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的眼睛下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你的立场不适合去反抗欧升吧。”
长青叫他欧升……
任安平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苦笑不已。
“到底是谁不适合去反抗啊。”
虽然这么说着,任安平还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就当做是给这些人一场无聊的戏份来看吧,也亏得长青居然会主动站出来一起被屈辱。
“舌吻哦,舌吻!”一旁的人看到了状况都兴奋了起来,有些人甚至拿出手机在拍摄。
长青半眯着眼睛,眼角的余光将所有拿出手机来拍摄的人记清楚,眼底寒芒闪过。
任安平感受着越来越近的温热的呼吸,心底则是一次比一次沉,哪怕努力的抑制,酸涩的感觉还是侵袭上了胸口。
就在长青和任安平几乎相交的剎那,从周围瞬间挂起了剧烈的强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强烈的风像是要将所有的人都刮跑一般,风像是刺刀一样刮在皮肤上生生的疼痛。
任安平在风小了之后睁开双眼,猛然发现还站在这里的只有自己和长青。
长青的眼神看向四周的已经晕厥了一地的‘同伴’,眉头久久不松。