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子。」
我走到她面前,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刚好公孙颖和大夫人能够听清楚----
「王妃还躺在木板上呢,王爷刚刚成亲,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王妃故意强留王爷,这不是折煞王爷跟着一起受罪么。晚上睡觉,难道要王爷躺在王妃的木板上?」
此话一出。大夫人和公孙颖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公孙颖,真是杀死我的心都有了!
她胸口上下起伏着,我和她距离很近,公孙颖只需要伸出手重重地把我往后一推,我就会跌倒在地,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极有可能会没了……
我眼里一片冰冷,用莫须有的孩子故意走到公孙颖面前,引诱着公孙颖释放出内心的魔鬼。
公孙颖手刚一动,就被大夫人的手给死死压住了!
大夫人也离我很近,近到我完全能看清她被泪水冲刷的眸子,那双眸子与我真是像啊……只可惜里面全是阴险的算计……
大夫人冷冷道:「萱儿,你和颖儿都已经嫁给神勇王爷了,就要记住,你是妾,颖儿是妻。妾不能顶撞妻,不能忤逆妻说的话,更不都爬到妻的头上,妾做错了事,能被妻随意发落。」
她转头盯着公孙颖,厉声道:「颖儿,我刚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公孙颖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抖着身子说记住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大夫人这是在给公孙颖支招,让她在王府里打压我呢。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妾永远都妻的头上……这句话说的真好,藏在袖间的拳头微微握紧,只要我想做夏侯冽的女人,就逃不了这些死规矩……
跟我的生母南萱那样,公孙诺就算在爱她,在维护她,嫡妻一句发落,公孙诺都只能在边上看着,无能为力……
所以,我不会以夏侯冽女人的身份待在他身边,我要心狠起来,我要坚强起来,我要一步步走到夏侯冽身边,与他并肩站在一起,当他的伙伴!
这一刻,我仿佛拨开云雾,从未如此看清自己的心……
我微微一笑,做出梦里南萱的样子----朱唇轻启,眼尾轻挑,眸子间儘是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透着妩媚迷离。
第二次从大夫人脸上看到她惊骇的模样,我此时的模样一定与南萱像极了……
推开了挡在我面前浑身僵硬的大夫人,没管后面公孙颖愤怒不甘的尖叫,我踏出了大厅,往夏侯冽所在的厅里走。
这两人的狭隘自私,自说自话,我已经看够了!
「萱萱!」
一阵清脆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愣了愣,转头一看,眉头微蹙,是春花和夏竹,她们怎么也来了?
春花挺着个大肚子,她比我还要大一个月,还差五个月就能生了。
旁边的夏竹明明比春花还要大一个月,但她的肚子没有春花的大,看着只是比我伪装的肚子要大一点而已。
春花拉着我,脸上一片笑意,「我就知道今天你也会跟着回门,特意哀求了明世子今日过来宰相府拜访,看能不能撞到你,没想到我运气真好。」
我也回以一片笑意,手却悄悄地将春花的手给扯开,跟春花也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自从来到了京城我都听不到你们的消息了。」
春花似是没看见我的防备,又往前走了几步,与我身子相挨,「我们上个月就到京城了,没想到你的肚子也这么大了。」
她边说,便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我赶紧退后了几步,用手摸着腹部挡住了春花的手,紧张道:「御医说了,怀有身孕的人不能摸我的肚子。」
春花撇了撇嘴。对我如此小心翼翼感到不屑,「这有什么,王爷的孩子就不是人了么……」
这话说的,真是口无遮拦,偏偏又让人反驳不得。
我笑着道:「春花,你是没听过京城的风俗,这里孕妇之间是不能摸肚子的。因为你是孕妇,肚子里也有一个孩子,相当于是四隻眼睛在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儿,孩儿会害怕的。」
「这也是我跟你拉开距离的原因,你靠的太近,我怕你和你腹中的孩儿吓到了我的孩儿,我也怕我也吓到你的,所以才这样做。」
春花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为了面子,还是忍不住嘀咕道:「我们又不是京城人士,何必在意这些风俗……」
交谈间,又是一道娇俏的女生插入进来,「媚烟,春花。夏竹,好久不见啊!」
我抬头一看,心底一沉,还真是巧,虞美人里四个姑娘都凑齐了。
春花和夏竹算是特意寻了时间来公孙府看我,那么秋月呢,她是不是也特意来找我的?
心里这么想,春花就替我问了出来:「秋月,你不会是特意过来找萱萱的吧?」
秋月跟在夏侯尊身边,皮肤被养的水嫩光滑,整个人看上去胖了一点,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韵。
她冷哼了一声,道:「我与媚烟姐从小关係极好,想要见她,去神勇王府通报一声就行了,可不像你们,见个面还要费尽心思的谋划时间。」
春花眉头一挑,养气功夫比在虞美人里好多了,刺道:「是啊,关係好。好到叫她以前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从青楼出来的,你们的关係真是好啊!」
秋月脸上的笑意立时挂不住了,「春花,你怎么说话的!」
春花嘲弄的哼了声,「我怎么说话的还用你教,萱小姐现在可是神勇王爷的妾侍,比我们这种无名无分地位要高的多,就连一些大户人家的嫡妻都要恭维她。」
「我仗着跟她以前的关係,叫她一声萱萱以表情谊,可不会像你这样不懂规矩。」
我观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