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点头附和:「温明你先休息,不用跪安。」
大夫给我把了把脉,说我身子虚,寒风入体,这几天得好好休息,不要太过操劳,还顺手给我开了点治疗跌倒损伤的膏药。
一送走大夫,春花就忍不住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浑身伤痕的手臂讽刺道:「媚烟,你不会已经丢掉清白了吧。」
我不以为意,将话刺回去:「春花,你思想龌龊自己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丢人现眼。」
春花瞪着我,指着我的青紫手臂大声道:「你都被人弄成这样了,还会有什么清白?!」
我嗤笑,原来她把我的伤痕当成了与人作弄时留下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