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主动拦住了我,「来,喝这杯。」
我不疑有它,拿着杯子喝了下去。
王公子抱着我,开始动手动脚了起来,一下摸了摸我的脸蛋一下又掐了我的臀。
「长得真是水灵,可惜没有几两肉,不过在我的滋润下,想来你很快就会长大了。」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耳边忽然传来奴儿娇媚可人的声音,我心臟重重一跳。
「来来来,小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也来……」王公子含糊不清地说道,手一伸就要脱去我的衣服。
这个禽兽,我可是一个连初葵都没来的孩子!
我忽然涌起了一股勇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啪」地扇了这人一巴掌。
王公子直接被我扇倒在地。我慌忙地跑了出去。
「妈的,竟然敢打老子。」耳边传来王公子的怒骂声,我恨不得长了四双脚!
厢房的门被我推开了,一阵人声鼎沸的喧闹声扑面而来,让我昏沉的脑子有了丝清明。
只是跑没几步,我的头髮就被赶来的王公子给拽住了。
他「啪啪」地扇了我几巴掌,「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我张开嘴巴呼叫,却发现声音低沉无比,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喉咙怎么了。
一股炙热席捲全身,我发疯地想要寻找冰凉的东西降温,身体不受控住地主动攀附在王公子身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一点点抱入厢房,这时眼角余光瞄到了一个男人的侧脸,我的理智被唤醒,用力咬了咬舌头大喊:「五皇子,救命!」
夏侯冽动作一顿,转身就看到了被人抱住的我,一旁的友人问道:「怎么,你熟人?」
夏侯冽淡漠地觑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听到他唇微动,两个字:不是。
我的心顿时一片绝望。
厢房的门被关上,王公子猴急地脱下了衣服,眼看我就要----
「还能自己穿上衣服吗?」夏侯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微怔,赶紧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抖索着身子穿上衣服。
低头一看,王公子倒在了我的脚边,一动不动。
夏侯冽等的有些不耐烦,主动帮我扣上扣子:「穿个外衣怎么要这么慢。」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已经哑的说不出话了。
夏侯里见我脸色不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眉头一皱,「怎么这么烫。」
他拉着我走到桌子前,看到我最后喝下的那一个酒杯,薄唇轻吐:「妈的,他们又下药了。」
接下来的事我都不知道了。夏侯冽一个手刀,就把我给打晕了。
我迷蒙地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秋月哭得红肿的双眼。
我眨了眨眼睛,扬起一抹微笑:「秋月。」
话一出口,我和秋月都愣了,我的声音像是砂砾般粗糙。
冬雪从外面进来,赶紧让我躺好,说:「大夫来看过了,说你的嗓子因为喝了太多辛辣的酒导致喉咙有些受损,得养养几日才好,这期间一滴酒都不能碰。」
我想起被救前的那一幕,问道:「救我回来的那位公子呢,他没事吧?」
话一出口,春花和冬雪皆面色怪异地看着我。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抓着秋月的手问:「他到底怎么了?」
秋月小心翼翼地说:「媚烟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听说那位公子好心救了你,结果抱你下楼时,你吐了他一身。」
我:「……」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不能怪我!
冬雪觉得有些尴尬,咳了几声换了一个话题,我附和着聊了几句,看了看天色还早,便起身打算去一楼做事。
第一天做事就闹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想的,希望阿娘不要怪罪我。
「媚烟姐,你躺着就行了,阿娘在你昏迷前来看过你了,跟我们说你醒后好好休养,第二天再去做事。」秋月拉着我说道。
我张了张嘴刚出声,才意识到自己目前最好不要说话,于是拿出纸笔来写----
阿娘看上去生气吗?
秋月摇了摇头:「没呢,阿娘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嘱咐我们好生照顾你,还说今晚让膳房煮点清喉润肺的菜给你尝尝。」
我眼神一凝,心里把阿娘的喜悦猜了个七八分。
阿娘不罚春花,很大是因为春花讨得洛公子欢喜,现在对我照顾有加,可能是因为我被五皇子给救了,她认为我攀上了这条线。
「媚烟姐,你跟我说说呗,救你的那位公子哥是谁?」秋月眨着眼睛问道。
我眼皮一跳,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情愫。
想了想,我写道:「那位是五皇子夏侯冽,说起来我见过他两次了,他也救了我两次。」
除了后门那一次是隐秘的,其他的两次都有很多人看见。
秋月眼睛一亮,缠着我说出跟他如何相遇的,我被缠的烦了,改变了一些地方缓缓写了出来。
见她一脸憧憬,我不由泼冷水:「秋月,五皇子是皇上的儿子,生来就註定不平凡,我们是地上卑贱的蝼蚁,他们是天上的明月,不可高攀!」
秋月嘴巴一瘪,被我说的有些不开心了,「我知道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有些恍神,这些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晚上夜幕时分,我照例去上了一回如厕,这一次五皇子并没出现,不知是不是在生我吐在他身上的气……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整理好了着装去了二等姑娘的训练场报导。
「就是她,昨天一位公子救了她,还跟周大人和王公子闹翻了!」
「看着样子果然是个狐狸精,怪不得能让几位大人跟着大打出手。」
「哼,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