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这边?」
成沁想了想,颤巍巍地回道:「因为阿娘不让。」
「哦,对了。」成沁说道:「我隐约听到老人提起过,说这片地方原本是给一个绝世花魁住的。」
疯子说看见了一个女人在唱歌,这里住着个绝世花魁……
我脑海隐隐捕捉到了什么,不过因为信息太过碎片化了,我还得不出来消息。
我眼珠转了转:「鬼神之事不可信,成沁,今日我带你进去破了这个流言。」
成沁眼睛一瞪,「小姐不----」
温明直接捂住了成沁的嘴,挟持她跟我一同走入了禁地。
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你和我又不是第一次走了,我们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唔唔唔……」成沁摇着头,可惜听不到她说话。
我信鬼神,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但这片禁地我可以保证绝对没鬼神,我进去过,没事,春花进去过,也没事。
走了好一段路,温明才放开成沁,成沁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跟在我们身后。
我没有把她们带到茅草屋,而是引去了别的地方,那是一片熟悉的荒草地,我带她转了转,准备转身离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
是春花的声音!
我朝温明看了一眼,温明用手捂着成沁的嘴巴,我们一步步靠近声音传来的地方。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交情,有的只是不变的利益,他们和我听到共同的秘密,为了活命,成沁和温明自会死死地向着我。
「仲席,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喝酒能养颜美容,害我参加不了比试!」春花质问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气恼。
仲席是春花的男仆,因为声音较小,我听不到他说的话。
「别狡辩了!」春花拿出腰间一直藏在怀里的落红帕,扔到了仲席的脸上,「这些是不是你偷偷放在我床上的,你想要威胁我?!」
仲席着急地跟春花解释,我眼睛眯了眯,看见他们互相推搡着。
推着推着,仲席就把春花推倒在地,竟是当众……
我扯了扯嘴角,呵呵……
我对两人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丝毫兴趣,正打算带着两人离开时,忽然,仲席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赶紧回头一看,春花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金簪,一下又一下的捅到他的脖子里,神情疯狂。
我倒吸一口冷气,退后的步伐都要僵住了,女人发起疯来是会死人的……
温明把我拉住,我们一点一点地往后撤退,待再也看不见春花时,我们拼命狂奔了起来。
「今日之事谁也不能说出去,要是流传出去我们都会没命!」我对春花和温明狠戾道。
温明和成沁对视一眼,重重点了点头。
我们又跑去阿娘的小苑逛了一会儿,途中遇到了秋竹姐。
秋竹姐的住所离后苑很近,她看今日天气好,便招呼着婢女把屋内的被子等物件拿出来晒晒,去去霉气。
跟秋竹姐聊了好一会儿,我在温明和成沁的搀扶下回到了迎新阁,此时的春花也回来了,跟我们撞见。
我见她脸色白的厉害,关心道:「春花姐不是让男仆扶去走走吗,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你的男仆呢?」
春花第一次没跟我抬槓,捂着脑袋说:「媚烟,我头疼……」
我赶紧跑过去扶住她,心里想着春花要如何圆这个慌。
接下来连续一个星期,我们都没看见春花的男仆仲席,每每问起。春花都有藉口掩饰。
直到有一天,春花独自跑去见了阿娘。
几个时辰后,我们被阿娘传去说话。
我们去到时,她正坐在主位上喝着茶,脸上一如既往地淡漠,只是那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精光让我明白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仲席消失的那一天,就是我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天,所以大家对那一天的事情印象还很深。
阿娘单独问了秋月和夏竹,轮到我进去时,春花忽然开口:「媚烟,你千万不要说谎,此时不是我们争斗的时候。」
我觑了她一眼,「看到了什么我就会说什么,我才不会故意说说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谎一时爽快,终究会有被揭穿出来的那一天。」
春花脸色霎时变得一片惨白,我发现自己挺喜欢看别人惨的,这真是要不得的恶趣味。
阿娘问我那天醒来后干嘛了。我如实说了出来,隐去了去禁地查探的那一段。
因为秋竹姐那天也见过我,阿娘并没怀疑,挥了挥手就让我退下。
最后,阿娘又传了春花进去。
我们三人在外等候,前一秒太阳毒辣的要晒死人,后一秒忽然就乌云密布。
我抬头仰望天空,狂风骤雨呼啸而来,仿佛携有雷霆万钧之势,我们猝不及防下被淋了一身。
秋月抱怨道:「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我带的小伞都不够遮住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夏竹则宽慰道:「最近天气闷热,下场雨是件好事,可以两块一阵子了。」
我笑的意味深长:「夏竹说的没错,这场雨来的极好,真是及时。」
看来连老天都不愿让春花现在就死去,如果之前春花瞒过阿娘的机会有三成,现在可是有五成了。
就是不知道阿娘会怎么想了,死一个男仆不重要。重要的是春花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我们没等多久,春花就失神地走了出来。
我们走上前急忙去问:「春花,阿娘今日叫我们到底所为何事?」
春花看着我们,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弱的可怜:「我的男仆,死了。」
我第一时间瞪大双眼,否认道:「怎么可能,我昨天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