验的嬷嬷,夜夜服侍在你床边如何?」
我没说话,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夏侯冽。
夏侯冽觑了我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公孙颖。
公孙颖此时也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