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立刻喜笑颜开,讨喜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不带停的。
在虞美人里,所有人都知道阿娘能如此年轻靠的就是这珍珠,珍珠已成为了虞美人里的硬通货,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我坐好给大夫把脉,大夫隔着层白布放在我的手腕上,他眉头紧皱,手轻捻着花白的鬍鬚,似是有些不解。
大夫又叫我换另外一双手,两隻手都被他把完,大夫才收手,凝重道:「媚烟小姐,如果老身没猜错的话,您有喜了。」
成沁一脸喜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哪知大夫又道:「只是你这喜脉,脉象不显。许是月份不足的缘故,想要确定下来,还得找老大夫来看看。」
刚好这时一位丫鬟又领了一位大夫过来,这大夫是给秋月看诊的,看完后见伙伴还没归来,就寻了李园来。
顺水推舟下,这位大夫也给我诊了次脉,他得出的结论跟另一位的一样,喜脉是有,但很不明显,得去找老大夫看看。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谢谢两位大夫,只是媚烟身子体弱,没准这喜脉是做不得数的,更何况就算有也月份甚浅,很难看出,媚烟在多等一个月去看吧。」
成沁急道:「小姐,要是你真的有了,可得----」
「谁有了啊?」一道威严女声忽然传来,我抬头一扫,阿娘被秋月搀扶着缓缓地从屋外走进,都没让人通报一声。
成沁有些惧怕阿娘,畏畏缩缩的没有说话,阿娘也没问她,而是去问了大夫。
大夫自然是知无不言的,将我可能怀孕之事一一道来。
秋月一听到我怀孕了,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那眼中的疯狂之色,让我不由想起了半月前她拿刀子要捅死我的那一幕。
阿娘听完,眸子闪过一抹寒光,面无表情地道:「媚烟,你如果怀孕了,怀的就是五皇子的第一个孩子,不得不万事小心,还是去看看大夫吧。」
我咬了咬唇:「阿娘,媚烟并无感觉身体不----」
「话可不是这么说。」阿娘淡淡打断,「有许多女子怀了两三个月才察觉出自己怀孕了,没准你也是这种状况,还是去看看看大夫,免得五皇子怪罪起来,又说虞美人苛待你了。」
一提到五皇子,她身旁秋月射过来的目光更加森冷了。
我冷笑,阿娘特意强调这是五皇子的第一个孩子,是想要引着秋月仇视我对付我?
呵,有本事全都放马过来,我一点都不怕!
我对阿娘盈盈一笑:「既然阿娘如此关心我,那媚烟就却之不恭了。」
阿娘轻「嗯」了一声,离开了屋子,我在成沁的搀扶下也跟着出去。
阿娘往虞美人的门口走,看样子是打算亲自带我去见大夫。
我心里有些急,不知她打算带我去看什么老大夫,夏侯冽昨晚都能诊断出我是假喜脉,肯定也有别的大夫能够诊断出。
万一被识破了,夏侯冽想要利用假胎儿之事就不了了之。
「媚烟!」正在我思忖间,一道声音唤住了我。
我抬头一看,不由愣了愣,是公孙晧。
距离上次落水被救,这是我多日以来第一次与他见面。
公孙晧一直都有来虞美人里找我,只是我一直不见他,拖着拖着,身边就没传来公孙晧的消息了。
我朝他福了福身子,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阿娘特意走远了几步,给我们两人製造独处的空间。
我们沉默了半晌,公孙晧率先开口问道:「媚烟,这半月来,你还好吗?」
我微微抬头,就看见公孙晧眼底的青色还略有些红肿的眼睛。
他眼神炙热的烫人,我别开了目光去:「公孙公子,媚烟很好,什么事都没有。」
「你胡说!」公孙晧想也不想地反驳,走前几步担忧道:「我都听说了,啊冽喜欢的人是秋月,不是你。」
我立刻退后了几步,低垂着头道:「公孙公子,媚烟是五皇子的人,五皇子做的任何决定媚烟都会接受的。」
公孙晧眉头一竖,上前来紧抓着我的手道:「可是他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何必自讨苦吃,一颗芳心放在无情人身上?」
我立刻扯开了公孙晧的手。见扯不开,便声音微冷道:「公孙公子,媚烟是要被抬进五皇子府邸的人,请你注意男女有别。」
公孙晧怔怔地看着我,主动鬆开了手。
我退了几步面无表情道:「如果没有事,媚烟先离开一步了。」
「等等!」公孙晧挡在了我面前,眸子紧紧地盯着我:「媚烟,如果那晚你的身子献给了我,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我侧开几步:「公孙公子,没有如果。」
「呵……」公孙晧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那我换一个问法吧,媚烟,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爱?什么是爱?
我不知道。
自从来到这个古代,我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不管是成为夏侯冽的人为他做事也好,还是苟延残喘的委屈求饶也好,我受了这么多的苦,这么多的累,所求的不过是活下去。
爱情。对我来说太过奢侈了。
「从未有爱,何谈爱。」我轻轻开口,跨出一步,与公孙晧擦肩而过。
在走上轿子之前,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公孙晧背对着我低垂着头,双手握紧成拳,头顶太阳高悬,他的背影却无比寂寥。
我回过头,毫不留恋的走上了轿子,「起轿----」奴仆一声高喝,我与公孙晧也越来越远。
阿娘带我去了一间当地有名望的医馆,我从轿子里走下来时,抬头一看,意外发现夏侯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