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力,在他轻抚下我竟然觉得伤口没没那么疼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现在让了,以后都会被压着了。」我咧着嘴说道。
「歪理。」他不屑地哼了声,手里变出了一瓶膏药。脱了我的衣服往我伤口上抹。
药膏一来,痛快的清凉感压下了疼痛,真爽。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外面有一个男人。」他边擦边说道。
我心一紧,有些害怕了起来,伸手拽住他的袖子:「那男人不会是专门守着我,好在我出去的时候把我打晕吧?」
他反握住了我的手,温暖干燥,让我瞬间有股安心感。
「不会。」
他说不会就真不会啊?已经有过被打晕陷害的经历了,我真怕会被人打晕掳走,只睁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夏侯冽见我不走,施舍般地低头看了我一眼:「还不走?」
我讨好地拽着他的衣袖:「夏侯冽,帮帮忙呗,如果我出去被那人打晕了,你记得救我回来。」
「不会。」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将我的手拂开,「你的心乱了,保持不了基本的判断力,你回去好好想想。」
他说道,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身子:「如果你死了。我会帮你收尸。」
收你个鬼尸!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出如厕,我今天不会被人打晕,从此以后还会活得好好的!
夏侯冽猜的真不错,我一路走回迎新阁,都没发现他说的人。
打开门,春花嗤了一声:「天天晚上都要去一趟如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偷汉子呢!」
我也嗤了一声:「你天天都要跟男仆待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偷情呢!」
「媚烟!」
「怎么,我有说错吗?」我站在她面前气势汹汹地说道,「我不仅每晚睡觉前要上一次如厕,早上起来还要刷一次牙,喝一杯水,泡一个脚……」
我话都不带喘地蹦出了一系列的生活习惯,末尾:「怎么,你有意见?」
春花张了张嘴巴,被我弄愣了。
我冷哼了一声,「去哪里你都要管,怎么不把我的身体给管管,把我的屎都给你拉!」
「……粗鄙!」春花憋了半晌,才憋出了这句话。
嗯哼,我趴在床上不理她,有些话是话糙理不糙,粗鄙就粗鄙了,有本事回着骂我呀,没本事那就给我受着!
青楼这种地方,想要待下去就要狠、要忍、要毒,我一直往这三方面靠拢,却忘了总是在手下吃亏的人,也会忍起来,等着一个机会耍狠。
离去伊人阁只有三天时间了,我们的舞蹈也全部排完了,阿娘多日以来阴沉的脸色有了一丝笑意。
「最后一遍,好的话明天就休息。」
「是的,阿娘。」我们低眉顺眼地鞠躬,站好位置,音乐响起,古典优雅的舞蹈缓缓拉开序幕。
我是领舞,跳得舞比其他人要多。阿娘甚至给我安排了一段独舞,连秋月看了都羡慕不已。
独舞的舞蹈很缓慢,着重表现女人身体线条的柔美,只是独舞前一段是剧烈的团体舞,我们要甩袖,要踢腿,要向后仰匐……
人靠的很近,稍微一个错误就会把所有节奏打乱。
「咚咚咚……」激烈的鼓点跳跃响起,我踮起脚尖不断旋转,手对应甩出各种袖舞,忽然,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脚尖传来。
「啊!」我身体无可抑制地往后倒去,我扭了扭脚想要维持平衡,那股尖锐的刺痛又冒了出来,「砰!」我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我摔跤了,舞进行不下去了,脚也扭伤了。
我捂着脚腕忍着剧烈痛楚,额头上的汗水涔涔流下,但我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秋月赶紧走过来把我扶起来,脱下了我捂着的那隻脚,脚趾头又红又肿,没发现血迹。
阿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急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绣鞋被翻了个底朝天,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那我一用力脚底就传来的刺痛感是怎么回事?
「阿娘,我……我……」我急得眼泪流的更凶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说什么好,下意识迴避了被人陷害这几个字。
「阿娘,媚烟失误了,脚肿成了这样,三日后的宴会她能上场吗?」春花走到阿娘面前忍不住道。
那脸上的表情,真是让人看了都觉得姐妹情深。
春花会担心我?呵,不可能,没准这次又是她设下的陷阱!
我紧紧握着拳头,不甘心地低下了头。
「你先站起来看看能不能走路。」阿娘淡淡说道,我努力站起来,只是一动脚腕就钻心的疼。
看我瞬间泛白的唇色,阿娘眉头一拧,「让男仆丫鬟扶你回去,你可能是骨头错位了。」
春花脸色一变,担忧地问:「阿娘,媚烟妹妹能赶上去伊人阁吗?」
阿娘沉默不语。
我扯了扯嘴角,被扶着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道:「阿娘,我的脚受伤了,三天后可能领不了舞,不过秋月都跟我在一起练舞,领舞的动作她全都知道。」
秋月眼睛一亮,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用眼神给她加油打气,然后离开了。
成沁有些愤愤不平:「小姐你每天训练的这么辛苦,好不容易就要熬出头了,没想遇到了这等祸事。」
温明面无表情地觑了她一眼,成沁缩了缩脖子,嘀咕道:「小姐的确很可惜嘛……」
「谨言慎行。」温明低声呵斥,「这件事阿娘心里自有分寸,无论小姐是被人陷害的还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阿娘都不会责怪小姐的,反倒你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
成沁被训的有些委屈,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她替小姐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